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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40-50(第12/23页)
半,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去了。他想到阿塔里的举止,恐怕这人不懂什么规矩,便整了整衣服,重新洗了脸,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这才暗地里吩咐内院伺候的小郎,晚上提前准备好沐浴所用的一应事物,若是结束后家主让他进去收拾床榻,眼睛不要乱看,须乖顺伶俐。 -
禾卿给他安排的房间还算雅致,有个少男在门口守着,他见是府上主母,大着胆子偷看一眼,又马上脸颊发红地行礼,给顾棠开门。
她随口问道:“捆到这时候,用了晚饭不曾?”
小郎期期艾艾地说:“林郎君说不许他叫喊,也就没吃饭,主子饿了要在这儿用饭吗?我、我好去跟厨房说。”
“叫厨房随意做碗面吧。”顾棠不想兴师动众,“你去看着,做好了送来。”
“是。”小郎低头行了礼,离开门前。
房间内点着蜡烛,蜡泪流淌,烛光莹莹。
阿塔里被反剪双臂捆着手腕,长发凌乱松散,嘴巴也用布封住。烛光映着他英朗的侧脸,俊逸的眉紧锁着,见她来了,一扭头,还有些不服气。
顾棠笑了笑,把他的封口布取下来,又亲自解开他的绳子,边解边道:“现在你总明白了吧,我的人时刻盯着你,在我家里,你还是老实一点。”
阿塔里转头看她,说母语:“我好饿!我饿了快一天了。”
“饿就乖觉些。”顾棠道,“你少做那些不合规矩的事,让禾卿生气。”
阿塔里不说话,抬眼看她的脸。
顾棠把绳子从他身上解下来,眉眼低垂,她纤长墨黑的睫羽被烛光映着,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一个红心从他身上冒出来。
顾棠见怪不怪,把绳子收好,心想你还是个颜控。她道:“我的暗卫会时刻盯着你的,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不好吗?”
阿塔里道:“好深的院子,好多人走来走去,闷死了。”
生于广阔草原的儿郎,难以忍受一道道的门、重重叠叠的院墙。
他说完这话,又忽然问起:“踏雪怎么样了?”
他记不住追云踏雪的名字,只叫后面两个字。顾棠便道:“它的腿受了伤,虽然一路上有你医治,慢慢恢复元气,但终究还是不能再治好了。”
阿塔里是很厉害的马医,对战马的伤病相当了解。他听到那匹极其漂亮的雪白母马不能再上战场,微微黯然,但很快又重整旗鼓,提议道:“让我再治一治吧!我很想它。”
顾棠沉吟了一下。
阿塔里又说:“它有机会康复的,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很会医治……医治动物。要是治好了……你带我出去逛逛。”
“还挺会讲条件的。”顾棠也心疼追云踏雪的伤势,“好。那要是没治好,你从此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待着。再乱折腾,我拿鞭子抽你。”
阿塔里马上看向她的腰间。
顾棠没带着驯马的鞭子。他浑身一松,又自信起来,说:“你就等着带我出去逛吧,我要挑大节庆的时候去,热热闹闹逛个一整天,不然我一定会闷死在这里。”
顾棠屈指托起他的下巴,目光沿着对方俊逸的眉目扫过:“这么有信心,说不定是你要被我抽得在地上爬呢。”
阿塔里神色一紧,躲开她的手。
这时小郎送了一碗热面过来,顾棠便看着他吃饭,当天晚上虽歇在他房里,却没对阿塔里做什么。
伺候顾棠洗漱的小郎退出去后,记着林青禾的吩咐,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皂角、香粉、擦身的棉布巾……没成想一晚上也没传人,没要热水沐浴擦身。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室内,顾棠已经睡下了。
在自己家睡觉,换个房间而已,都是禾卿布置的,她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在阿塔里这里歇着也是为了给下人看明白他的小侍身份,省去麻烦。
顾棠解了头发睡的正香,在地上打了半宿地铺的阿塔里辗转反侧,深更都没合眼。外头天光微亮时,他终于被愤怒和孤独占据了上风:
离家千万里,本想在边界隐姓埋名做个行商、马医,被她拐带到大梁的皇都来!一个人孤零零的,不认识汉字,不能骑马兜风,也没有小羊陪着……
外面的人都拿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好像他生下来就有罪似的。那个青衣服的林公子也是,非要管着他。现在她来了,竟然因为她睡床就被迫打地铺——天这么冷,他手都冻麻了!
阿塔里完全忘记顾棠根本没让他在地上睡,还问要不要加一床被子的事。
不行,他也要睡床。
阿塔里默不作声地坐起来,蹑手蹑脚上床。
顾棠睡姿安稳,一晚上也不会乱动。
只有一床被子,很厚实柔软。
阿塔里低头闻了闻,被子上染着淡淡的香气,这样的温暖芬芳,是他在漠南草原从未遇到过的。
大梁的香料很昂贵,她身上的似乎更贵。
阿塔里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他手脚放得规规矩矩,离顾棠老远,安心地闭上了眼。
……
一夜过去,顾棠睡醒时,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
她朦胧睁开眼,见到金色的长发沐浴晨曦光芒,像是会自己发光般闪闪的。蒲扇一样的眼睫垂着,男人的手臂紧紧抱着她,呼吸均匀,高挺鼻梁压在她脖颈边。
顾棠:“……”
她闭了下眼,又重新睁开。
没错,睡前在地上誓死捍卫自己贞洁的胡郎,这会儿像一条蟒蛇似的缠着她不放,手脚并用,连长发都绕了大半圈儿。
她还睡在昨晚闭眼时的位置。
顾棠睡觉很老实,但不老实的另有其人。
她沉默几秒,抬起手,捏住对方的鼻子。
睡得正香的胡郎被迫醒来,眼眶熬红地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世界都静止了一息。
阿塔里飞快地起身抓着被子缩到床角,蓝眸谨慎又防备地看着她,先捂了一下喉咙,又马上用被子捂住下面,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道:“不许看。”
“哎呀。”顾棠见他慌了神,心情反而很好,起身道,“还是捂脸吧,下面都一样。”
“你、你!”阿塔里恼羞成怒,“我就知道你们大梁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一个劲儿的糟蹋凌辱别人,见我哭你就高兴了!”
顾棠得寸进尺,逼近他道:“我也没说错啊,难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只没长毛的小鹰?那不如大大方方展示展示你这只小鹰崽子嘛。”
她真是坏到极点了!阿塔里眼底逼出一层泪,咬着唇怒视她。 ——
作者有话说:此时获得头衔:鸣岐亭侯。
鸣岐。出自《国语·周语上》“周之兴也,鸑(yue四声)鷟(zhuo二声)鸣于歧山”鸑鷟:凤之别称。本文的瑞兽只要不是特指就全是雌性。
重修了一下描写,为什么修,因为搏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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