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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55-60(第10/11页)
的了。
“后来从敌军手中救回王主,更是一身浴血地回到军营。我们军医给顾大人治伤时,她竟面不改色,手捧兵书,神游物外……”
她在这边说得口若悬河,时不时还掺杂点私货。旁边的卫府将军们听得神色各异,踌躇犹豫。
不过这话要是让顾棠知道,她肯定会重重地叹气,我那不是面不改色、神游物外。
我是痛得都解离了啊!
因为实在太痛了,所以只有想象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才能忍住不变成一只嚎叫的猴子上蹿下跳。
此刻顾棠已迈入殿内。大殿里,皇帝并未拜佛,而是跟本寺的住持静慧师太下棋。
萧涟难得穿得很素净,一身云水蓝的衣衫,腰系丝绦,丝绦的穗子悬落在衣摆间,隐在衣折的沟壑之间,宛如轻云飘流。
他陪坐在旁为母亲斟茶。
而萧延徽坐在稍远处,金灿灿的亲王服饰,见顾棠到来,目光马上嗖地一下凝视着她。
顾棠假装没注意到,见亲贵重臣皆在两侧,冯玄臻立在下首,鼻尖沁汗,就知道刚才的气氛肯定很严峻。
“臣顾棠,拜见……”
“免了。”皇帝开口,“你来得晚了,没见到方才众人为你争执吵架,针锋相对,风度全无,险些要骂人的热闹场面呐。”
她说着,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萧涟。
萧涟并不开口,而是抬指用手帕挡住唇,低头轻咳了一声,显得病骨支离,弱不胜衣。
皇帝又看向康王,四娘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面上仍有争吵的余怒,迎着她的视线,萧延徽这才低下头,偏过目光看着地面。
顾棠见状已经猜到一半,却还是问:“不知是因何事为臣大动干戈?臣实有愧。”
皇帝道:“雌凤,你跟她……”
话音未落,宋元辅便咳嗽着、缓慢从椅子上起身,萧丹熙喉咙一噎,极其无奈道:“罢了,这等小事还劳烦元辅转述什么?迅之,你——”
韩观静倒是身体利索,但她这个人出了名的说话慢,一字一句都斟酌好了,考量着才出口。
萧丹熙此刻没这个耐心等,长眉一横,面上微有恼意,目光向一侧偏过去,终于发现韩观静身侧的吏部辅丞温清晏,随手指了指她,道:“温……你来说。”
字什么来着? ……忘了。
此人似乎跟帝师曾经走得很近,又是温惜卿的姐姐,四娘和七郎的姑母,这等身份,为什么总不记得她?
温清晏摸鱼了好半天,突兀被点名字。她震惊地看着陛下——这是两年以来皇帝第一次单独点她的名字,平常都是说“让吏部怎么怎么样……”、“你们吏部如何如何”。
她迈出一步,向顾棠解释道:
“顾学士,方才冯将军向陛下述职,陛下咨她以凤阳卫之事,谈到那些流民的安置。当初是小顾大人你上疏请旨,今年开春,流民垦荒授田,加上官府抚恤,安居乐业。陛下龙颜大悦,问众人该如何嘉奖你这个有功之臣。”
温清晏说得很客观,基本是原样照搬。她看了看顾棠的神色、以及在场众人的表情,继续道:
“七殿下便说,兵部辅丞空缺,而顾学士晓畅军事,亲自押送过粮草,可以担当此职。”
顾棠看了一眼萧涟。
萧涟看起来极其柔弱,似乎风一吹就碎了,敛眉垂眸,楚楚动人,跟平日里的他一点儿也不像。她望过去之时,萧涟也微微抬眸,跟她对视了一眼。
不知为何,此前视线交汇,只是传达彼此的意思。这次目光一触碰,却仿佛有一股文火长久煮着一锅粥米,临近沸腾,脑子里都跟着冒出一个个小泡泡。
她一时口干舌燥,舔了下唇,立即收回目光,认真聆听温大人讲述。
萧涟也飞快地挪开视线,手指攥紧衣袖。
“不过七殿下这样一说,康王殿下便立刻反驳,说顾大人不能担当此职。”温清晏道,“凤阁的几位宰辅也是如此说。七殿下便质问,那你们心中有何人选,可比得过顾学士?”
“康王殿下说,无人比得上她。”
温清晏轻咳一声,斟酌着讲下去:“她不同意,是因为要顾学士作为副帅,辅助她出兵西北。若不如此,别人为副帅,她一概不用,只因为……不能生死相托。”
在顾棠的计划中,她马上就会引荐冯玄臻,让皇帝任命冯玄臻为副帅,而自己负责兵部大后方。
“为此,便争辩了几句。”
温清晏轻描淡写地说“争辩了几句”。但实际情况却是这对姐弟非常了解对方的弱点,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浅浅一句话就能气得对方心头发堵,几乎呕血。
甚至有时候,这些话还会有些伤到皇帝……
“多谢温大人讲述。”顾棠听完全程,直接了当道,“臣以为,应当让冯将军为副帅。她有清剿水匪的经验,调兵遣将、指挥得当。”
“顾勿翦。”康王盯着她开口,“你没听见我说了什么吗?除了你,这些新晋之士,我一概不用。用人谨慎,这是为母皇、为军府负责。”
顾棠不理她,接着道:“还有一人,是当时兵部考核时的第二名,如今的兵部司正武胜,颇有才干,勇武过人,可以让她做先锋官。”
康王的手掌攥住座椅的扶手,手背筋骨毕现,快要将扶手捏出裂纹。
竟然不理我!
顾棠洋洋洒洒又说了好些人的名字,这都是她新晋选中提拔之士。大多出身卑微,在会武宴上拜过她做师母。
皇帝道:“行了,看来你是不肯去了?四娘,你听见没有?”
萧延徽的丹凤眼冷冰冰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着顾棠的背影。她起身回答:“回母皇,若她不跟儿臣前往,这些人我不敢用。”
顾棠闻言终于回头,看着她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去,这些人你就会用吗?你听我的吗?”
萧延徽话语一噎,她既答不出这个“听”,也没办法说“不听”。
顾棠面无表情道:“王主不是这个意思吗?若是做你的副帅,只负责打杂跑腿、传达军令,成了你掌控的外置手脚,又何须我?”
此前辅佐萧延徽的副帅大多都是这样。
萧延徽一言不发,两人相望,顾棠不疾不徐地说:“要我做副帅,自然也可以。为了安定边关,夺回失地,区区兵部辅丞何足惜?我不在乎这等官位,只是我所举荐的人,王主一定要用,我所做出的决策,王主一定要听。”
“我——”
萧延徽一字出口,顾棠又冷冷地打断她:“口头承诺算什么?请王主向陛下请旨,将尚方宝剑赐给我。如有违背,许臣先斩、后奏!”
康王胸口起伏不定,脸色阴沉森冷。周围的官员也面色大变,惊诧地看着顾棠。
竟然杀人诛心到这等地步,要康王自己请这个旨意?
“若不如此,”顾棠道,“臣不敢跟王主,生死相托。”
这段话说完,大殿内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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