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60-70(第11/24页)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典籍,只有人的巴掌宽,跟顾棠随身记载东西的那个小本本差不多。封面写了“太虚回声”四个字。
忍痛放弃武器,自然要立刻验证一下它的功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临时居所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查询。唯独比较眼生的,是阿塔里的东西,两瓶新做的外伤药。
顾棠看了一眼摆在很角落的药瓶,尝试在小册子内写了一下此物,却并无反应。她想了想,又简笔画勾勒出瓶身。
典籍似乎重了一点。重新合上书册,再打开时,里面出现了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查询物品为:致幻剂。
药效猛烈,由各个致幻草药混合而成,内服、外敷,均有效果。可使人产生幻觉,请在制作者指导下使用。
顾棠:“……”
她沉默地走近几步,将其中一个小瓶子拿起来。上面用汉文和鞑靼文字双语写着“金疮止血散”。
金疮止血散的配方是什么,顾棠虽然不知道,但这是止血解痛的名药。阿塔里偷偷随军跟过来,又是马医,他准备这种药物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
顾棠打开了塞子,嗅了一下里面的气味。就在这时,阿塔里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不要闻!”
顾棠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胡郎立在门口处,挨着门框。他洗濯沐浴过,微微湿润的金发散开,穿着包袱里携带的新衣——是一身更符合他身份的衣服。
漠南草原温差极大,即便是仲夏时分,清晨和夜晚也寒冽无比。他穿着特意洗过、保养过的雪白羊皮袄,整个人扫去尘灰,看上去英俊清爽,跟所谓的“行商之子”全无干系。
顾棠看着他没开口,阿塔里道:“味道很冲的。”
她扫过对方全身上下,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问:“这是什么?”
阿塔里本想回答金疮止血散,就像他贴在药瓶上的那张纸一样。话未出口,他蓦然想起在梁朝皇都的某一夜,见到顾棠为她随身携带的扇子淬毒。
那种淬毒药剂的气味他闻到过,若这是顾棠自己做的话,那……
短暂的思绪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唇瓣微动,说:“上面……不是写了吗?”
顾棠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道:“你今天的打扮跟平常很不一样。”
阿塔里注视着她,眼神竟不躲闪,而是反问:“是不一样,你要我服侍你吗?”
她没有回答,伸出手捧起他的脸:“金疮止血散?”
顾棠隐隐能听到对方陡然一紧的心跳声。
他做致幻剂到底要做什么呢?这个答案她必须知道。
这疑问的五个字让对方血流速度加快,手指微微拢紧。下一瞬,男人突然伸手抢夺她掌中的药瓶,动作极其敏捷。然而她却似早有防备一般,转腕错身,让胡郎抓了个空,另一手却稳稳钳制住他的侧腰,掌心紧扣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你——”
这个字还未落地,顾棠便用随身携带着的那根牵引绳捆住了他的手,随着她掌心一推,绳子跟着缠绕在男人的手腕上,简直就像是一只展翅的金丝雀,一不小心便撞进她的网里一样。
金丝雀在笼中急得叫起来:“放开我,这不是给你做的,这是我拿来……”
顾棠的指腹抵上他的下唇,带着一丝茉莉花香的气味。阿塔里本能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过唇瓣和她的指尖。
微微的甜,唤醒了他在刑讯间观看她审问俘虏的记忆。
是她手里那种能让人知无不言的、奇怪的药。
阿塔里意识到时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她伸手过来就舔了一下啊!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顾棠也愣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湿漉漉的指腹,忍不住笑了笑:“我有点相信这不是给我做的了。”
阿塔里:“……”
胡郎用力咬了一下唇,唇肉上马上透出殷红的痕迹。他对自己很生气。
“那这是给谁做的?”顾棠问。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反正不是拿来害你……给黑狼王长女。”
前半句很硬气,后半句变得委屈。
“你要回去?”顾棠皱眉。
她虽然答应过阿塔里送他离开,可那也是战事结束后,他在这个时候回漠南草原、再嫁给那个残暴的未婚妻主,岂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此刻他的未婚妻早有一个冒牌货陪在身边,到时候真假鹰君说不清楚,还不知道死得是谁。
“……我是要回去。”阿塔里道,“今夜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走。”
“嫁给你那个未婚妻?”顾棠下意识地问。
男人咬牙沉默,脸色变了好几次,吐出一个字:“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数秒。阿塔里先受不了,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床榻,连连深呼吸,像是要被压垮一样。
“你连守贞砂都没有,怎么嫁给她。”顾棠问。
“……说不定我有呢。”
他怎么可能有?谁家郎君幕天席地的野战过、然后搞了又搞还能留下,她又不是性无能。
顾棠将阿塔里的右手从绳索中抽出来,攥着他的手腕,将衣服卷上去。掌中的手臂往回抽了一下,却被按死在她掌中,衣袖翻开,露出小臂——
一颗鲜红的朱砂。
顾棠:“……?”
不是吧,你真有?
她眼眸微微睁大。目光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又抬眸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好半天才说:“这是什么?”
阿塔里道:“守贞砂。”
顾棠微恼:“你当我傻是不是?”
她说着指腹要摁上去,阿塔里忙道:“不要揉,会掉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得这么像。”
“什么冒牌货。”顾棠难以理解地喃喃道,“先是冒牌的鹰君,然后是未婚夫冒牌的守贞砂,那位大狼主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么?”
他软了声音,更委屈了:“……你抓得我好疼。”
顾棠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你弄这种东西干什么,现在回去嫁人已经晚了。”
“我也不想回去,比起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暴的女人,我当然更想嫁给你!”阿塔里抬眸看着她,蔚蓝的眼中水波晃动,“你们都觉得是我母亲引诱黑狼王、骗她们以姻亲结盟、攻打梁朝,可是这件事原本是黑狼王先提出的。”
他一口气说下去:“她的长女是最善战的女儿,这几年都常常南下、在我们部落中借牲畜粮食,胃口越养越大……我不仅要回去,还要杀了她。”
起码在阿塔里眼里,这些话就是事实,他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顾棠道:“你觉得她死了,就能停止战事,让双方各退一步?”
阿塔里想了片刻,说: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那片故土不爱我、母亲也并不算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