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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80-90(第2/24页)
严、门户不紧,出了这样蔑视王法的事情,可见我已经老得不中用了……容我向圣人上一道折子,就此辞官归乡,也就罢了。”
想跑?
唐秀无声一笑,面色仍然镇定,轻声道:“尚书大人,她们不过是穷苦人家卖给韩家的护院,能跟顾二娘子有何仇怨?难道顾大人年轻时,也强占过她们的夫郎不成?”
顾棠本在耐心听对话,被她一提,表情马上一塌。怎么还能捎带着我呢?
宋坤恩叹道:“尚书言重了,就算是韩家的人,老妇也相信以迅之的为人,此事肯定跟你无关……你是最公正的人,心里最有朝廷,不然大家联合上的那道弹劾奏疏,岂不成了罗织罪名、党同伐异的奏本了?”
她竟然能说这么多话。顾棠震惊地看着她。
韩观静看着她道:“元辅大人历来身体不好,弹劾上表的事,你也是同意的。雌凤,我看你眼睛耳朵都不差,怎么签名字的时候,旧疾发作,手抖地写不了呢?”
宋坤恩不语,咳嗽半晌,满头白发地喝了口水,半天平过来气儿,说:“迅之,我都七十的人了,你说什么照顾照顾老婆子,大点声儿。”
韩观静:“……”
她也是七十的人了,怎么不知道才七十就聋到这个地步? !
韩尚书依旧坐下,道:“那就审吧。”
三法司的衙门,刑具和刑官一应是现成的。几个武妇被押下去不久,交来一份按了手印的口供。
“……十日前,受韩家五房次女韩五娘的指使,强迫徐家小郎徐鹤衣指认顾棠强占人夫的罪名,伪造书信为证物。”
唐秀翻到下一页纸,接着读,“得知康王府之事后,害怕事情败露,入夜时分前往其家,毁去来往证据、欲谋害徐郎的岳母,造成她意外身亡的假象。”
韩观静闭着眼,一言不发,宋坤恩问:“迅之以为如何处置?”
“旁支孽种,没出息的东西。”韩尚书道,“依律法治罪就是。”
她话锋一转,忽问:“宋元辅,这个人可是你家三娘找来的。不知道宋三娘子怎么认识这样穷苦人家的郎君?”
宋坤恩不疾不徐地说:“你家四房五房经商,我那不成器的三娘管着家里的事,也略微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是从她们口中得知的。”
“她……”元辅轻咳一声,“此前跟小顾大人有些过节,听说这么个人,愣头青似的送到刑部了,范大人勿怪。”
旁边的范北芳已经麻木了,拱了拱手,只说“岂敢岂敢。”
“除了这个,”唐秀此刻已经翻到下一页,口供分明清楚了,后面竟然还有,“还有一件事要请教尚书。”
韩观静道:“你说。”
唐秀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晌,忽然起身,转头正面对着韩尚书:
“这上面说,韩五娘跟顾大人素不相识,只是恨她身为应试的举人,竟不孝敬礼部,亦能高中,断她财路,因此生恨……尚书大人,孝敬礼部是什么意思,断她的财路,又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说:“不然,请您这位后辈来受审?”
此言一落,堂内瞬间静寂得落针可闻,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显得过于明显和嘈杂,每个人的脑子就像是从天灵盖那儿啪地一下开了个洞。
顾棠摸了摸头,跟郑宝女对视一眼。她默默地挪了挪位置,挨着郑宝女坐下,进入观战席。
韩观静也被这句话钉住了语言能力。她马上猜到需要这份口供证明的不是顾棠的清白,而是韩家的罪证。
这些武妇大字不识,一定被诱供了才说出这种话。
问题是,大费周章诱供出来的东西,却是真的。
她静默无声地环顾四周,苍老的眼珠不断颤动。
这些天宋坤恩告病,依资历,她要暂时主持凤阁,跟圣人为顾棠之事忙得团团转,帝母多次提出极其过分的要求,她不得不设法回绝。
因她忙碌,她女儿韩摘月在礼部和韩家说一不二。摘月一贯冲动自傲,瞒着自己做了许多不恰当的安排。
重点是康王府一出事,这件事连她都不能得知细节,竟然让韩家的其她旁支知道了。这次会审选在入夜时分,一下子抓什么铁证如山,人赃并获……
不过只是几息,韩尚书便闭上眼,感知一股沉重的倾天之力压盖下来。她做出决定,重新入座,淡淡道:
“我年纪上来了,不怕你笑话,礼部之事多是我女儿打理。她被顾学士吓病了,就在家中,你要拿人,就一起都拿了,若有愧对圣人的事,老妇人愿受处置。”
唐秀面无表情,冷冽不肯相让:“既然如此,莫怪下官无礼。”她转而看向身后大理寺的人手,“你们跟刑部的人一起去,拿韩家五房次女韩五娘,以及韩摘月。”-
到了此刻,这件事已经完全变成由顾棠引出来的另一个弥天大案。她有心旁听,宋元辅却简简单单一句话将她的事了结,以身体不适为由,结束了会审。
当晚凤阁拟文交递太极殿,立马便有明旨下达,刑部、大理寺共查此案,韩观静停职禁足,不得出入府门。韩家从韩摘月开始,一干人等尽皆刑讯下狱,关押在刑部大牢之中。
离开的路上,顾棠在家门口又接了一道旨。
免除她的一切罪责,加食邑两千户,赐田五百顷,御赐匾额“镇远侯府”,世代袭爵,加太女少师职衔,辅弼东宫,升任户部右辅丞。
户部,她还在户部衙门打过架呢,这么快就要掉头坐户部的堂官,还不把那群得罪过她的人给吓死?
顾棠听得有些费解,接旨后问大宫令:“太女少师,辅弼东宫,呃……哪儿有东宫啊?”
大宫令慈祥微胖的脸上永远是弥勒佛般的表情:“圣人说,不管什么时候有,顾大人都是太女少师。这可是从一品的加衔,光耀无比,当初顾太师也是四十六岁时才获此加衔。”
接下来不管她问什么,大宫令都只是微笑不语。
次日一早,匾额挂了上去。
尘埃落定,文墨街最末尾的这处宅院前一时门庭若市,此地如此偏僻,旁边的地价还一夜之间升了数倍。
有不少人为了住在顾棠旁边,争挨着的同街宅子,打得头破血流。
得了勋爵后,她家提亲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顾棠推说母亲不在,无人做主,以此回绝了不少人。这话传着传着,竟然变成“她要圣人做主赐婚才肯娶。”
太初三十年冬,临近除夕。这个谣言传进三泉宫,坐在萧涟身侧刺绣的王别弦听得一怔,针线不慎刺破了手指。
他的指腹冒出一滴血,一下子洇在绣活儿上。王别弦却失神许久,才抬指擦拭掉刺出来的血痕。
“小心些。”萧涟没抬头,却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王别弦放下针线,说:“二姐姐……总是想着大局为重,总是私自为别人考虑,却不问别人愿不愿意……难道圣人要她娶谁,她就为了圣人真的答应么?”
萧涟道:“你不了解她。”
“我跟她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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