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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80-90(第7/24页)
崔缜一时不接话,她便慢条斯理地补一句:“从前康王殿下在世,我可从没听见什么人夸赞她的内容说得是才德出众。我记得崔大人曾经为四殿下作诗,有一句……什么来着……”
崔缜从前和严鸢飞一样是康王的人,写了不少赞扬萧延徽的诗句,此刻脸色涨得通红,连忙叫住她,硬生生改了话题:“顾大人!你如此贬低殿下,难道是心中另有人选吗?”
“哎呀,我可没有贬低,不过是照实说。”顾棠看着晋王,笑道,“五殿下,臣哪一句话说得不对,贬低您了吗?”
晋王胆小如鼠,烂泥扶不上墙,顾棠这样军功盖世的人跟她说话,她跟以前见了自己四姐似的,紧张摇头:“没有、没有,不曾、不曾……”
顾棠收回视线,叹气,道:“可见忠言逆耳,忠臣难做。”
她还忠言逆耳上了!
崔缜和她身畔几人气得火冒三丈,一边看不起晋王、一边在肚子里攥文攒词,预备着回击。她们几人都是出身于并、冀二州的旧贵族,联络有亲,自成一体。
时任国子监祭酒的左元明出言道:“当着圣人,顾大人既然开了口,那就说清楚——你说晋王是庸才,那宁王殿下就是贤才了?”
看热闹的宁王差点往后退一步,被周灵悟冷着脸一瞪,没动。
顾棠看了一眼左元明,又看了一眼周灵悟,笑眯眯道:“我可没有这么讲过,你如此问,周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周灵悟就知道她不戳自己一下晚上都睡不着觉,她面色不变,气度恬淡地道:“比娥皇、女英,倒不敢比,宁王殿下虽不比先贤,恕臣直言,比晋王殿下,却略胜一筹。”
顾棠发现她说话也挺诛心的。
此言一落地,崔缜那边的众人果然都脸色发黑,跺脚挽袖,恨不得上来扯着周灵悟的领子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无关户部的职责、不在她的官职考核内,周灵悟开口讲起话来,意外的很是伤人:
“陛下有亲女儿在膝下,自然轮不到旁支宗室女。五殿下、六殿下皆非长女,又不是凤君所出,我看就单论一个贤德,还是以宁王殿下为储,才更有益社稷。”
崔缜被驳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挤出来一句:“宁王出身实在太低。这样的出身,竟还能让户部异口同声,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贤德大事!”
立储之争到如今,双方都很少提起宁王的出身,毕竟这有指责陛下的嫌疑。
“诶。”顾棠道,“我可没有跟她异口同声。”
崔缜愕然,心里琢磨那她是什么意思?还没看透,顾棠便说:“略胜一筹?难道一盘棋输了十目,就比输了十五目高贵?”
周灵悟倒还坦然:“起码在其上。”
顾棠看着她道:“我听闻六殿下一天要睡七个时辰才起来理事,我看未必在其上,说不得是清醒的时候少,犯错的机会也少。”
周灵悟暗暗咬了一下后槽牙,表面却还温文。她忍得住,她身后周家的一位后辈已经沉不住气,瞪着顾棠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棠懒得看她,仍然对着周灵悟道,“六殿下这么大了,根基已定,做个守成之主都很勉强。陛下为了去年、前年的战事,宵衣旰食、夜不安枕,六殿下恐怕没有这个能力吧?”
周灵悟眼角抽搐,紧紧地抿着唇。
顾棠就这么左右开弓,一边儿骂回去一个,谁在她面前都讨不了一点儿好。
皇帝也不开口,冕旒遮盖了她的神情,就这么看着顾棠把冒头的人都扇一遍,见她口干舌燥,还赐了一盏茶下去。
大宫令亲自送到顾棠面前,顾棠行礼谢恩,捧着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在这个空隙,她看到宋坤恩的好感不断增加,一场朝会之中,竟然断断续续加了十几点,从40增长到56。
元辅……没有支持的人选么?
顾棠沉思半晌,将茶盏放回到大宫令手中。
在她一顿搅和之下,大朝会上众人群情激奋的立储之争,居然不了了之。
别人想攻击她心目中的人选,逼问她到底想干什么,顾棠却嘿嘿一笑,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心目中也没什么人选,就是觉得这两个都不行,能不能换一批!
你当萝卜大白菜呢,还换一批? !
她这样做,皇帝竟不阻止,连宋元辅、刑部的范北芳、吏部的温清晏、以及新提拔进凤阁的、隶属工部的庄惟天……几人皆不开口。
就好像知道今天定不下来。
退了朝,顾棠潇洒而去,宋坤恩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静默不语地看了好一会儿,又片刻,大宫令过来请她到太极殿。
宋坤恩便随大宫令前往,面见圣人。
皇帝没有换去朝服,只是卸了轩冕,戴着一顶金冠而已。萧丹熙发间白丝缕缕,神态微微有些疲惫,闭目抬指,按着鼻梁不动。
宋坤恩才到,她便开口“免礼,赐座”,望了望这位跟自己相伴几十年的老臣。
“……韩家,”萧丹熙缓缓开口,“我已决意满门抄斩,凡涉案者,一概革职流放。”
宋坤恩刚坐下,似乎消化了一会儿这句话。她双手归拢过来,放在梧桐拐杖上方:“圣人天威浩荡。”
皇帝意外于她竟然不曾规劝。
宋坤恩是贵族文臣,她不喜欢皇帝对待文官太苛刻,凡是斩首的案子,必定再三谏劝。
“雌凤,”萧丹熙凝望着她,“自打顾棠回来,你似乎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宋坤恩没有接这个话,而是道:“此案牵涉广大,革职贬黜者众多,为此,吏部正可以遴选贤才,填补空缺,特别是……”
她想了一下,缓缓说下去:“特别是小顾大人的同年同窗,还有她作为主考官选出的武进士。”
皇帝听得愈觉云山雾罩了。
宋坤恩和顾玉成是多年政敌,十几年前,两人为了改革变法而相争,政见难合、水火不容。
皇帝认为宋坤恩对顾棠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文武百官也这样觉得。可事实证明,雌凤压根儿就不介意顾棠是太师的女儿。
哪里是不介意,她都有点儿过分了。
萧丹熙沉默半晌,忽地提醒:“她是德慈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顾玉成对皇帝有帝师之实,萧丹熙常常叫她“老师”,不太称呼她的字。这样称呼,是为了提醒宋坤恩。
宋坤恩却并无什么反应,徐徐道:“老臣省得、老臣省得。”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递给了大宫令。
大宫令转交给皇帝,展开一看,里面是宋坤恩再次乞骸骨、请求致仕的奏章。
萧丹熙没有说话,在等她先开口。
宋坤恩想了一会儿,慢吞吞地道:“去年,顾二还未出征以前,老臣便上过这么一道奏折,那时战事未定,陛下忧心如焚,老妇人年迈体衰,却还不忍多提此事,唯恐中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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