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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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如果随机到一些比较荒芜困苦之地,就起不到什么效果。

    顾棠快速心算了一下,精神一振,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闭目养神的需求了。她拿起印信在上面雕刻字样,很简单地刻了个:顾棠印信。

    收好五谷丰登印后, 她的血量也回升到了30/109,血条也从岌岌可危的鲜红一层, 变成了浅黄色的一小截。

    她的身体素质还真不错, 从小就是延年益寿的好苗子, 除了此刻无法亲嘴儿不能转移疼痛之外,伤口没有发烧感染,又对医官提供的外伤药接受良好。

    顾棠伤势稍好一些后,立刻审讯下狱的各个主谋。有陛下当众口谕,她在栖凤阁坐在范北芳的正对面,一手口供案卷,另一手拿着御笔朱批,凡是所要诛杀之人,顾棠代为批红恩准。

    栖凤阁满座老臣,竟有好几位参与其中。夷三族的主谋自不必说,连周灵悟亦受牵连,竟空了大半。

    百官群臣聚集在栖凤阁外。

    门帘向两侧打开,空空的椅子被春日笼罩着,如此暖融春光,却使无数人心底发寒,两股战战,冷汗浸透衣衫。

    顾棠的批示便是代圣人御笔,到了这个时候,范北芳全无反驳之意,吏部的温清晏素来存在感低,得罪过她的礼部卢知节躲避还来不及,竟然只剩下严鸢飞跟她商议。

    朱批落下,当即便有被口供中指控谋反的官员押送下狱,只要证据确凿,供状相合,便在刑部规定日期一同行刑。

    槛外有人弱弱地私语:“咱们都听燕王殿下的?”

    周围一圈人没搭茬,众人只是默默离她远了许多,生怕她莫名其妙死了溅自己一身血。

    看不清形式到这种地步,这么傻怎么当官的!

    那声音虽小,顾棠其实也听见了,她只是眼皮没抬,懒得理人而已。

    这桩兵变大事尘埃落定,已经是十日后的事了。

    太初三十二年三月中旬,皇帝病情略有好转,下旨立康王世女萧云衢为皇太女,入主东宫。

    同一日,圣人授燕王顾棠中军大都督一职,节制中外诸军事,加兵部尚书衔。

    这个加衔一般是给各地总督加的,总督之外,上一个被加衔的还是康王。而中军大都督更是一个平常压根儿不设的官职。

    原本亲王是不可以入凤阁的,但顾棠是后封的异姓王,先进凤阁后封王,情况非常诡异。造成了顾棠提议,顾棠代为批红,顾棠调兵,顾棠还能接着统兵的抽象效果。

    要不是圣人下旨时严鸢飞也在场,她是真的要怀疑顾勿翦乃是全天底下最坏的佞臣了。到眼下这个情况,回头无路,严鸢飞暗中屡次觉得上了贼船——

    万一她想篡,我可只能抱着康王的牌位冲上来抱着大腿哭了!

    她非常相信顾棠的人品,但眼下这个情况属实太离奇了。由于皇帝身体欠佳,大朝会几乎不再开了。严鸢飞每天入凤阁议事,都在家门口考虑十分钟,要不要带上特意新刻的牌位。

    要是出什么不测,搂着牌位冲过去抱住顾棠的大腿,史书上一定会夸赞她忠贞节烈吧!

    好在严鸢飞还算冷静,只是想想便作罢。

    四月十七,天气暖和无比。参加完云儿册封为皇储的典礼后,顾棠已被手头的政务囚困多日,满脑子却还记着某人那句——

    “先处理你的伤,日后你想如何我都答应你。”

    啊!我家夫郎。

    啊!我的正君。

    不想还好,这么一想就顿时心思泛滥。在她堪称威逼的监督之下,礼部操办的事宜推近飞快,正式的婚期重新定在六月,比之前提速得不止一点半点。

    婚期已定,按照大梁礼仪制度,未婚女男不可以私下见面,可惜顾棠本来就不是一个非常守规矩的人,换下礼服,不许随行的人禀报,从后门而入。

    萧涟在绣一件衣裳。

    七殿下素日跟公文棋谱为伍,多为内通政司的事务烦忧,还很少安安静静地半倚在坐榻边绣衣。

    要不是大梁的婚俗中需要男儿绣妻主婚后的贴身衣衫,顾棠觉得他才不会拿起针线呢。

    她脚步极轻,萧涟尚未发觉,他一双墨眉不由得紧蹙,好不容易松开一二,又微微拢紧,坐姿也换了几次,时常停下来默默放空。

    ……感觉脑子都已经绣空了。

    他到底会不会啊?

    顾棠远远地递给内侍长一个眼神。内侍长怔了一下,在燕王殿下的注视中很快屈服,他借口给萧涟催茶,退出寝殿。

    顾棠凑过去看他的绣图。

    这件贴身亵衣应该是做给自己的,布料和颜色选得很好……顾棠一边点头,一边看向他指间的花纹。

    绣图工工整整,绣了一个……呃……这是什么。

    萧涟做事认真,针脚细密严谨,却在绣图纹样上毫无进展。他戳得指尖上都缠了两节纱布,沉默半晌,轻轻地叹了口气。

    顾棠抬手撩了一下他后颈边的发丝,低声开口:“要不就算了呗?”

    直到此刻,萧涟才注意到一阵栖凤阁常点的牡丹香蔓延过来,馥郁香气染在她的衣衫发尾上,混着湿润柔和的气息,忽地一下扫过耳根。

    顾棠的声音跟带着什么奇特力量似的,一落下来,他的耳廓就一阵阵发麻,像是一串春雨潜入池水,涟漪交叠,他是那层被轻轻震起的水面。

    他转过头,捂住手中的绣图,面色严肃:“你看到了。”

    顾棠明知故问:“什么?”

    “你看到了。”萧涟加重语气,声音有一点点哀怨,“快忘掉。”

    “呃……我觉得很好看啊……”

    “说谎。”萧涟盯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顾棠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说:“七殿下,我觉得很好看啊。”

    她十分真诚。

    萧涟反而一愣,不光是耳朵红了,心口也怦怦直跳,胡乱地想着“她也太高手了……”,又不禁喉结微动,想亲一亲她会说这种可恶的甜言蜜语的嘴巴……

    这么近的距离,他脖颈上微松的浅红色喉纱一颤动,就醒目得不得了。顾棠凑过去贴近,隔着浅色纱质的柔软布料轻轻亲吻,唇瓣印在他紧张吞咽的脖颈间。

    萧涟忍不住攥住衣袖,长袍下摆遮盖着双腿,膝盖也隐隐并拢起来,让衣服形成一个可以掩藏任何反应的弧度。

    “萧涟。”她很轻地唤他的名字,这声音让人理智沦丧,头脑昏沉。顾棠不开窍还好,一开窍便没法跟她再过招——更别说讨教她的手段了。

    她垂下眼,翕动的眼睫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顾棠咬开那段浅红色的丝带,自然红润的唇间咬着一截布料,上面留着略微吻湿了一点点的水痕。

    萧涟马上移开视线,他没办法呼吸了,本能促使着他逃亡出女人的怀抱,从捕食者的獠牙下溜走。但他狂跳的心却占据主导,于是又再度看过去,看到她将那截喉纱缠在手指上,一手按住他的脊背,再次靠近。

    她的唇落在那片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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