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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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从楼上推下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良白已经不在乎严君林说什么了。

    他看着贝丽,眼睛中满是失望。

    “为了他?”李良白确认,“你要为了他告我?告你的男朋友?”

    “我们已经分手了,”贝丽攥紧手,受伤的手指痛,又很快松开,“如果你听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录音,你带回去慢慢听——我们已经分手了。”

    严君林松开李良白,看贝丽:“真的?”

    李良白一言不发,他没再和两人交谈,转身,扬长而去。

    贝丽向严君林道歉,很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这种事情,还给他带来麻烦……她筋疲力尽了,委屈,难过,丢脸,抱歉。

    一阵风都能吹倒她,她重新躲进屋子。

    严君林在外面站了一会,才进去。

    贝丽坐在沙发上,她不哭也不掉眼泪,只是抱着膝盖坐。

    电视上还在播纪录片,撕咬的灰狼两败俱伤,各自舔舐伤口。大草原上,雨季即将来临,新的猎豹缓缓登场,藏在草丛中,四下观察。

    “对不起,可能要改密码了,”贝丽说,“他知道这个电子锁的密码。”

    严君林原本在收拾玄关处的排骨和藕,刚才他将它们丢下,闻言,站起来:“没事,我马上改。”

    改密码很快,不到五分钟,他拎着东西,问:“今晚还想吃莲藕炖排骨吗?”

    “可能没什么胃口,”贝丽说,“我只能吃一点点。”

    “那我少做一些,”严君林说,“剩下的等明天做红烧排骨,还有炸藕夹?如果你明天胃还难受,就做凉拌藕片,可以吗?”

    “……谢谢你。”

    莲藕炖排骨在砂锅中慢慢炖煮,严君林拿着棉签和碘伏,问贝丽:“你想让我帮你擦擦手吗?”

    贝丽摇头。

    她想自己来。

    游离线之外的长指甲全部断掉,甲床侧面因断甲拉扯而裂开一小块,伤在右手中指上,裂口处流出血,贝丽刚刚洗脸时,碰到冷水,明显感受到疼痛。她低头,沉默地用棉签蘸着碘伏擦,又担忧沙发。

    沙发是房东给配置的,布面,前几年流行过的款式,现在未必能找到同款,被她抓破好几道,还有血渍,没办法清洗,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贝丽想到还在攒的留学生活费,有些窘迫。

    严君林收拾完地上的玻璃碎片,也注意到沙发上的痕迹。

    他说:“有件事忘记告诉你,前几天我在沙发上午睡,不小心把沙发中间的木头坐断了。”

    贝丽:“啊?”

    “在这里,”严君林走向沙发,手摸在一个地方,用力往下按,一声闷响,整个手陷下去后,他直起腰,平和地说,“我和房东说了,过几天会换新沙发。”

    贝丽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她低声,“谢谢。”

    吃饭前还有个小插曲,快递员送件上门,没按门铃,直接敲门;外面一层防盗门是金属的,声音大,贝丽听到声音,就捂住耳朵,控制不住发抖。

    严君林拿东西回来,发现贝丽还在盯那扇门。

    “我害怕他会进来,”贝丽终于说,“可能我现在太敏感了。”

    “没事,我也害怕,我还没吃饭,他如果吃饱了再来,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严君林平静地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要找个东西堵住。”

    贝丽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严君林真的将玄关处的鞋柜挪开,直接堵在门后面。

    虽然有点滑稽,但她安心多了。

    贝丽知道自己现在在应激,可没办法停止。

    就像熬夜的人知道不好,却不能放下手机,只能一边焦灼、自责,一边刷小红书看抖音。

    她控制不了。

    严君林炖了一道莲藕排骨,一道清爽凉拌脆藕,还将花生米磨碎了煮粥。

    贝丽吃了几口,捧着碗,问:“莲藕是同事送的吗?”

    严君林说:“不是,刚才下班时去超市买的。”

    “你又骗我了。”

    “抱歉,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严君林说,“花生的确是姥姥寄的,我可以给你看物流信息。”

    贝丽说不用了,她用小勺子尝粥,里面的花生又香又嫩。

    “对不起,今天这么麻烦你,还连累你被他打。”

    “没事,”严君林脸颊上有伤,他说,“这件事哪能怪你,我轻敌了;早知道有今天,我提前一个月去报个散打班。”

    贝丽翘着中指,那根手指还在痛,但不能包扎伤口,闷着更不利于愈合。

    一勺勺吃着粥,她说:“我是不是很差劲,工作没有做好,生活也搞得一团糟。”

    严君林看她。

    “我好像一直在自欺欺人,明明之前很多次感觉到不对劲,但我总能找理由开脱,”贝丽说,“我一直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好,其实并没有……一拖再拖,我欺骗自己,说等待时机,可以更成熟地处理事情。其实并没有那种‘时机’,我还是做得很糟糕。”

    严君林意识到她在指李良白。

    他现在并不想听她讲李良白相关,但还是仔细听下去。

    因为他喜欢被她需要的感觉。

    “别苛责自己,”严君林说,“没有人能预料到以后会怎样,意外不能避免,你已经很努力了。”

    贝丽沮丧:“我只是感觉现在做的好差劲,眼高手低,我甚至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去上班——如果可以再次选择物种就好了,我不想做人了,想变成一只蜗牛,躲起来,藏在一颗白菜里,谁都不要找到我。”

    严君林说:“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小时候丢钱的事情?”

    贝丽摇头。

    “小学一年级的事了,”严君林说,“那时候我每天带一块钱去学校,买零食,买笔记本,买笔。后来,我妈认为每天给钱太麻烦,就一次性给了我十块钱——那是我第一次拿到十元大钞。”

    贝丽捧着碗看他。

    “结果第一天就丢了,我很难过,也很害怕,感觉天都塌了,”他继续,“放学后也没钱去买橡皮,经过小卖部时都不敢看一眼。本来十分钟就能走到家,我走了半小时。到家时,饭菜都凉了,我妈问我,怎么了?闯了什么大祸?我当时看着她,心想,我完蛋了。”

    贝丽说:“阿姨会骂你吗?”

    她小时候打破过香油瓶,被妈妈骂了很久。

    “没有,”严君林说,“我说我弄丢了钱,不敢回家。我妈哈哈大笑,又给了我十块钱,说没事,以后注意。”

    贝丽沉默。

    “我不可思议,感觉大人真厉害啊,闯了大祸他们都不在意;现在,我们回头看,丢十块钱真不是什么大事,”严君林说,“不过,我们会责怪小时候的自己吗?不会,因为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十块钱的确很重要——每个时刻,我们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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