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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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能咬穿兔子喉咙的尖牙,有强悍的追捕能力。

    某晚,小鹿贝吃掉德牧严带来的兔子,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呢?

    德牧严不想被小鹿贝发现这点。

    他担心知道物种不同的小鹿贝会离开。

    于是德牧严告诉她,性别不同会带来很多差异,就像小绵羊,雌性小绵羊没有角,雄性小绵羊就会长角——说到羊,你想吃羊吗?

    小鹿贝似懂非懂,摸摸耳朵和头顶:“哦,我没有角。”

    她又摸摸德牧严头顶:“你也没有!”

    德牧严:“……嗯。”

    “所以,”小鹿贝总结,“你是我姐姐,不是哥哥!”

    德牧严:“[眼镜]我们换个话题吧——你想吃羊吗?”

    第29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打起来不方便。

    李诺拉是个很好哄的小女孩。

    贝丽没有弟弟妹妹, 也不会照顾孩子,但她以前当过小孩,设身处地, 就能哄得李诺拉非常开心。

    她现在要将李诺拉送去李不柔的住处,再在房子中等一等, 等李诺拉的生父谢治赶到, 就可以离开了。

    输入密码, 打开门锁。

    客厅中的电视开着, 正在放《疯狂动物城》, 拿着胡萝卜录音笔的兔子警官,还有吃瘪的狡猾狐狸。

    李良白坐在沙发上,赤脚踩着地毯, 笑着打招呼:“大宝贝和小宝贝都回来啦。”

    他气色很好, 很健康,没有任何黑眼圈,也没有疲惫的痕迹,皮肤晒得略微黑了一些, 卷发重新修剪、打理过, 大约刚去海岛度假, 也可能是冲浪。

    总之,现在的李良白依旧有钱有闲、生活舒适。

    和贝丽预想中的一样。

    “舅舅——”李诺拉跑过去,兴奋, “你工作结束啦!!!”

    李良白弯腰接住李诺拉,轻松抱起, 放在旁侧沙发上,逗:“诺拉今天有没有乖呀?有没有好好地陪贝贝玩呀?”

    李诺拉点头。

    “去吧,”他又把孩子抱到地上, 亲切,“舅舅给诺拉买了新礼物,就在你房间地板上——去拆吧。”

    李诺拉一声欢呼,大声叫着舅舅伟大,快乐地跑开了。

    贝丽安静站在原地,灰围巾从她肩膀自然滑落,她重新围好。

    “既然你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贝丽说,“诺拉说话有些鼻音,可能是感冒的前兆,最好给她量量体温。”

    她态度平和,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自若地叮嘱着。

    李良白不喜欢。

    以前两人也吵过架,她生气也好,委屈也罢,只要对他有情绪,问题就不算严重,可以解决。

    现在她平和的不像对前男友,而是普通朋友。

    “我马上就走,还约了人打网球,”李良白微笑,“麻烦你等一等,谢治已经在路上了。”

    贝丽说:“诺拉应该更希望亲舅舅陪着她。”

    “你呢?你不想再陪陪诺拉吗?”

    “以后还会再见的——我们的感情破裂,应该不会影响到我和不柔姐、以及诺拉的关系吧?”贝丽说,“如果你介意,我以后会少见她们。”

    李良白温柔地说:“感情破裂了吗?贝贝,你很聪明,从接到李不柔的电话时,你不会想不到现在局面,你知道大概率会遇到我,但你还是来了。”

    “啊,我是知道会遇到你,”贝丽点头,低头,从包中取出一张叠好的信纸,“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我担心记不清楚,所以还打了草稿。”

    那张纸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可爱的一种行为,李良白想,她就是这样,情绪一激动,或者发生什么事,就会着急到忘掉重点。她也曾在晚上睡觉前苦思,睁着眼看天花板,突然说我白天应该怎么怎么说,怎么样去反驳——事后小诸葛亮,复盘辩论小技巧。

    多么有趣啊,他现在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在两人事情上花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还写了提要,不是为了求婚示爱,只为郑重和他分离。

    贝丽盯着信纸。

    她提前做好准备,已经根据重要程度列好,一二三四五,感谢条,理智分析条,还有祝福你过得更好条:“首先,谢谢你还会帮我申请学校——教授说,他收到了你发去的推荐信。”

    李良白坐回去,抬头看她,不笑的时候,眼睛像雨雾中的森林:“说重点吧贝贝,你还是准备和我分开?”

    贝丽点头:“对。”

    “我能知道原因吗?是什么促使你做出这个决定?”

    “我说过很多次,可是你总当玩笑话,”贝丽说,“你很好,我也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没有哪一种生活方式更好,就像鱼和飞鸟,有的适合天空,有的适合海洋,我们成长的环境、遇到的问题都不一样,所以观念不同,这很正常,就像你不赞同我的思想,我也不能接受你的做法。”

    李良白侧脸,问:“遇到问题,你只想到分手这一种做法?”

    “不是的,我们不是沟通过吗?”贝丽摇头,“沟通失败了。”

    李良白想笑。

    她竟然会将那种对话称为“沟通”。

    她拿着一个小刷子,拎着一小桶油漆,就认为能将一整座城堡刷出稚嫩的粉红色。

    他问:“和严君林有关?你和他思想一致?”

    “为什么总是提他?”

    “因为他是导火索,”李良白说,“如果没有他,现在的我们还在热恋。”

    “你也说是导火索了,导火索并不重要,有的导火索后面跟着的是鞭炮,有的是炸弹,会boom一下炸掉,”贝丽的灰色围巾又慢慢滑下,这一次,她没有伸手去扶,捏着信纸,眼睛看着李良白,“我们之间的矛盾是最基本的处事三观,它是□□,就算这次不炸,下次遇到其他事情,也会炸的。”

    这些天,难过之余,贝丽彻底想通了。

    她所无法容忍的,并不是李良白隐瞒安排她工作这件事,而是他的行事作风。

    她不能选择他不喜欢的东西,现在的工作,以后的生活。

    就像之前,李良白不想让她去法国读高商,贝丽就不能去,他有无数种隐秘的手段阻止她的申请。

    即使结婚,以后两人有了孩子,生不生,生几个,孩子未来的教育、人生,等等,都要听从李良白的安排。

    她没有决定的权力,只有视他心情而定的“建议”。

    贝丽说:“和严君林无关,隐藏的病灶,还是早发现更好。”

    她不希望李良白将矛头对准严君林,更不希望他会采取打击报复。

    “之前你因为安世霓吃过醋,”李良白忽然说,“还记得吗?有一次,她在朋友圈发了和我、我家人的合照,站的位置和我很近,你看到后很难过,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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