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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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这样很糟糕。

    贝丽不希望他被迫接受她的负面情绪,不要以为她是个只会喷洒苦水的小苦瓜。

    “异国也有异国的好,就像现在,我在沪城,却知道你那边楼下的面包店上了新品,”严君林说,“我同时拥有了两种生活,就像有了双倍生命,不是吗?”

    贝丽眼巴巴地看他,想,可是还不够,我很糟糕,我不满足这些,如果我是一个好妹妹,我当然很满足、很满意、很喜欢你这样的好哥哥。

    可我对你的喜欢是不干不净的。

    我想要拥抱,接吻,我喜欢你的理智,更喜欢你能抛下理智来疯狂爱我。

    我希望你能对我有一点点肮脏。

    ——难道只能是空想吗?

    “我只是想让你哄哄我,”贝丽倒在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可你总是这么理性,这么理性。”

    她重复了两遍,又说:“其实我可以坚持的,我也知道这样说是对的,但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嘛。”

    视频通话中,屏幕上,严君林叹气。

    贝丽闷声说:“是不是非要我弄个牌子竖在这里,写——我在巴黎很想你,你才能明白。”

    严君林说:“我也很想你。”

    贝丽眼睛亮晶晶。

    “再坚持一下,”他轻声安慰,“我很快就去看你。”

    贝丽说:“然后呢?”

    “你想吃什么?”严君林问,“我看看,能不能带过去。”

    “除了带吃的呢?”

    “还有衣服?”

    “……”

    贝丽说:“给我订做一个路标牌吧,不要写’我在巴黎很想你’了,要写’我在床上很想你’。”

    严君林没有回应这一句,他温和地叫她名字:“贝丽。”

    “还要再做一个,’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被窝里’,”贝丽半开玩笑,说,“好不好?”

    “听起来有点冷,”严君林说,“现在是冬天,我希望你的被窝是暖和的,不要进风,别感冒。”

    讨厌。

    他还是这么正经,理智。

    ——如果现在两人面对面的话,贝丽一定会把他按在床上,耍赖说,暖和不暖和的,哥哥进来试试就知道了。

    她喜欢对着严君林胡闹,把严肃的他也弄得乱糟糟。

    可是现在不行。

    他们隔着千里万里,山一重,海一重。

    就算亚欧大陆大地震,他们的尸体都掉不到同一片海域里。

    贝丽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异国还要好久好久,在回国之前,她会先被这种酸楚的情绪给折磨疯的。

    “你总是鼓励我尝试新东西,”贝丽说,“你是真的想让我尝试吗?”

    严君林不笑了。

    沉默五秒后,贝丽啪地关掉视频通话。

    她要继续看《小鬼当家》。

    她要吃掉爆辣的新薯片。

    她要去多多尝试新事物。

    她……

    她要戒断,对严君林进行一个大大的戒断!!!

    贝丽难过地想,她不能继续这样了,患得患失,痛苦纠结,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她必须要积极一点,看淡一点,才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还要这样很久,她不能把自己折磨疯掉。

    《小鬼当家》依旧没有看完。

    当圣诞颂歌响起时,“电器维修”再度打来电话。

    杨锦钧平静又客气。

    “你好,”他说,“我的袖扣是不是落在你家了?”

    现在的杨锦钧沉浸在一种难言的情绪中。

    他最近有些失控。

    一切起源于那个奇妙的夜晚,他参加法兰的圣诞派对,遇到了醉酒的贝丽,险些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之后,他做了更多奇怪的事情,比如突然给她留了私人号码,突然主动给她打电话,突然给她送感冒药。

    还突然撞到李良白——后者没看到他,杨锦钧却在那刻涌起强烈心虚感,下意识地选择躲避。

    闪身避开时,杨锦钧想,你在做什么,杨锦钧?

    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第一反应是避开?

    你又不是在和贝丽偷情!

    作为她曾经的老师,给重感冒的她送药物,这很正常,不是吗?

    杨锦钧在那一刻意识到不对劲,他踏上一条厌恶的轨道,背离人生计划、看不到前路,就像火车意外出轨——该死的出轨!!!没有任何人出轨,贝丽和李良白早就分手了,大家都是单身——不,不,不。

    他并不喜欢贝丽。

    他不应该会喜欢贝丽。

    他不会喜欢上贝丽。

    贝丽显然也不会喜欢他,她什么都没意识到,局外人一样,上一刻还在和李良白谈笑风生,下一刻给他打电话,一无所知,单纯地问他,为什么走了?

    她完全不避讳。

    这又给避讳的杨锦钧一记重击。

    这样也好,他想,如果贝丽喜欢他,那事情会更麻烦。这样很好,非常好。

    为了回归正常,杨锦钧选择不和她联系,两天过去,无事发生,看,她对他的影响其实也不大。

    放松下来后的杨锦钧,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袖扣失踪。

    他只在一个地方差点脱了衬衫,那就是贝丽的床上。

    杨锦钧心情更复杂了。

    他竟然有点高兴,因为可以给她打电话;还有些忐忑,不希望她以为他是故意丢了袖扣、以这个为借口来找她,这样显得他太主动,或者耍小心机——随后是愤怒,他怎么会想这么多?为什么要高兴?为什么要忐忑?

    直接去要啊!为什么要去在乎她想什么?

    杨锦钧厌烦情绪被操纵。

    他将不再配对的袖扣丢到垃圾桶中,阴沉着脸,决意不再主动联络贝丽。

    一小时后,杨锦钧重新捡起袖扣,擦干净,给她打了这冷漠的电话。

    东西是无辜的,他想。

    等贝丽回答是后,杨锦钧会让人去拿,尽量避开见她。

    就像避开酒精,他主动远离过敏原,让生活回归正常。

    电话里,贝丽没有立刻回答。

    杨锦钧听到她吸了吸气,声音很闷:“我找到了。”

    ——又哭了?

    ——关我什么事?

    ——为什么哭?

    ——关我什么事??

    ——哭多久了?

    ——关我什么事啊混蛋!

    ……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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