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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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锦钧像没察觉到,拨开她的厚毛衣,抚摸她发抖的肚子。

    他担心自己粗糙的手指会摸疼她。

    贝丽担心他摸到毛衣上起的球。

    这件毛衣还是大四时买的,过年,妈妈带她一块去选的,如今不再流行的桃粉色,砍价到七十九块钱才成交,有点扎,里面穿了一件白色亨利衫T恤做打底。

    杨锦钧也摸到她的T恤,狐疑:“这是什么?你怎么在里面还穿了一件?”

    贝丽小声:“你见过,打球时我就穿着它。”

    杨锦钧记不起她打球时的穿搭了,回忆里就是一道白光,室内网球馆的灯光太好了,她又白又亮的,像一缕跳动的月光。

    这不重要,他惊叹她的柔软,这么香,这么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好到他想咬一口。那个词是什么?可爱侵略性,当一个东西过于可爱时,大脑会产生破坏欲,以避免被可爱冲击到昏厥——就像摸小猫,摸着摸着就想咬一口。

    他也不介意咬她的小猫。

    贝丽窘迫,她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但不排斥,她孤单太久了,之前还能有所坚持,可最近,很难继续了。

    她急切地需要有人爱她,拥抱她,要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如果是严君林就好了。

    “毛衣有点扎,”贝丽解释,“不能贴身穿。”

    杨锦钧嗯一声,这不是她解释的时候。

    她不解释,他也懂。怎样让衣服穿起来更舒适?恐怕没人比杨锦钧更清楚。

    他有丰富的经验,和那些被丢弃的衣服打交道,磨合。

    “亲亲我的脸,”杨锦钧说,“你今天还没有主动亲我。”

    贝丽踮脚,他俯身,她亲吻他的唇,脸颊,闭着眼,小声问:“可不可以轻点?”

    她有点害怕。

    杨锦钧力气太大了,已经弄痛过她两次,像个没开化的野兽。

    贝丽担心会被弄伤。

    明天还要工作呢。

    啊,啊。

    她不该请求的,杨锦钧克制着呼吸,她这样说,只会加重他的破坏欲,太可爱了,太好了,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大脑产生了更重、更糟糕的想法。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很痒,很舒服。

    “嗯。”

    杨锦钧喜欢她的吻,真好,真想亲死她。

    就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如果能像那晚那么激烈热情就好了。

    没关系。

    亲死她。

    亲个半死时,杨锦钧急迫地拉她手,想让她摸摸自己,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停下:“等等,我去买——”

    他毫无准备。

    “我有,不用买,”贝丽低喘,“我这里有。”

    杨锦钧忍下“你怎么会有?你原本为谁准备的?”这种话。

    他知道,她的答案肯定不动听。

    ——还能是谁?她前男友李良白呗。

    杨锦钧有点酸酸的了。

    这短暂的停顿,令热切的气氛降了一度。

    当杨锦钧准备抱她回卧室时,贝丽不安地叫停,说要先洗澡——

    “要干净一些,”她解释,“不是说你不干净……就是,你知道的,不能太随便,要注意卫生。”

    杨锦钧忍着火说好。

    事实上,他感觉不太好,非常煎熬。

    不知道贝丽什么感觉,他这样一直忍着,还挺疼。

    尤其是这样,就在眼前,看得到碰得到吃得到又不能真的大吃。

    上次圣诞夜后,第二天上午他的两颗都在痛。

    但贝丽很有道理,杨锦钧想,她说的对,洗澡不误作,爱工,她做好准备,才能更放得开。

    贝丽洗了很久。

    浴室只有一个,她用完,杨锦钧才能去用。

    穿着睡衣的贝丽坐在沙发上,浴室水声很响,心里乱糟糟,脑子也很吵,吵到她受不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家乐福大促销时,贝丽买了很多打折的白葡萄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有浓郁的蜜饯和白桃香。

    她喝了一杯,还是乱,又喝一杯。

    杨锦钧裹着浴巾出来,闻到酒的味道。

    他讨厌酒。

    起初以为是贝丽不小心打碎了酒瓶,细看,她脸颊红红,杨锦钧顿时明白了:“你喝了酒?”

    贝丽解释:“有点怕,壮壮胆。”

    虽然还没和杨锦钧试过,但根据上次手感,结合经验,贝丽有预知,可能会像以前同样艰难。

    她都不知道杨锦钧会不会扩,张。

    要不要也和他约定安,全词?

    他知道安,全词是必须停止的意思吗?

    贝丽胡思乱想,提心吊胆。

    也不好意思看杨锦钧的身体,他果然也有健身习惯,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厚壮,并不夸张,很有韵味。

    杨锦钧没回答,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面前,弯下腰,捏住她脸颊,贝丽下意识张嘴,他凑过来,闻了闻。

    贝丽被他吓得睁大眼睛,担心自己刷牙有没有刷干净,又奇怪,他这是在做什么?

    简直就像朋友家养的小猫,它怀疑主人背着它偷吃好吃的,就会这样,凑过去使劲儿闻主人的嘴巴。

    “这么重的酒味儿,看来你喝了不少,”杨锦钧松开手,皱眉,“好高明的谋杀手段。”

    贝丽记起来了,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对不起,我再去刷——”

    “等不及了,”杨锦钧说,他拧开一瓶水,握着,抵到贝丽唇边,喂她喝下去,“多喝点就行,我还没那么脆皮。”

    水是贝丽在家乐福买的,味道一般,但性价比超高,一瓶1.5L,瓶身又粗又大,她喝得费力,吞咽慢,几缕从唇角流下。

    艰难喝了四口后,杨锦钧拿走矿泉水瓶,弯腰,亲亲她嘴角,顺便舔干净她没吞下的水。

    挺好喝,杨锦钧想,她买的水也这么甜。

    真会挑东西。

    她很会挑东西,选的水也好——之前选男人眼光不怎么样,但现在很好了。

    贝丽咳嗽一声,不确定:“这样可以了吗?你不会过敏吗?”

    “不知道。”

    杨锦钧盯着她湿润的嘴唇,说:“我试试。”

    贝丽想问他要怎么试,杨锦钧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卧室内,小心放在床上,贝丽双手搂住他脖颈,忽然闭上眼。

    以防她醉了再错认,杨锦钧开口:“睁开眼,还知道我是谁吗?”

    贝丽睁眼:“杨锦钧。”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谁做。

    杨锦钧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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