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只想卖鞋和贴贴[娱乐圈]: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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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但眼睛亮得惊人,那是猎手看到心仪目标时的光芒,“我是沈清颜。我想和您谈谈一个故事,一个非您不可的故事。”

    她没有递名片,没有寒暄,直入核心。元彬的目光在她缺乏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侧身让开了门:“进来说吧。你看起来更需要一杯热茶。”

    室内的温暖扑面而来。清颜坐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薄薄的几页纸,不是完整的剧本,只是故事的核心脉络和一段关键独白。她语速不快,甚至因为感冒偶有停顿,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像细细的凿子,试图撬开一座沉寂已久的冰山。

    她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失去、沉默与在荒芜中重建自我的故事。主角的台词极少,所有的戏剧张力都压在眼神、肢体和那些巨大的、无声的留白里。

    元彬沉默地听着,最初只是礼节性的倾听,逐渐,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起来。直到清颜念出那段独白,主角在荒原中对着一块石头,诉说一生中唯一未能说出口的爱与抱歉,语言破碎,逻辑混

    乱,却充满了毁灭性的情感力量。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柴火轻微的噼啪声。元彬很久没有说话。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清颜续了热茶。

    “很有趣。”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你应该知道,我很久不接戏了。”

    “我知道。”清颜握紧温暖的茶杯,指尖却仍有些凉,“所以我不是来邀请,是来请求。这个故事在我心里住了很多年,我试想过很多人,但只有您的脸,您的眼神,能让我看见他真正活过来的样子。它不是一部需要您表演的电影,它更像一段需要您经历的时光。”

    她的诚恳近乎鲁莽,带着病气的脆弱感奇异地强化了这种鲁莽的力量。元彬见过太多口若悬河的说客,但眼前这个女孩,她苍白的脸上有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剧本?”

    “初稿已完成。但我希望,如果您愿意考虑,我们可以一起打磨它。角色的沉默里应该有什么,您比我更懂。”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元彬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把完整的初稿发给我。”他说,没有承诺,但大门裂开了一道缝隙。

    清颜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不是因为胜利在望,而是因为一种艺术直觉上的共鸣被轻微地拨动了。她郑重地道谢,留下联系方式,没有过多打扰,起身告辞。

    回程的车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高烧退去后的虚软。她靠在车窗上,看着首尔的灯火逐渐在远处浮现,如同璀璨的人间星河。

    手机震动,是权至龙的短信,言简意赅:「营养师说晚餐你没动多少。又在敷衍我?」

    她看着,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不是视频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巨星,而是病房里那个用额头贴着她测温、絮絮叨叨说着巡演中途孤单生病的权至龙。

    她拨通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背景是酒店房间特有的寂静。悉尼那边,应该是凌晨。

    “吵醒你了?”

    “没有。”他立刻清醒了,背景传来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刚结束庆功宴,躺下没多久。你呢?在哪?声音怎么这样?”

    车窗外的路灯明明灭灭掠过她的脸。“刚从江原道回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清颜有点心虚,毕竟她答应过他要好好吃饭。

    但是这个心虚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被兴奋取代。

    权至龙就这么听着她叽叽喳喳说着她的想法,她想拍电影了、男主演是元彬、是一个很探讨人性的故事,毁灭与新生。

    他就听出来这些。

    但是做她喜欢的事情,她真的在发光啊。

    “快到家的时候告诉我。”他嘱咐,“进门先喝温水,药在床头柜左边抽屉。营养师明天早上七点会到,不许把她关在外面。”

    “知道了。”她顺着他的话应,像听话的学生。

    又低声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这才挂断了电话。

    以后还是不要让她跟着巡演了,他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真的好想写一个被龙哥wannong感情后去米兰放松心情的女儿,然后和卡卡陷入爱河

    上帝之子就是要来温暖我的女儿的(认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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