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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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这个‘电子宠物’主人的想法,我现在最该做什么?】

    系统憋着一股“电子怨气”,闷闷地问:【……那宿主你打算做什么?】

    虞满看着砂锅盖边缘冒出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白色蒸汽,勾起嘴角,非常务实:【赚钱。努力赚钱,攒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找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好地方,买几亩田,盖间大院子,带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完这辈子。】

    系统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卡壳了半天,才弱弱地问:【那……男主呢?】

    虞满转过头,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那个聒噪的系统,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甚至带着点甜意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系统的代码都差点冻结:

    【他啊?】她笑得眉眼弯弯,【骗人的男人,都、去、死。】

    系统:【……】宿主好恐怖。

    砂锅里的蘑菇炖鸡咕嘟咕嘟地响着,香气四溢。虞满不再理会脑海里那个可能正在怀疑统生的系统,专心调整着火候。她是在意裴籍,知道他骗了自己,也会担心他边关艰险,这或许就是喜欢吧。但这种喜欢,远未到能让她放弃自我、生死相随的地步。在她心里,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她自己,以及她想要的,安稳而自由的人生。至于那个选择了“险路”还瞒着她的家伙……虞满磨了磨后槽牙,手上的抹布擦得更用力了——等他回来,再算账!

    ……

    虽有有些插曲,但食铺的生意愈发红火,那独特的口味和干净利落的经营模式,在城南一带打响了名头。虞满一个人渐渐忙不过来,多数时候便直接歇在了铺子后院那间收拾出来的小屋里,回村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心里盘算着,可以让爹过来帮忙,既能照应铺子,也能让爹轻松会儿,总归是自家生意更上心。

    这日,她正在灶间忙着准备午市的食材,就听外面街上人声格外鼎沸,夹杂着鞭炮的脆响和隐隐的乐声。她擦了把手走到门口,只见不远处醉仙楼对面,那座修缮已久的丰裕楼终于张灯结彩地开了张!气派的大门洞开,宾客如云,伙计穿着崭新的统一衣裳,吆喝声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可谓风光无限。路过的食客们也在议论纷纷:

    “瞧见没?陈家这手笔真不小!”

    “听说开业前三天,雅间都订满了!”

    “到底是粮行底子厚啊,瞧这架势,是要把醉仙楼比下去喽!”

    虞满看够了热闹,她转身回到灶间,继续忙活自己的生计。

    没想到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来了食铺——正是新婚不久的柳依依。她穿着比做姑娘时更显富贵的衣裙,但神色间倒是比从前平和了许多,带着丫鬟来买几样爽口的小食。

    见到虞满,柳依依便有些别扭地拉她说话:“我昨日随我公公婆婆,还有相公,去那新开的丰裕楼尝鲜了。”柳依依的夫家是县里经营绸缎生意的,虽不算顶级富户,但也颇有些家底,去新酒楼捧场也是常情。

    她微微蹙着眉,带着点疑惑对虞满说:“那酒楼菜色是精致,环境也气派。可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有几道菜的滋味,吃着有些熟悉……尤其是那碟蘸烧鹅的酱料,还有一道菌菇煨鸡的底味,跟你这食铺的酱香,颇有几分神似。”她当时好奇,便唤了小二来问,那小二陪着笑脸,颇为自豪地答道:“这位夫人好灵的舌头!不瞒您说,我们丰裕楼这几样招牌菜,用的正是我们东家特意寻来的秘制酱料,跟城南那家满心食铺的虞娘子,系出同源呢!您不知道吗?我们东家夫人,就是虞娘子的亲堂姐!”

    柳依依说完,看向虞满:“我当时还纳闷呢,之前也没听你提过,你还有这门显赫的亲戚?要真是这样,倒是好事,有陈家帮衬……”

    虞满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忙问道:“那小二……是对所有客人都这么说的吗?”

    柳依依被她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点头道:“是啊,我瞧着旁边几桌有好奇问起的,小二也都是这套说辞。怎么了?这……难道不是真的?”她看着虞满瞬间沉下去的脸色,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虞满瞬间转过弯,她懂了!陈家这是要釜底抽薪,先发制人!利用血缘关系和信息不同,强行将她的酱料与丰裕楼捆绑在一起,先把“系出同源”、“秘制酱料”的名声打出去!

    等到人尽皆知时,即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到时候,无论她承不承认,在外人眼里,她的酱料要么是“沾了陈家的光”,要么就是“从陈家流出来的方子”,她辛苦创立的口碑和独特性,将被陈家轻而易举地窃取、覆盖!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怒,对柳依依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事……有些复杂,我回头再与你细说。”

    送走满心疑惑的柳依依,虞满再也无心经营,她草草应付完午市的客人,便提前收了摊,挂上“东家有事,歇业半日”的牌子,锁好门,匆匆赶回了村里。

    一到家,她便将柳依依所说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虞父和邓三娘。

    邓三娘一听,当场就炸了!她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胸脯气得剧烈起伏,骂道:“缺德玩意儿!我说这些天怎么消停了,还以为他们知道要脸了!原来是憋着这么一肚子蔫儿坏屁!抢东西不算,还要砸招牌!这是要把阿满往死里逼啊!真当咱们大房是泥捏的不成?!”

    虞承福也是脸色铁青,握着旱烟杆的手都在发抖,他闷声道:“怪不得……怪不得这几日村长见了我,眼神躲躲闪闪,也不再提方子的事了。原来是他们已经得了名分,觉得没必要再跟咱们多费唇舌了……”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愧疚和愤怒,“阿满,是爹没用,没护住你……”

    “爹,香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虞满反而成了最冷静的那个,她给气呼呼的邓三娘倒了碗水,声音沉静,“他们既然出了招,咱们就得接着。当务之急,是想明白两件事:第一,如何尽快撇清我们与丰裕楼的关系,不能让这盆脏水泼实了。第二,以后如何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邓三娘灌了一大口水,恨恨道:“撇清?怎么撇清?他们嘴皮子一碰,咱们还能堵住全县人的耳朵不成?除非咱们也敲锣打鼓地去说,可谁信啊?人家势大!”

    虞满沉吟片刻,目光逐渐坚定:“光靠嘴说肯定不行。我们要做的,是让食客们自己明白,我们的东西,跟丰裕楼根本不是一回事,而且比他们的更好,更独特!”

    虞承福脸色铁青,沉默许久,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旱烟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那粗旧的竹制烟杆似乎下一刻就要被他捏碎。

    他重重地、一下一下地磕着烟锅里的灰,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懑和某种积压已久的东西一并磕出来。屋子里只剩下那沉闷的“梆梆”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许久,他抬起头,那双常年带着疲惫和些许懦弱的眼睛里带着决绝,他没有看妻女,目光直直地盯着地面上一个虚无的点,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有个法子。”

    两人齐齐看向他。

    “分家。”

    这两个字一出,邓三娘和虞满都愣住了。

    虞承福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说下去,语速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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