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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22-30(第5/20页)
当年阿满她娘,是怎么病的?是怎么没的?!冬天里让她去河边砸冰洗衣,十指冻得像胡萝卜!夏天正午让她一个人去锄草,中暑晕在地里!有点好吃的,您都偷偷塞给老三家!她病得下不来床,想抓副药,您都说家里没钱!那钱呢?是不是都贴补了老三?!”
这桩桩件件的旧事被翻出,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虞老太太和虞承禄夫妇脸上。虞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虞承福,嘴唇哆嗦着,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你……你……逆子!你敢顶撞我!我白生养你了!”
虞承禄眼看情势失控,连忙上前打圆场,试图将话题拉回利益分配上:“大哥!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娘年纪大了,经不起气!既然你铁了心要分,那就分吧!只是……这家产田地,可得好好算算。爹去世得早,娘这些年都是我们照顾得多,这辛苦费……”
“够了!”
一声沉喝从门口传来。村长虞正德和两位须发皆白、在族中颇有威望的老者走了进来,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村长脸色严肃,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虞承禄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承禄!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虞家的家底,当年你爹在的时候,就跟我们几个老家伙透过气,早就分派清楚了!大房是长子,承福又老实肯干,该占大头!你们三房这些年照顾老太太不假,但承福按月送去的钱粮,我们也都有数,足够抵了!”
这一回算是他们算计虞承福一家在先,即使为了村里,他心中仍有愧疚,如若大房真的想分,他也会成全。
另一位族老也叹气道:“承禄媳妇,还有老太太,你们也消停些吧。算计小辈的东西,传出去好听吗?咱们虞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今天这家,就按老规矩分!谁再胡搅蛮缠,别怪族里不留情面!”
在村长和族老的强力弹压下,尽管虞老太太哭天抢地,骂大儿子“不孝”、“白眼狼”,尽管虞承禄和李氏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却再也掀不起风浪。族老拿出早已泛黄的旧记录,按照虞祖父生前意愿,将田产、房屋一一厘清。
当那份代表着彻底割裂的分家文书铺在桌上,虞承福看着上面清晰列明的条款,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拿起笔——他认得几个字,是女儿阿满后来教的——在属于大房的那一栏下面,端端正正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蘸满印泥,用力地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了一个鲜红而清晰的指印!
指印落下的瞬间,虞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虞承禄和李氏面如死灰。
虞承福直起腰,看着指印,又看了看身旁目光坚定的女儿和继妻,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对着村长和族老深深一揖:“多谢正德叔,多谢各位叔伯主持公道。”
与此同时,虞满的食铺在歇业一天后重新开张。她连夜赶制出了第一批带着“云纹麦穗”烙印的杂粮煎饼和卤豆干,并在摊位和店内显眼处,挂上了一块小木牌,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本店所有酱料、吃食,皆为店主独家秘制,仅此一家,别无分号。近日外界若有传闻与本店关联者,皆属讹传,望诸君明鉴。”
新奇的食物烙印和这份不卑不明的声明,很快就在熟客间引起了讨论。有那好事者特意去丰裕楼点了那据说系出同源的菜,回来一比较,味道虽有几分形似,但细致品来,无论是酱香的层次感,还是食材火候的把握,都与满心食铺的截然不同,高下立判。
食铺的生意非但没有受到冲击,反而因为这一波意料之外的对比和独特的商标印记,名气更响了些。大家都知道了,城南有家小食铺,东西味道独特,店主是个有骨气、有手艺的姑娘,跟那家大酒楼可不是一回事。
第23章 打算
东庆县的正南街坐落的尽是些富贵人家,陈家的宅邸就在其中。
陈景安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抄手游廊,仆婢垂眉唤道大公子,他径直进了正院堂屋。屋内,他的正妻虞芳玉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奶娘怀里的女儿,手里轻轻摇着一个拨浪鼓。
见丈夫进来,且面色不豫,虞芳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立刻对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会意,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小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夫君回来了。”虞芳玉起身,脸上堆起温婉的笑容,亲自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小心翼翼地奉到陈景安手边的楠木小几上,“这是有不顺心的事?”
陈景安看也没看那茶盏,一撩衣袍重重坐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虞芳玉的问询恰好点燃他的怒火,他猛地抬手,将那只瓷盏狠狠一扫,滚烫的茶水溅出,在光洁的地上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也溅湿了虞芳玉的袖口,瓷片的碎声惊得堂中众人跪地,虞芳玉被给了个没脸,脸上青白交杂。
“不顺心?你还有脸问!”陈景安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迁怒与鄙夷,“你那好堂妹,可真是出息了!如今踩着我们丰裕楼的名声,她那满心食铺倒是越发做得风生水起了!我交代你的事,让你想办法把那酱料方子弄过来,或者至少让她安分些,你倒好,一件也办不成!”
他那鄙夷的目光上下扫过虞芳玉,真是想不通当时怎么被她鬼迷心窍,让她进府做了这陈家夫人。
虞芳玉听着他的话,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更柔顺的笑容,声音放得更低,抬头带着试探劝道:“夫君息怒。既然那丫头不识抬举,咱们何必非要跟她计较?丰裕楼如今生意也不错,咱们做好自己的生意,不理会她便是了。何必为了一个乡下丫头,气坏了身子?”
“不理会她?”陈景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妇人之见!你以为我陈家开这酒楼,只是为了跟醉仙楼争一时长短,或者赚那几个散碎银两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凝重:“二弟刚从州府传回密信,有确切消息,不久之后,将有一位身份极其贵重的贵人落脚本州,此人别无他好,唯独对吃食一道颇有心得!若能借此机会,投其所好,让我丰裕楼的名声和菜品入了贵人的眼,今年州府皇商的候选名额,我们陈家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虞芳玉心中剧震!皇商!那可是青云梯,是多少豪商巨贾梦寐以求的名号,一旦成为皇商,陈家就再也不是普通的粮商,她这才明白,为何夫君对那酱料方子,对打压虞满如此执着——这不仅仅关乎一城一地的生意,更关乎陈家未来几十年的运道。
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如此重要的消息,陈景安直到此刻被逼问才透露只言片语,平日里更是严防死守,可见他对自己的防备和疏远到了何等地步。她这个正妻,在他心中,恐怕连心腹都算不上。
她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声音愈发恭顺:“原来……还有这等隐情。是妾身愚钝,不知其中关窍如此重大。”她知道,此刻不能再劝和稀泥,必须表现出价值。她略一思索,倾身向前,附在陈景安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陈景安听着,阴沉的脸色稍霁,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你这法子,倒也算是个路子。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充满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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