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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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香姨,您可知道她孙子多大了?住在哪个村?”

    邓三娘想了想:“她孙子?好像才三四岁吧,就住在县城边上那个小李村,离得不远啊。要是真病了,她白天来上工,晚上回去照顾也来得及,何必非要回老家住下?”被虞满这么一问,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虞满仔细想了想,那些人说如此笃定地冲进灶房,就像知道那里一定有脏东西一般。如今想来,如果是有内应呢?如果有人里应外合,那一切不就更容易了吗?

    孙婆子,正是主要负责后厨清洁和杂物整理的,她完全有机会,也有条件,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那些烂白菜、死老鼠提前放入后厨的特定位置。

    “孙婆子……”虞满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飞速串联着信息,“她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不多言不多语,在铺子里存在感很低。也正因如此,她若做点小动作,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

    她心中对孙婆子的怀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但她深知,仅凭“回乡照顾孙子”这个略显仓促的借口就断定其是内应,确实有些武断。

    于是,在张婶、李小二、王大娘陆续表示愿意回来后,虞满并没有立刻开始筹备重开事宜,而是分别找了一个安静的时间,与他们三人挨着说话。她没有直接质问孙婆子的事,而是以“回想那天情况,看看有没有我们疏忽的细节”为由,引导他们回忆事发前一天,尤其是下午到打烊前后,后厨及周围的点点滴滴。

    她先找了心思比较细腻的张婶。

    “张婶,您再想想,事发前一天,后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谁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举动?”

    张婶努力回想,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好像……孙婆子那天下午收拾杂物的时候,比平时待得久了点?我记得我洗完最后一批碗筷,她还在那个放白菜的角落里磨蹭……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她平时手脚挺利索的。”

    虞满记下,接着是负责跑堂、但经常出入后厨传菜的李小二。“小二,那天打烊前,你进出后厨,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

    李小二挠挠头:“不寻常?嗯……好像孙婆婆那天走得特别早?对!比平时早了得有小半个时辰!我还纳闷呢,她平时都是等我们全都收拾利索才一起走的。”

    最后是和孙婆子一同负责灶房的王大娘。

    “王大娘,您和孙婆婆挨得近,那天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王大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东家娘子,你这么一问,我倒想起来了。那天下午,孙婆子好像有点心神不宁的,老是往那个后巷的窗户那边看。我还问她看啥呢,她说……好像听到有野猫叫,怕钻进来。可我当时没听见猫叫啊……而且,她后来还特意去检查了一下那个窗户的插销,你说怪不怪?平时那窗户我们都不怎么开的。”

    结合这三个人的话,孙婆子的异常便不是巧合,还有那些脏东西出现的缘由便清晰了不少。

    但如今最缺的就是人证。

    除却潘岳哥那边的消息,孙婆子还有王掌柜都要寻到才好。她让邓三娘去小李县打听打听,并将自己的猜测一同告诉她。后者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是滔天的愤怒:“这个黑心烂肺的老虔婆!我们哪里对不起她了?!她竟敢……竟敢帮着外人这样害我们!”

    “这事交给我,我明个儿就去寻她!”邓三娘应下。

    虞满这边也打算去一个地方,王掌柜不在常去的地方,赌坊的人又寻不到人。那么,剩下的最直接的地方,就是那个所谓的钱庄了!

    钱庄在城西,上头写着汇通两字,门面比赌坊要正经些,但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气。她在对面街角观察了片刻,看到几个穿着短打、眼神凶悍的汉子在附近晃悠,显然就是那日上门逼债的人。

    就在这时,三个刚才还在闲逛的汉子似乎注意到了她这个在附近徘徊良久、形迹可疑的戴斗笠女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小娘子,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找谁啊?”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目光淫邪地在虞满身上打转。

    虞满:“不找谁,路过。”

    “路过?”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嗤笑,“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路过的。我看你鬼鬼祟祟,该不会是官府派来的探子吧?”他伸手就想来掀虞满的斗笠。

    虞满退后一步,冷声道:“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刀疤脸嘿嘿一笑,“请小娘子去里头喝杯茶,聊聊呗!”说着,三人成合围之势,就要用强。

    就在那瘦猴的手即将抓住虞满胳膊的刹那,一道灰影从旁侧的屋檐阴影中疾射而出!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疾风!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是瘦猴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显然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刀疤脸和另一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那道灰影——正是谷秋——已然如同虎入羊群,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他侧身避开刀疤脸挥来的拳头,手肘如同铁锤般狠狠撞在对方肋下,刀疤脸顿时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地蜷缩下去。另一个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谷秋一脚踹在腿弯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三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恶霸,转眼间就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街道上零星的行人早已吓得躲远,钱庄门口剩下的几个打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一时不敢上前。

    谷秋面无表情地站定,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三人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几只蚊虫。他微微侧身,对着惊魂未定的虞满低声道:“娘子,受惊了。”

    虞满看着地上惨叫的三人,又看了看气息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谷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莫名有点被爽到的感觉,收回自己的砍刀。她定了定神,看向谷秋:“多谢。”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地上那个疼得满头大汗、暂时失去了战斗力的刀疤脸,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这下,可以好好聊聊了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伪造借据,陷害虞承福的?王掌柜做了什么?还有……陈家,丰裕楼的陈家,跟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每问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心思。

    刀疤脸看向谷秋,心知自己若是说不出来,这人真的会杀了自己。他忍着肋部和手腕传来的剧痛,冷汗涔涔,断断续续地将所知的内情和盘托出:

    确实是陈家的人在背后主使。他们找到了与虞承福有旧、经营货栈的王掌柜,许以重利,让其恰好在虞家需要钱时借出一百两,最后,再由刀疤脸这些汇通钱庄的打手上门,以欠债的名义抓人。

    “……那手印,到底是怎么按上去的?用的什么法子?”虞满追问最关键的一环。

    刀疤脸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姑奶奶,这个……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这都是陈大公子身边的心腹和王掌柜直接接头办的,我们只负责最后上门要债抓人……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啊!”

    “那王掌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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