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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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咱们良祖还要去州府求学呢,那束脩……”邓大嫂不甘心的声音被拉扯着远去,伴随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院门外。

    虞满端着那碗已经不再滚烫的药,静静地站在房门外侧的阴影里。她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屋内。

    邓三娘侧身朝里躺着,肩膀微微起伏。

    虞满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最终,她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刻进去,她悄然转身,端着那碗药,又轻手轻脚地退回了灶房,将药碗重新坐回尚有余温的锅里保温。

    做完一切,她才转而去寻虞承福。她找到正被几个兴高采烈的乡亲围着劝酒、满面红光的爹,轻声提醒道:“爹,香姨该喝药了,药我已经熬好了,你给姨送去。”

    虞承福一听,脸上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忙对周围拱手告罪:“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家里头有事,我先失陪,你们吃好喝好!”他毫不犹豫地脱身,急匆匆就往后院临时搭的小灶房走,“我这就去!”

    虞满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下稍安,这才转身去找绣绣。小丫头今日简直是玩疯了,跟着村里的一群半大孩子撒欢,头发都有些散乱,小脸红扑扑的。不过一见到阿姐,她立刻老实下来,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乖乖走过来牵住虞满的手。

    回家的路上,绣绣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闷闷地说:“阿姐,小春他们都吓唬我。”

    “哦?他们吓唬你什么了?”虞满放缓了脚步。

    绣绣抬起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口齿清楚地说:“他们说,等阿娘生了弟弟妹妹,爹娘就不管我了,好东西都要给弟弟妹妹,我就成了没人要的娃。”

    虞满正要开口安慰,却见绣绣自己停住了脚步,用力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认真:“但是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对!”

    她仰着脸,看着虞满,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笃定:“爹娘会一直疼我,阿姐也会!”她伸出小短手,努力比划着一个很多的样子。

    说完,她示意虞满蹲下来,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悄悄说:“阿娘一直偷偷跟我说,我要最最喜欢阿姐,比喜欢饴糖还要喜欢!”

    虞满听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伸手揉了揉绣绣软软的头发,将她抱起来:“小机灵鬼!走吧,我们回家。”

    翌日,邓三娘又恢复了往常利落做事的模样。她见虞满又在清点准备带回县城的物什,连忙拉住她:“阿满,快歇会儿,从州府回来就没见你停过,人都清减了。”说着,给她倒了杯茶水。

    虞满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反手拉住邓三娘的手,将她轻轻按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自己则顺势靠了过去,将头枕在了邓三娘的肩膀上。

    “娘,你也歇会儿。”

    邓三娘先是习惯性地笑了,拍拍她的手:“我都没累着,歇什么……”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般,瞬间僵硬起来。

    刚才……阿满叫她什么?

    娘?

    不是香姨,是娘?!

    虞满感受到手下肩膀的僵硬,难得有些窘迫,她飞快地直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绣绣醒了没”,便脚步轻捷地溜出了屋子。

    邓三娘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一声娘,心里酸酸涩涩。

    恰在这时,虞承福端着早饭进来,见邓三娘愣愣地坐着,神情古怪,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放下碗筷凑过去:“咋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他急得手足无措。

    邓三娘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喃喃道:“娘……”

    虞承福更急了,以为她是想自个儿娘亲了,连忙笨拙地安慰道:“别难过,等过几日得空了,我陪你回娘家,好好祭奠一下岳母她老人家……”

    邓三娘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声音轻飘飘地:“不是……是阿满……她刚刚……喊我‘娘’。”

    虞承福:“啊?!!!!”

    他这一声惊呼,嗓门之大,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比邓三娘先前还僵。

    被他这么一吼,邓三娘反而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了。她看着自己丈夫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一下他的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嚷嚷什么?”

    虞承福被拍了一下,才猛地回过神,他一把抓住邓三娘的手,急切地追问,声音还在发颤:“真的吗?!你没听错?!”

    邓三娘看着他这副又惊又喜、恨不得原地转几个圈的样子,心里那点残留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笑意。她斜睨了他一眼,嘴角高高扬起:“不然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虞承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又凑到邓三娘身边,小心翼翼地去摸她隆起的肚子,老实傻笑:“好!好!真好!”

    ……

    鹿鸣宴

    太守府内,今夜可谓是张灯结彩,极尽奢靡之能事。朱漆廊柱旁悬挂着琉璃宫灯,灯壁绘着精巧的花鸟人物,内里烛火煌煌,将夜晚映照得亮如白昼。紫檀木的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金盘玉碗,诸多意气风发的年轻学子按序落座。

    涞州太守顾康时端坐主位,满面红光,举杯向在座的学子们敬酒,声音洪亮,带着官场中人特有的圆融与热情:“诸位皆是涞州俊杰,此番秋闱高中,实乃我涞州之幸!本官在此,预祝各位来年春闱,再接再厉,金榜题名,为我涞州再添荣彩!”

    众人齐声应和,饮尽杯中酒。

    顾康时放下酒杯,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左上首的裴籍身上,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裴解元,老夫早已听闻你的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风姿卓绝啊!”

    裴籍起身,执礼从容,语气不卑不亢:“太守大人谬赞,学生愧不敢当。此番侥幸,全赖大人与诸位考官秉公擢取。”

    顾康时含笑点头,正欲再言,他身旁的太守夫人微微倾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顾康时眼中精光一闪,抚须笑道:“好好好!诸位,适才内子言道,家中有一侄女,素来仰慕才学之士,感慨诸位青年才俊之风姿,愿吹笛一曲,以助雅兴,聊表祝贺。”

    话音落下,便见一侧珠帘轻动,一位身着淡紫襦裙的少女款步而出。她云鬓花颜,眉眼含情,正是顾康时的侄女顾宵月。她手持一支玉笛,向众人微微福礼,便启唇吹奏。笛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技艺确属上乘。

    加之她容貌姣好,身段窈窕,一曲终了,浅笑敛衽退下时,不少年轻学子已是看得目眩神迷,心旌摇曳。

    顾康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左上首的裴籍和右上首一直沉默寡言的张谏。却见裴籍正微微低头,专注地整理着自己并无线头褶皱的衣袖,而张谏,目光更是直接越过了场中,落在了厅堂侧面悬挂的一幅水墨山水画上,眼神专注。

    顾康时心下微哂,只得主动开口,先将目标对准风头最盛的裴籍,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关切:“裴解元年轻有为,不知家中可曾定下亲事?若无,本官倒是认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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