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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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

    指正完毕,胡妪放下筷子,脸色缓和了许多,道:“……不过大体已得要领,差的主要是火候与经验的积累。剩下的,无非是千百遍的重复与琢磨,不必再日日拘在我这儿了。”

    虞满惊讶地抬头:“师父,您这是……”

    胡妪脸上难得露出一种极淡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些:“我祖上传下来的这点讨生活的手艺,总算是没断在我手里。你……可以出师了。”

    “您要赶我走啊?”虞满脱口而出。

    胡妪睨她一眼:“你不是说要回家?难不成还能天天往京城跑?手艺学到了,就该去用,守着我这老婆子有什么用。”

    虞满起身,郑重地向胡妪行了一礼:“多谢师父这些时日的悉心教导。等师父哪天得空来涞州,我一定好好做一桌菜,让师父品评。”

    “去去去,”胡妪不耐烦似的摆摆手,转身却从角落一个旧木箱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实的小册子,塞到虞满手里,“拿着,这些是我这些年琢磨的几种特色面食的方子,还有熬汤吊汤的诀窍,比前头教你的那些杂些。回去自己看,能学多少看你造化。我这铺子,可离不得人。”

    虞满握着那本还带着胡妪掌心温度、边角磨损的小册子,心头涌上一阵热流。她还想说什么,胡妪已经背过身去,开始收拾面案,摆明了送客。

    陪着胡妪用了晚饭,又说了会儿话,虞满才回宅子,心里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

    ……

    琼林苑内,宴开琼林。

    露台之上,北向设香案,左右及下方依次排开宴席,锦毯铺地,宫灯高悬,虽在白日,亦显华贵庄严。

    引礼官肃容引导,新科进士们按名次鱼贯入座。裴籍随状元、榜眼行至最前方的席位,作为探花,他的位置在左侧稍前。落座时抬眼,对面席位上一张熟悉的脸孔正巧映入眼帘——张谏。

    张谏面色平寂,见他看来,略一颔首,姿态孤直如寒松。裴籍亦回,目光交接刹那,各自心照不宣。

    恰在此时,内侍尖细悠长的唱报声起:“陛下驾到——”

    众人立刻离席,伏地叩拜。

    裴籍随着众人动作,目光低垂,落在织金锦毯的纹路上。耳边只闻环佩轻响与衣袍窸窣。耳畔脚步声渐近,沉稳端方。

    “众卿平身,入席罢。”声音尚带清稚,却已敛得平稳,无波无澜。

    谢恩后起身,裴籍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帝,约莫十一二岁,轮廓还有些稚嫩,肤色白皙,眉眼清秀,那双眼睛沉静如古井,眸光扫过下方时,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审慎度量。他身着杏黄常服,而非隆重衮冕,姿态端坐时肩背挺直,纹丝不动。

    “今科取士,朕甚欣慰。三鼎甲上前,容朕一观。”少帝开口,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裴籍随王、杨二人出列,行至御阶下,再行大礼。他能感受到上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细细拂过每个人的面容仪态。

    少帝先看向状元王奇希,温言勉励数句,提及琅琊王氏累世清名,言辞得体,既显恩遇,又不失分寸。王奇希恭谨应答。接着看向榜眼杨盱,赞其诗才清妙,令杨盱受宠若惊。

    最后,目光落在裴籍身上。

    少帝静默了一息。这一息极短,却让周遭空气微凝。

    “裴卿。”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昨日游街,京中百姓皆赞探花郎玉树临风。”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那双沉静的眼眸注视着裴籍,“然朕观卿殿试策论,识见超卓,笔力千钧。锦绣文章,方是立身根本。”

    这番话,说得从容不迫。既回应了市井传闻,又抬高了裴籍的才学,更隐隐压下了可能存在的“以貌取人”之议。

    裴籍心知,这背后必有郑相等人的点拨,亦是少帝对世家势力的一次微妙平衡——既承认了王、杨二人出身带来的优势,又强调了他这个寒门探花的真才实学。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裴籍垂首。

    少帝几不可察地颔首,示意内侍。三只银爵捧上,在宫灯下流转着含蓄的光泽。裴籍双手接过属于他的那一只,触手沉凉。杯内篆刻“恩荣钦赐”,外壁乌银填涂的“一甲第三名裴籍”字迹清晰。

    “臣叩谢陛下隆恩。”三人齐声。

    回座后,少帝又陆续点名几位进士,其中便有张谏。他竟能清晰说出张谏策论中关于漕运改革的数点建议,并问及具体施行可能遇到的难处,语气平和如同探讨。被点名的进士无不震惊动容,深感圣心眷顾。

    宴席间气氛渐趋和融,丝竹声轻柔。少帝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笑,眸光平静地掠过众人。

    就在此时,苑门外内侍的唱报声再度响起:

    “太后娘娘驾到——”

    满场骤静。

    众人在瞬间起身,垂首肃立。动作整齐划一。裴籍随着众人动作,眼帘低垂。

    环佩之声清脆而有韵律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威压。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曳过锦毯,流光暗转,停驻在上方左侧增设的凤座前。

    直到那身影落定,众人才齐声参拜:“臣等恭请太后娘娘圣安。”

    “平身。”褚太后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浸透权势的雍容与毋庸置疑的威严。

    裴籍起身,余光所及,褚太后今日并未穿着过于繁复的朝服,一袭赭红底绣金凤穿牡丹的广袖长裙,外罩同色蹙金纱帔,发髻高绾,饰以点翠凤冠并数支赤金簪钗,简洁而贵重。她面容看起来约三十许,肤色白皙,眉眼并非时下推崇的纤柔之美,而是线条更为清晰明朗,鼻梁高挺,唇色殷红。

    “皇帝也坐。”褚太后转向少帝,语气温和,如同寻常母亲。

    “谢母后。”少帝依言落座,身姿依旧端正,抬起脸时,面上已自然浮现恰到好处的孺慕与关切,“听闻母后凤体违和,儿臣心甚忧惧。今日风大,母后实在不必亲临。”

    褚太后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陛下初次独自主持琼林宴,吾心甚慰,自然要来瞧瞧。”她目光转向下方,“都说今科人才辈出,吾亦想见见三鼎甲英姿。”

    王奇希、杨盱与裴籍再次出列上前。

    褚太后的目光先落在状元王奇希身上,看了片刻,缓缓开口:“你便是琅琊王氏这一代子弟?吾记得你。”

    王奇希难掩激动,躬身道:“太后娘娘圣明!前年凤驾临幸本家别苑,曾亲赐纸墨于臣等族中子弟,勉励勤学,臣至今感念不忘!”

    “嗯,”褚太后微微颔首,似在回忆,“王氏诗礼传家,子弟勤勉,很好。”寥寥数语,既示恩不忘,又点出其出身,亲疏立判。

    接着,她看向榜眼杨盱。“杨盱……吾读过你的诗,‘风吹寒云散,雪满远山流。’,气象不俗。”她竟随口吟出其中名句。

    杨盱浑身一震,显然未曾想到自己的诗作竟能入太后之耳,还被记得如此清楚,顿时面露激动荣光,深深下拜:“微臣拙作,竟蒙太后娘娘记挂,臣……惶恐至极,亦荣幸至极!”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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