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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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让人精神一振。

    “他人呢?”淳于至问晋楚川,手里还捏着个刚才顺出来的金丝蜜枣。

    晋楚川瞥他一眼,径直走了。

    两人找了许久才在御苑深处听到说话声。

    晋楚川与淳于至对视一眼,绕过一片嶙峋的假山石,凉亭已在望。

    朦胧的宫灯映照下,一道窈窕的红色身影正背对他们,立在亭中,凭栏望着池中倒映的星月。正是福宁长公主李华真。她身边竟无一个侍婢宫女,显然是事先遣开了,而裴籍则在凉亭之外立着。

    晋楚川与淳于至立刻停住脚步,隐在假山石的阴影里,屏息凝神。这个距离,恰好能听见亭中对话,又不至于被发现。

    李华真缓缓转过身。宫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明艳的脸上,那双肖似先帝的凤眸,此刻清晰地映出裴籍的身影,目光直接而坦荡,不再有宴席上的遮掩。

    “上回南苑毕原,本宫原想寻个机会与裴编修说几句话,奈何……”她顿了顿,“奈何人多眼杂,事务纷扰,未能如愿。回宫后,又听闻了一些不大好听的市井流言,倒是给裴编修添麻烦了。”

    裴籍神色不变,声音平淡:“殿下言重。流言蜚语,无稽之谈,臣并未放在心上。”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委婉地表明了态度。

    李华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唇角轻轻勾起,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带上了一丝锐利:“裴籍,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又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自然知晓。”裴籍抬眸,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的视线,不卑不亢,“殿下是君,臣是臣。臣所言,句句出自肺腑,不敢有丝毫欺瞒。”

    “好一个句句出自肺腑。”李华真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亭檐的阴影。

    她微微仰头,看着眼前这个风姿卓绝、气度沉凝的年轻臣子,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语气,“裴籍,以你之才,翰林院清贵之地,不过是伊始。若得助力,平步青云,封侯拜相,光耀门楣,指日可待。而本宫,”她顿了顿,凤眸微眯,“可以给你这份助力。驸马都尉,看似闲职,却是离天家最近的位置。有些事,有些人,从这个位置去看,去接触,会清楚得多,也容易得多。你说呢?”

    这话已然说得相当明白。

    她以为,裴籍不会蠢到听不懂。

    可对面之人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他再次拱手:“殿下厚爱,臣感激涕零,然臣福薄,实在不敢承受。臣,已有婚约在身,她与臣相识于微时,相知于患难。臣曾立誓,此生必不相负,珍之重之,绝无二心。殿下的美意,臣心领,但实不敢高攀。”

    “婚约?”李华真轻轻嗤笑一声,“这世上的事,尤其是男女婚约,最是易变。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退了这门亲事呢?或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得不退、甚至无法再与你相伴的意外呢”她语调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阴影处,晋楚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淳于至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裴籍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总是温润平和的眸子里似乎深邃了些。

    “殿下,”他缓缓开口,“她若安好,臣便是陛下与朝廷最忠心的臣子,愿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她若因任何人、任何事有毫发之损……臣虽微末,不过届时,让一些人、一些事,变得不那么顺遂如意,想来,还是能够做到的。”

    亭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夜风吹过池面,带来湿润的凉意。

    李华真定定地看着裴籍,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真伪与分量。良久,她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竟恢复了之前的明丽,仿佛刚才那番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好,很好。裴编修果然……情深义重,令人敬佩。”她摆了摆手,转身望向池面,“本宫乏了,裴编修自便吧。”

    说罢,她竟不再看裴籍一眼,迤逦的红裙拂过光洁的石阶,径直朝来路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宫道尽头。

    直到那抹红色彻底看不见,裴籍才侧过头,对着假山石的方向淡声道:

    “看够了?”

    晋楚川与淳于至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淳于至脸上惯常的笑容散了些,咂舌道:“这位长公主殿下……还真是,性情出人意料。”

    晋楚川吐出两个字:“傻子。”

    淳于至一愣,还是道:“诶?晋师兄,这话从何说起?这位长公主方才所言也不至于是傻子吧?”

    “他说你。”裴籍淡淡道。

    淳于至:“……那就更不能说了!”他又不是!

    裴籍:“既然你们来了,也好。有件事,正要请你们帮忙。”

    同一片月色下,京城街市却比往日更加喧嚣。因太后寿诞,特赦三日无宵禁。主干道上人潮如织,灯火如龙,杂耍百戏,叫卖吃喝,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虞满也早早关了铺子,与薛菡、山春一同出来感受这难得的盛景。

    她们正随着人流,慢慢挪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十字街口,旁边便是卖各色花灯和小吃的摊子,香气扑鼻。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人群惊恐的尖叫与推搡!

    “让开!都滚开!”嚣张的呼喝声中,几匹高头大马竟从拥挤的人群中硬闯而来!马上是几个衣着华贵、面色骄纵的年轻男子,显然喝了不少酒,正纵马嬉笑,对因躲避不及而被撞倒、被马蹄伤到的行人视若无睹。

    “小心!”虞满眼见冲在最前的一匹马直直朝着正蹲在一个泥人摊前挑选的薛菡撞去,电光石火间,她来不及多想,猛地扑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薛菡推向旁边!

    “啊!”薛菡惊叫一声,踉跄倒地,手中的泥人摔得粉碎。

    而虞满自己却因反作用力,向后倒退,左肩胛处重重地撞在了身后一个卖馄饨的摊子木架上!“咔嚓”一声轻响,不知是木架裂了还是她的骨头作响,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她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额上立刻渗出冷汗。

    “娘子!”山春的反应极快,在虞满推开薛菡的瞬间,她已掠至虞满身前,小小的身躯绷紧,单手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虞满,另一只手已按在了腰间暗藏的短刃上,眼神冰冷,死死盯住那几匹已冲过她们面前、正要扬长而去的骏马和马上之人。

    那几人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声音随着马蹄声远去:“晦气!挡了小爷的路!”

    “站住!你们撞了人,就这样走了吗?!”山春站起,眼中寒光更甚,虞满赶紧拉住她。

    而薛菡顾不得身上尘土和摔疼的手肘,起身来虞满身边,见她脸色煞白,疼得说不出话,左臂已无法抬起,更是着急。

    正好附近巡逻的一队禁卫军。为首的队正带着人快步走来,看到现场狼藉和受伤的虞满,眉头紧锁。

    “军爷!您来得正好!”薛菡如同见到了救星,连忙指着那伙人消失的方向,急声道,“方才有几个人,在闹市纵马狂奔,撞倒了我们,还伤了我家东家!您快派人把他们抓回来!”

    那队正年约三旬,面容方正,闻言却并未立刻动作,反而压低声音问道:“姑娘,你可看清了,是些什么人?骑着什么马?往哪个方向去了?”

    薛菡一愣,她当时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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