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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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六路,耳听八方。

    “冷盘八品,巳时三刻必须装盘完毕,放入冰鉴!”

    “热灶一队,负责蟠桃献寿、松鹤延年,火候是关键,李师傅亲自盯着!”

    “热灶二队,金玉满堂,酱汁调味需统一,王师傅把控!”

    “点心间,百花酥和玲珑糕先做一半,另一半待开席前半时辰现做,确保酥脆和软糯!”

    “汤品组,佛跳墙文火慢煨,最后一刻启坛;雪霞羹鱼丸现汆,菊花瓣最后撒入!”

    “传菜分四队,由掌事宫女带领,按席次远近、菜品冷热,顺序传送,务必稳妥!”

    ……

    一道道命令下来,各环节负责人领命而去。厨房内,数十人各司其职,却忙而不乱。切菜声、翻炒声、蒸笼起盖声。传菜的仆婢们训练有素,手捧食盒,脚步轻盈迅捷,沿着规定的路线鱼贯出入,送达至前厅各席。

    虞满还特意嘱咐了保温的细节,热菜盘子需预先在蒸笼上温热,传菜食盒内层垫了棉套,距离较远的席位,菜品装盘后立刻盖上特制的银质暖盖。

    临近午时,最后一道主菜佛跳墙的坛子被小心抬出,浓郁的荤香瞬间弥漫。虞满亲自检视了雪霞羹的清汤与备好的菊瓣鱼丸,确认无误,才稍稍松了口气。

    恰在此时,长公主身边的掌事宫女笑吟吟地来了:“裴夫人,殿下有请。前头快开席了,殿下说,夫人辛苦多日,也该去席上坐坐。”

    宫女还捧来一套衣裙,笑道:“殿下特意为夫人准备的,请夫人更衣。”

    那是一套沉香色织银线缠枝莲纹的综裙,配月白暗花纱披帛,料子华美,做工精致,但颜色样式并不逾制,既显重视,又不至于喧宾夺主。虞满谢过,在宫女伺候下换好,略整理下发髻,便随着宫女往前厅去。

    寿宴设在公主府正殿,开阔敞亮,此刻已是冠盖云集,珠翠环绕。虞满一进去,便吸引了众多目光。只见长公主端坐主位,见她进来,含笑抬手,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第二个位置:“裴夫人,来,坐这里。”

    那位置极靠前,左首第一位坐着的是郑相夫人,右首第一位是某位宗室郡王妃,皆是一品诰命。而虞满只是四品恭人,竟被安排在如此显眼的上首位置,顿时引得席间一阵眼色官司。不少人原本猜测,长公主将寿宴交由这位新晋的探花郎夫人操办,怕是存了下马威的心思,可眼前这礼遇……似乎与传言不太一样。

    虞满稳住心神,上前谢恩,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坦然落座。

    吉时将至,正准备开席,忽闻门外内侍高声唱道:“陛下有旨到——!”

    众人连忙起身。只见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何朱手持圣旨,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福宁长公主接旨——”

    李华真从容下拜。圣旨内容无非是褒奖长公主淑德敏慧,值此芳辰,皇帝与太后特加恩典:增食邑三百户,赐珍宝若干。最后一句却是:“……念公主府新立,护卫需周,特准长公主自募府兵一队,以二百人为限,一应规制比照亲王护卫。”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增邑赐宝已是殊荣,这准许拥有合法私兵护卫,更是大周开国以来,公主中的头一份!即便限额二百,其象征意义与背后的信任、权力,非同小可。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恭贺之声。不少人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家中若有适龄子弟,若能尚了这位手握实权、圣眷正隆的长公主,该是何等光景。

    虞满亦随众行礼,目光却悄然投向主位的长公主。只见前面听到加封食邑珍宝时,李华真面色沉静,并无多少波澜,唯独听到最后“准募府兵”时,她垂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捧着圣旨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但虞满似乎从她瞬间挺直了些的背脊看出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谢陛下、太后隆恩!万岁,万万岁!”李华真的声音清晰平稳,叩首谢恩。

    插曲过后,寿宴正式开席。

    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如流水般呈上,造型别致,寓意吉祥,滋味更是赢得了满堂赞誉。尤其是那道压轴的雪霞羹,汤清味雅,菊香鱼鲜,引来诸多贵妇的询问。长公主心情极佳,频频举杯,席间气氛热烈。

    待到宴席过半,李华真含笑看向虞满,当众赞道:“今日这席面,诸位觉得如何?本宫瞧着,比往年的宫宴,倒更多了几分新意与巧思。裴夫人,辛苦了。”

    郑相夫人率先笑着附和:“殿下所言极是。老身这些年也算吃过不少宴席,似今日这般既合规制、又清新不俗的,着实难得。裴夫人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本事,难怪殿下如此看重。”

    其他诰命夫人也纷纷出言称赞。虞满饶是锻炼出了一副应对食客的厚脸皮,此刻被这么多高品级命妇围着夸,面上也不由微微发红,连忙起身谦辞。

    宴罢,撤去残席,换上香茶果品,便是歌舞助兴之时。

    李华真莞尔一笑,缓声道:“俗常歌舞,想来诸位早已阅尽。今日这班乐伎,是本宫特遣人往江南玲珑坊寻来,尤擅水袖与踏歌,颇有《拾遗记》《踏谣娘》中之古韵。”

    丝竹渐起,清越如泉。

    一行身着碧青渐染罗裙、臂挽数尺皎洁水袖的舞姬,翩跹而入。但见其身若柔荑,步似凌波,长袖曳风,恍若云生涧底。

    初时徐缓,继而渐疾,忽而聚拢,倏忽散开,飘飘长袖若春絮漫空。

    舞至酣畅,羯鼓渐密,如雨打檐铃。

    众舞姬应声腾跃,双袖当空绽开,恍若白鹤舒羽,弧光交错间,人袖浑然。观者凝神屏息,唯见满堂袖影缭乱,暗香仿佛也随之浮动。

    为首的领舞女子姿容明媚,目若深潭,转眄间丰神流转。

    舞动时气韵独绝,长袖在她指腕间宛如灵蛇,终曲时,她携众姬盈盈拜倒,莺声沥沥:“玲珑坊敬贺长公主殿下,华年永驻,长乐未央。”

    李华真眸中含悦,抚掌道:“妙!重赏。”

    自有宫人端上早已备好的金银锭子。那领舞女子谢恩后,带着众人悄然退下。

    趁着舞乐间歇,李华真又唤了虞满近前,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诸如可还习惯宫中调度、有无其他需求等。

    虞满一一答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外头的方向瞟了一眼,总觉得方才有人在看她。

    寿宴直至申末方散。宾客陆续告辞,虞满也准备随御膳房的人一同回宫交接后续,却被掌事宫女留住:“夫人,殿下请您稍候片刻。”

    虞满被引至后殿一处临水的小轩。李华真已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卸了钗环,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空了的琉璃盏,面颊微红,眼中带着些微醺的慵懒之色,显然心情极好。

    “今日,辛苦你了。”她示意虞满坐下,声音比平日更软和些,“本宫说话算话。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玉,绫罗绸缎,或是看中本宫私库里哪件玩意儿,尽管开口。”

    虞忙起身说场面话:“殿下厚爱,臣妇惶恐。此番能为殿下寿宴尽绵薄之力,已是荣幸,不敢再求赏赐。”

    李华真睨她一眼,轻笑:“也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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