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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第15/21页)
郎君是……”别池似乎还想再问。
就在这时,裴籍恰好上到二楼。他目光先在虞满脸上停留一瞬,随即滑过她身侧的别池,最后落回虞满身上,语气平静无波:
“夫人,要回家否?”
虞满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轻轻扫了一圈,尤其在别池站得略近的位置顿了顿。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一下眼前情况——
“裴大人!”薛菡扶着微醺的山春从里间出来,刚好瞧见裴籍,连忙打招呼,又见气氛似乎有些微妙,赶紧解释道,“今日是我拉着阿满出来玩,凑个热闹,这位是酒楼的乐师别池先生,方才正奏曲呢。”
裴籍朝薛菡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仍看着虞满。
虞满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她定了定神,对跟在裴籍身后的谷秋道:“谷秋,麻烦你送薛掌柜和山春回去一下。”
谷秋拱手:“是,夫人。”
虞满又对薛菡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薛菡巴不得,连连点头:“去吧去吧,不用担忧我们。”她甚至偷偷朝虞满使了个“快走”的眼色。
虞满便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拉住裴籍的衣袖,低声道:“走吧。”
裴籍目光在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上停留一瞬,反手握住,牵着她便往外走,经过别池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余光淡淡一瞥,便收了回去。
别池立在窗边,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杯虞满始终未碰的酒,唇角那抹温润的笑意渐渐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出了醉仙楼,夜晚的凉风一吹,虞满才觉得脸上有些热。她侧头看向身畔沉默不语的裴籍,主动问道:“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些时日吗?”
裴籍脚步微顿,侧眸看她,夜色中他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你这是……心虚?”
虞满立刻瞪圆了眼:“哪有?!我清清白白做人,坦坦荡荡听曲,倒是你——”她故意拉长了调子,“英雄救美,很是及时嘛。”
裴籍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风里散开,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他停下脚步,将手臂上的披风——是方才来找人前文杏递上的——仔细地披在虞满肩上,系好带子。
“还冷吗?”他问,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
虞满扯了扯混着暖意和墨香的披风,眼珠一转,故意捏着嗓子,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矫揉造作道:“不冷了!有夫君的斗篷加身,妾身此刻呀,是暖在身,甜在心呐~”
裴籍被她这怪模怪样逗得眼底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无奈道:“好好说话。”
虞满挑眉佯怒:“妾身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夫君这是嫌弃妾身了?”
裴籍没接她的话茬,却忽然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听见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虞满脸颊微热,却故意装傻,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什么?风声?叫卖声?没听见别的呀。”
然而,两人骤然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几乎快要淹没远处的欢声、近处的絮语,也盖过了夜风拂过旗幡的猎猎声响。
两人相拥片刻,才松开。这回倒不好直接回喜来居了,便转道去了裴府,好在文杏隔日便带人打扫,府中处处干净整洁。
裴籍让虞满先去洗漱,自己则去了小厨房。等虞满换了衣裳,裴籍端着一个木盆进来,盆中热水冒着袅袅白气,水色微褐,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什么?”虞满好奇地探身。
裴籍将木盆放在她脚边,试了试水温,才道:“方才握你的手,觉着有些凉,许是吹了风。这是驱寒的药材包,泡泡脚,免得着凉。”说着,他挽起袖子,半蹲下身,伸手试了试盆中的水温,又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浸入温热适中的药水中。
虞满忙道:“你也走了远路,快来一起泡。”说着便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桶沿。
裴籍另取了个木盆,倒了热水,与她并肩坐在榻边,一起泡脚。氤氲的热气升腾,草药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裴籍这才缓缓说起江南的一些见闻,挑了些有趣的、无关紧要的说与她听。虞满听得认真,不时插嘴问几句。
泡完脚,浑身暖洋洋的。虞满催促裴籍先上床歇一会儿。等她洗漱完毕,钻进被窝时,果然感受到一片暖意。
虞满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脸埋进柔软干燥的枕头里,满足道:“人生圆满,莫过于此啊。”
裴籍侧身躺着,就着烛光看她,伸手替她理了理颊边散落的发丝。静默片刻,他忽然开口道:“你……都不生气。”
虞满正昏昏欲睡,闻言茫然地睁开眼看他:“嗯?生气?我生气什么?”她脑子转了转,才反应过来他是指花鉴娘子那件事,顿时有些好笑,“我生气什么?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那么高掉下来,你若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吗?”
裴籍深深看她一眼,眸色在灯光下幽深难辨,重复道:“你说的有理。”
“那肯定的。”虞满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安慰道,“你呀,也别太……把自个儿当香饽饽了。不是谁都盯着你想扑上来的,放轻松点儿。”她本想说“别太自恋”,临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裴籍听着她带着困意的嘟囔,忍不住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她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语道:“其实……傻傻的也挺好。”
虞满瞬间清醒了些,仰头瞪他:“嗯?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裴籍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温声道:“我乱说的。快睡吧。”
一夜安眠。
翌日,裴籍天未亮便起身入宫上朝,临行前嘱咐虞满多睡会儿,说他今日恐有廷议,归家要晚些。虞满也确实困倦,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文杏进来伺候她洗漱梳妆时,面带难色地禀报道:“夫人,奴婢今早带着人过来时,就见府门外围了不少百姓,中间站着一位娘子,说是……要当面感谢郎君昨夜的救命之恩。奴婢怕引来更多闲话,便先请她到偏厅等候了。”
虞满正对镜簪花的手微微一顿:“可是那位花鉴娘子?”
“回夫人的话,正是。”文杏点头。
虞满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素净的妆容和家常的鹅黄襦裙,想了想,也没特意更换,只道:“走吧,去见见。”
偏厅里,花鉴娘子并未落座,而是婷婷立在窗前。她今日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少了昨夜舞衣的浓艳,多了几分清丽,只是眉眼间那股妩媚风流,依旧夺目。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虞满身上,迅速打量了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姿态恭谨。
“花鉴娘子不必多礼,请坐。”虞满走到主位坐下,语气平和。
花鉴娘子却并未就坐,反而上前两步,对着虞满,竟是直接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夫人,”她抬起头,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欲落不落,更添楚楚之态,声音也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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