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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第8/21页)
她从被子边缘探过来的手,十指相扣。
“看在为夫即将远行、归期未定的份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试探,“可否……”
虞满几乎瞬间猜到他的心思,果断抽回手,翻身背对他,被子裹紧,闷声道:“不拆!睡觉!”
身后传来裴籍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倒也没再坚持。“好,睡觉。”
然而,一夜安眠之后。
翌日清晨,虞满醒来时,身侧已空,只余枕畔淡淡的墨香。而昨晚那条被她郑重其事铺下的“楚河汉界”锦被,早已不翼而飞,不知是被谁在睡梦中踢到了床脚,还是干脆卷到了谁的那一边。
总之,界限分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她不知何时又滚到了床榻中央,甚至半边身子都压在原本属于裴籍的那边枕头上。
这越界的嫌疑……虞满扶额,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外侧,心想:反正他人不在,死无对证,这锅她可不背。定是他半夜不安分!
她起身换好衣裳,刚走出内室,便见裴籍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进来,上面是两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碧粳米粥和几样清爽小菜。
两人安静地用完了早膳。裴籍的行囊本就简单,早已收拾妥当放在门边。因是秘密回京,自然也不便张扬相送。
“不必送了,外头眼杂。”裴籍拿起行囊,走到门边,回头看向虞满。
虞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裴籍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抬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丝,便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虞满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才轻轻将头靠在门框上,望着檐下燕子衔泥飞过的身影,发了会儿呆。
直到远处传来市井的喧嚣,她才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拍了拍脸颊。
好了,人走了,日子还得过,正事还得做。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长公主的寿宴。
前几日,那位掌事宫女已亲自将往年寿宴的例菜单子、宾客大略名单、预算用度等一应文书送到了喜来居。宫女态度恭敬,话也说得漂亮:“殿下吩咐了,夫人有何需要,或有何巧思新意,尽管提出。若觉文书往来不便,也可直接递牌子进宫,殿下得空时,或可面谈。”
虞满在书案前铺开那些制作精良的文书,细细研读。往年的菜单自是极尽奢华,山珍海味,水陆毕陈,但看多了,总觉得略显堆砌,少了些灵动与新意。长公主特意将此事交给她,恐怕要的,就是这份不一样。
她提笔蘸墨,开始勾画自己的设想。寿宴主题不妨定为芳华锦簇,既合寿星身份,又便于在菜品造型、寓意上做文章。
首先,凉菜八碟,需精巧开胃。除却传统的五福拼盘,她添了水晶牡丹鱼脍,将新鲜鱼片片得极薄,在盘中摆成绽放的牡丹花形,旁饰胡萝卜雕成的花蕊,浇上特制的酸甜汁,还有玉簪山菌,取嫩芦笋尖穿入鸡枞菌,清炒后摆盘,清爽雅致。
热菜是重头戏。
一道蟠桃献寿,用上好五花肉雕刻成寿桃形状,先炸后蒸,淋上红亮的酱汁,旁衬碧绿菜心,一道松鹤延年,以鸡茸和蛋清塑成鹤形,清蒸而成,点缀香菇做的松枝,还有金玉满堂等吉祥菜式。
汤品定为佛跳墙的改良精简版——毕竟不是国宴,用料可稍减,但高汤的醇厚、食材的层次不能少,取其“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的富贵吉祥意头。
点心最为费心。
除了必备的寿桃、寿面,虞满打算设计几样新颖的:百花朝凤酥,做成各色花卉形状的酥皮点心,内馅各异,围着一只中心最大的凤凰酥。玲珑珍珠糕,用糯米粉掺入果汁,做成半透明的小圆子,内裹细豆沙或枣泥,盛在荷叶盏中,小巧可爱,还有一道千层锦绣盒,仿照妆奁食盒的样子,用不同颜色的面皮做成多层,每层放置不同口味的精致小点,打开时如见锦绣,令人惊叹。
只是,对于最后一道主菜后的香口小食,她还有些犹豫。太寻常了显得虎头蛇尾,太花哨了又怕冲淡主题。正思索间,薛菡拿着一份帖子走了进来。
“阿满,方才有人送了这个来,指名给你的。”薛菡将帖子递过来。
虞满接过,帖子是素雅的浅青色洒金笺,封面并无太多纹饰,只以清秀的簪花小楷写着“裴夫人亲启”。她翻开,目光落在落款处——
山阳节谨上
虞满微微挑眉。裴籍同她说过,是奚阙平的未婚妻,竟然会单独给她下帖子?所为何事?
她展开内页,上面只有简短几行字:
“闻夫人膺公主重托,筹备寿宴,苦心孤诣。我偶得一古方雪霞羹,或可添趣。若夫人得闲,三日后未时,于东市清韵茶舍一晤。山阳节拜上。”
雪霞羹?
虞满心中一动。这名字风雅,似是古籍中记载过的某道失传羹点。
第94章 还债
三日后,未时初刻,虞满如约赴宴。
茶舍坐落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门面并不张扬,只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清韵二字,笔力清瘦有骨。推门而入,迎面是一道绘着墨竹的屏风,转过屏风,但见庭院深深,假山玲珑,引了一脉活水潺潺流过石隙,几丛翠竹掩映着几间独立的茶寮,环境清幽雅致。
山阳节已等在靠里一间茶寮的门口。她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素面襦裙,外罩同色半臂,头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的簪子,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却越发显得气质清冷出尘。
“裴夫人。”见虞满进来,山阳节微微颔首致意,脸上带着浅淡笑容,侧身引路,“请进。”
虞满跟着她走进茶寮,本以为只有山阳节一人,却没想到室内还坐着旁人。
靠窗的矮榻上,一人弯着腰,脸上认真,手里端详着一只折枝花卉卧足杯,不停发出惊叹声,正是淳于至。另一人则正襟危坐在案几另一侧,面色冷峻,薄唇紧抿,是晋楚川。
两人见到虞满,皆直起身来。
“裴夫人。”晋楚川拱手一礼,言简意赅。
“哎呀,虞娘子来了!”淳于至则是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上前,作势要揖,“许久不见!”
虞满忙还礼,心中却有些诧异。这两人……怎会在此?而且看淳于至那副饱经风霜后见到救星的模样,更是奇怪。
山阳节在一旁温声解释:“前些日子,太后娘娘请褚夫子入京叙旧,顺带也请了两位公子在别处小住了几日。前日夫子出宫,两位公子才得自由。一时无处落脚,便暂居此处。”
她说得委婉,但虞满立刻听明白了——什么请,分明是扣作人质,逼褚夫子进京。
淳于至接过话头,夸张地叹了口气,对着虞满诉苦:“虞娘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地方,吃的比猪食强不了多少,睡的木板床硌得人骨头疼,门口还日夜有人守着。想我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他边说边朝晋楚川挤眉弄眼,“是吧?”
晋楚川冷冷瞥他一眼,懒得搭理,只对虞满道:“见笑了。”
虞满好奇问道:“那是谁接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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