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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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猜谢临洲都知道是何意,“我省的了。”

    他说完话,扶着阿朝上车,又仔细将车帘掖好,才吩咐青砚启程。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垫子,阿朝靠在谢临洲怀里,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谢临洲怕他磕着,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自己则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约莫两刻钟的工夫,马车便到了自家门前。

    谢临洲没有唤醒阿朝,抱着他下车,开门时还特意转过身去,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寒风。

    可实在是夜深天冷,阿朝被冷醒的,准确的说方才在马车上只是眯着了,还是有意思在的,他冻了一个哆嗦,立即从谢临洲身上下去,“夫子,夫子,我要先跑到屋里头去,外头冷飕飕的,我受不住啦。”

    话语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跟前。

    谢临洲无奈的摇摇头,简单的问了句门口的门房,“今日的烤肉宴可还喜欢?”

    这是之前就答应下来给奴仆们的奖励,他们去冬钓当日,府上的下人弄烧烤宴。

    门房眼里透着感激,“回主子,欢喜,欢喜的很,谢过主子了。老奴往后定然为了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主人家对他们这些下人好,他们也要越发的对主子好。

    简单的关心了两句,谢临洲没有继续说,让青砚去停好马车,自己不紧不慢的走回房里去。

    屋内早已被守院的老仆烧得暖融融的,连卧房的暖炉都还燃着。

    阿朝进了屋,即使累的不行了却还是,脱下身上的衣裳,换了条裤子这才坐在小塌上。

    他自己的小习惯,在外头无论是做了什么,只要这一身衣裳穿到外面去过,就不能直接穿着坐在卧房的任何一个位置。

    谢临洲命人端了盆洗脚水来,又弯腰帮他脱了靴子,轻声说:“我给你洗了脚,你待会刷了牙再说。

    阿朝点点头,乖乖地坐在榻边等,“我待会也给夫子洗脚,我们一块刷牙。”

    今日是欢快无比的,能与李襄一块玩雪,能被夫子教滑雪。他想,等自己老了也会记得这个时候。

    不多时,二人洗好了脚,刷牙洗漱完毕,简单的擦拭一番身子,穿上贴身衣服,躺在被窝里头。

    被窝里冷飕飕的,阿朝立刻往谢临洲怀里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声音含糊:夫子,我们一辈子都要这般快乐,”

    谢临洲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一辈子都要这般。”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何时喜爱上阿朝的,只觉得有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这一辈子都会快乐。

    两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今夜的梦里都满是温情。

    翌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锦缎的被面上,将屋内染得暖融融的。

    谢临洲先醒过来,身旁的阿朝还缩在他怀里,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呼吸均匀又绵长。

    他轻轻抬手,拂去阿朝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中满是柔软。

    许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动静,阿朝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惺忪,哑着嗓子问:“夫子,天亮了吗?”

    睡了一个很好的觉,浑身上下都松快了。

    谢临洲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和:“刚亮不久,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了,我们今日有事做的。”阿朝摇摇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才慢慢坐起身。

    今日冬至该包饺子,包汤圆的,他想和夫子一块弄。

    刚掀开被子,就瞥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他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庭院里的地面、廊檐、树梢,全都盖着一层厚厚的雪,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连空气都透着清冽的凉意。

    “夫子,夫子,又下雪了。”阿朝兴奋地回头喊,语气里满是惊喜,“下雪了,我就能和夫子一块堆两个雪人,堆一个夫子,堆一个阿朝。”

    谢临洲笑着起身,走到他身边,帮他拢了拢身上的薄衫:“嗯,我们要堆两个雪人,很好看的雪人。”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守在外面的年哥儿敲了敲门,得到吩咐后,进来伺候二人洗漱,并让下人准备把膳食送到堂屋来。

    洗漱完毕,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

    夫夫二人牵着手往庭院走去,雪还在细细密密地飘着,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转瞬便化成了小小的水珠。

    阿朝伸手去接雪花,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哇,今日的雪比昨日的冷好多啊。”

    谢临洲也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渐渐融化,轻声道:“今日是冬至,是该冷些的,落场雪也好好,瑞雪兆丰年。”

    他转头看向阿朝,见他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兴致勃勃地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小脚印,将他的手揣进自己的袖笼里暖着。

    阿朝靠在谢临洲身边,看着庭院里的雪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夫子,你都不晓得昨日我与襄哥儿一块打雪仗,襄哥儿都没有赢过我呢,我是不是很厉害。”

    昨夜下午都记着和夫子打马吊,顾着委屈巴巴让人放他一马,他都忘了将此事说给夫子听。

    谢临洲夸赞道:“我们阿朝是最厉害的。”语气稍顿,他道:“阿朝今日是不是该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等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我们再出来堆雪人,可好?”

    他也要,准备一下过段时间给广业斋学子布置的作业,今日并不那么得闲。

    阿朝“嗯”了一声,“我自然是省的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忘记完成功课的事情。只有他完成了功课,往后才能更好的学习,更好的赚大钱。

    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好,不过先去吃点热粥暖暖身子。”

    用过早膳,阿朝立即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头,拿出先前周文清布置的课业。等他与谢临洲都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外头的雪已经停了下来。

    等着夫子给自己套上手套,阿朝眼睛还不住往窗外瞟,见手套一戴上,便拉着谢临洲的手腕晃了晃:“夫子,我们快去堆雪人吧。”

    手泡在雪水里面,时间长容易长冻疮。

    两人并肩走出屋门,庭院里的雪已积得足有半尺深,踩上去能没过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阿朝先蹲下身,双手捧起一团雪,反复揉搓按压,捏出一个拳头大的雪团:“夫子,我堆一个你,你堆一个我,我们互相堆。”

    “我们一块堆不是更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知晓小哥儿的心意,谢临洲道。

    阿朝想一想也是如此,应答:“好,那我们一块来吧,上回和襄哥儿也堆了雪人,我经验多多的。”

    谢临洲笑着夸赞,随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比阿朝手中大两倍的雪团,放在地上慢慢往前推。

    堆雪人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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