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7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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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的粽子,你瞧阿朝的粽子有模样这么差的吗?”

    李祭酒闻言,放下手中的粽子,哈哈笑了起来,指了指谢临洲面前那个形状歪斜的粽子壳:“我就说嘛,这粽子看着就透着股生涩劲儿,哪有阿朝包的那般周正。不过味道倒不错,糯米裹得紧实,肉香也足,比书朗在府里学包的团子粽强多了。”

    谢临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师傅,你这般说大哥,若是被他知晓了,不得要闹上一番。”

    阿朝坐在一旁,听着师徒俩的对话,忍不住插了句嘴:“是啊,待会我就寻慧兰嫂嫂去,告诉她,你说李大哥的坏话。”

    李夫人也跟着笑,又给阿朝剥了个五花肉粽递过去:“可别,可别,要是真让书朗知晓了,我们这几日可不得安生。”

    她说着,目光落在阿朝身上,满是慈爱,“前几日我还跟你师傅念叨,说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包的粽子,没想到今日就来了。”

    阿朝接过粽子,咬了一小口,脸上挂着笑。

    几人正说着,李祭酒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谢临洲:“说来也是麻烦,国子监六月上旬要办一场雅集,邀了京里几位有名的文人墨客来,到时候还要请他们题诗作画,你这段日子可得多准备准备,别到时候露了怯。”

    这些文人墨客多是瞧着他们的改革之后前来,一探究竟的。

    此事,他才知晓不久,方才就已经让下人送了信到各个博士府上。

    谢临洲点头应下:“师傅放心,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练习书法,也读了些诗词,定不会给国子监丢脸。”

    自己这个徒弟从不说假话,李祭酒也放心,补充道:“此次雅集还会设个投壶的环节,听说京里不少公子、小姐、哥儿都会来凑热闹。”

    阿朝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投壶?我还从没见过呢,到时候能去看吗?”

    李夫人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当然能去,到时候我跟你师傅带你去,正好也看看京里的热闹。说起热闹,京里这个月还有场花神节,就在城西的牡丹园,听说今年园子里新引进了好几种牡丹,开得正艳,还有人会扮成花神巡游,不少人家都会带着孩子去看。”

    “花神节?”阿朝更感兴趣了,转头看向谢临洲,“我倒是有些兴趣,不过上回已经同文彦他们看过牡丹了,这花神节便不去了。”

    谢临洲应声,“看你的,这花神节与平常倒也没什么不同的,不去也可。”

    李祭酒喝了口茶,接过话茬:“说起京里的活动,再过几日,护城河边还要办放河灯的活动,每到晚上,河面上满是河灯,亮堂堂的,好看得很。你们小年轻,最是喜欢这些热闹,到时候也可以去凑凑。”

    谢临洲点头:“我听说了,去年就想去来着,可惜那几日国子监事多,没去成。今年正好有空,到时候我与阿朝提前做几个河灯,写上心愿放下去。”

    阿朝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做过河灯呢,我们可以做两个,一个写我们的心愿,一个写师傅师娘的健康平安。”

    李夫人听了,眼眶微微发热,拉着阿朝的手:“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不过你们有心就好,不用特意为我们费心。”

    “师娘,这怎么是费心呢,”阿朝笑着说,“您和师傅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们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

    几人就这么一边吃着粽子,一边聊着京里的活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暖融融的。

    李夫人时不时给阿朝夹些点心,李祭酒则跟谢临洲聊着国子监的事,偶尔还会叮嘱他几句为人处世的道理,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馨和睦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西斜,阿朝看了看窗外,对李祭酒和李夫人说:“师傅师娘,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晚了路上不安全。”

    李夫人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不若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你我两家离得也不远。”

    “以后有的是机会,”阿朝笑着推脱。

    李夫人这才点头:“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些,到家了记得让人来传个信。”

    她一边说着,一边让下人打包了些自己做的绿豆糕和杏仁酥,塞进阿朝手里,“这些你拿着路上吃,都是你爱吃的。”

    阿朝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跟谢临洲一起向李祭酒和李夫人道别。

    马车驶离李府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暖橙色,余晖透过车窗洒在阿朝膝头,他怀里揣着李夫人给的点心匣子。

    谢临洲坐在身旁,伸手将人往身边带了带:“累不累?靠在我肩上歇会儿,到家还有段路。”

    阿朝顺从地歪头靠着,鼻尖萦绕着谢临洲身上淡淡的墨香,“不累,就是师娘太热情了,塞了这么多点心,怕是要吃好些天。”

    他笑着打开匣子,拈起一块杏仁酥递到谢临洲嘴边,“你尝尝,师娘做的比庖屋的更酥软些。”

    谢临洲张口含住,牙齿轻轻碰到他的指尖,惹得阿朝微微缩手,脸颊泛起薄红。

    回到府上时,暮色已渐浓。

    守门的门房瞧见二人回来,立即命人将大门打开。

    谢临洲先下车,伸手将阿朝扶下来。二人牵着手,往府内走去。

    院角的石榴树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生机。

    “先歇会儿,还是现在就做河灯?”谢临洲替阿朝拂去肩头的花瓣,轻声问道。

    阿朝眼睛一亮,立刻拉着他往屋里走:“现在就做,我都想好要在灯上画什么了。”

    他快步找出白天备好的竹篾、彩纸和浆糊,又翻出一小罐朱砂。

    朱砂是谢临洲平日里练字用的,此刻正好用来写字。

    谢临洲搬来两张小凳,坐在阿朝身旁,开始小心翼翼地弯折竹篾。竹篾纤细易断,他指尖捏着篾条,动作放得极慢,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认真。

    阿朝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替他将头发别到耳后,“你慢些,别扎到手。”

    “放心,”谢临洲抬头冲他笑,手里已将竹篾弯成了六边形的灯架,“以前做过风筝架子,这点活计还难不倒我。”

    他用细麻绳将竹篾接口绑紧,又拿过彩纸,按照灯架大小裁剪,“你想贴什么颜色的纸?”

    “我要粉的和绿的。”阿朝指着桌上的彩纸,眼睛亮晶晶的,“粉的贴在外面,画些荷花,绿的做灯芯的衬纸,这样烛火照出来会更柔和。”

    他拿起毛笔,蘸了些淡粉颜料,在彩纸上细细勾勒荷花花瓣,笔尖落下,层层叠叠的花瓣渐渐显形,还不忘在角落添上一只停在花苞上的蜻蜓。

    谢临洲一边听着他絮絮叨叨说要怎么装饰,一边有条不紊地糊纸。

    他手指灵活,浆糊抹得均匀,彩纸贴在灯架上平整无皱,偶尔阿朝画到兴起,沾了颜料的指尖蹭到他手背上,他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任由那点粉色留在皮肤上。

    雪球在桌下转了两圈,好奇地用爪子扒拉着散落的竹篾碎,阿朝见状,取了张边角料彩纸,折了个小小的纸船递到它面前,“给你玩这个,别捣乱哦。”

    雪球立刻叼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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