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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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医疗峰会,不过以莱瑞技研部的等级肯定不在这种世界顶尖峰会的邀请之列,前些日子祝今还在四处打听有没有可能搞到一张入场券。

    而谢昭洲递来的这张,不仅是邀请函,甚至是祝今想都不敢想的主会场。

    至于谢昭洲的话……

    莱瑞的重心其实从来都不在智慧医疗上。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莱瑞内部利益与关系错综,一两句话难说清,比起长远的投资,莱瑞那些老顽固们更想要即时性的回馈,说服他们去征服一片蓝海领域,难度不亚于登天。

    之前那些老董事突然的问切关心,不过是见寰东下场投资“方舟”,蛋糕被越画越大,担心祝柏巡问责下来,马后炮地找人背锅,做做样子而已。

    想做智慧医疗的,只有她和手下率领的技术团队,而已。

    不然以莱瑞的影响力,主会场的邀请函有些难度,但拿到一张入场券还是绰绰有余。

    笑容僵在祝今的脸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谢昭洲的“好意”。

    他那双眼睛,又毒又准,肯定早就看出来她在莱瑞举棋难行的现状。

    所以他现在送上这张邀请函又是什么意思?

    来自前竞争对手的施舍么。

    看出了她的纠结和疑惑,谢昭洲又开口:“只是听说小祝总一直在托人打听沪城医疗峰会的事,想顺水推舟,送莱瑞个人情。”

    被戳中软肋,祝今一惊。

    在谈判桌上,这往往是最致命的。

    若他不知道她原本就想去,祝今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她的后路杀死。

    她想去、他有邀请函,祝今便天然地落在被动的下风。

    祝今需要点时间反应,没正面回答,借口沏茶,转身到会议室的茶歇台旁。

    她听着袅袅的落水声,有些出神。好像陷入了两个谢昭洲的漩涡里,眼前的男人,和昨晚的滚烫,差之甚远。

    他话明明说得温柔沉稳,没故意压迫她什么,不过是叙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可不知怎么,她后脊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汗。

    谢昭洲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祝今不得不承认,他是她想成为的那种人,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威严,永远能保持临危不乱、游刃有余,再多的流言蜚语在他面前,也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皮鞋叩击着地毯,发出闷声的响,一步踩着一步,停在她的身后。

    没有时间给她胡思乱想了,祝今端起水壶,滚热的水沥x过茶叶,缱绻的茶香伴着热气一并迸发。

    她换上一副绝对标准的笑脸,回头看向谢昭洲,弯唇道:“谢总会有这么好心?”

    无功不受禄。祝今不得不谨慎。

    尤其对方是谢昭洲这么精明的商人。

    “当然。”谢昭洲听出女人言语里的讥讽,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抢了小祝总的项目,谢某理应赔礼道歉。”

    他拖长尾音,有卖关子之嫌:“还有另一个原因。”

    谢昭洲挑了下眉,用眼神在寻问她有没有兴趣。

    祝今被挑起好奇心。男人表情严肃认真,她自然而然地联想,以为是要事。

    她凑上前半步,方便更好地聆听。

    谁知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掌直接覆上她的腰线,有了昨晚的经验,谢昭洲的动作完全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指腹没忍住柔软的吸引,摩挲了下。梦终归是梦,终究比不上这样切切实实地感受她体温的万分之一。

    祝今霎时僵住了身子,双腿很没出息地发软发麻。

    谢昭洲勾了下唇,俯身,虚虚地将女人环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均匀洒落在她的耳垂和颈侧:“才刚新婚,不想和老婆分居两地。”

    祝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打掉谢昭洲的手,她很凶地瞪他:“你疯了!这是在我公司。”

    明明刚刚是他先说谈公事的!

    降低她的防范心,然后攻她不备!

    果然是满嘴扯谎话的资本家!祝今生气得不行。

    她急忙往后撤,想和他拉开距离。结果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下,还是被男人捞了一把,才站稳重心。

    “谢昭洲,你别乱说话。”祝今只觉得两颊都火烧着一般的烫,“我们都领证一年了,算哪门子的新婚?而且,我们现在也没住到一起,更谈不上什么分居两地。”

    以现在两人这个见面频次,别说是一个在京临、一个在沪城了,就算是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都完全没影响。

    “中间耽误了一年的时间,现在才更要加快进度,培养夫妻感情。”

    谢昭洲的眼睛像是一片汪洋,不着痕迹地便消释掉她的所有情绪波澜,并怡然自得地享受其中。

    他只是气定神闲地轻笑了下,上前半步,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回刚刚的亲昵:“所以,祝小姐打算什么时候搬来谢宅?”

    “或是喜欢哪里的地界,我购置一套,当我们的婚房。”

    他明明没步步紧逼,甚至举手投足间还煞显松弛。可祝今的神经还是没有由头地紧绷起来,呼吸急促,像是有人抢走了属于她的氧气。

    腰再度被人揽上,男人指腹还很着力地摩挲了下,像在警示她要专心地同他对话。

    酥麻和痒一并席卷上来,但祝今现在已经全然顾及不上,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谢昭洲突然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昨晚。他介意那间公寓、介意公寓里的一切,他今天造访,更不是为了公事。

    是为了她而来,以杀她个措手不及的方式,看她的态度。

    “那间上锁的房间。”谢昭洲食指微蜷,抵住她的尖下巴,轻抬起,“祝小姐,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里面…堆的都是些杂物……”祝今强撑着视线不乱。

    一个太过苍白无力的谎。

    谢昭洲却没有直接戳破她。

    目光游离在女人精致得宛若洋娃娃的脸蛋上,他神态很淡然地勾了下唇角:“如果祝小姐肯承认前男友的东西是杂物,我当然会很开心。”

    他以他的方式,粉碎了祝今的谎,也击碎了她的退路。

    谢昭洲是个太骄傲的人,他不允许只有他单方面地败给祝今,一次又一次;他不是要祝今爱他,爱这个字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未免太过重大,但至少他不允许她再心猿意马地想着另一个男人。

    住在他们同居过的公寓,他们的家。

    看着那些陈设,不断回忆着属于他们的曾经。

    谢昭洲忍受不了这些。

    昨晚他和祝今深情缠吻过的沙发,曾经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坐在上面嬉笑打闹、共同消磨过无数个闲暇午后。他们坠于其中,也会拥抱、接吻,甚至什么更亲密的接触。

    他想到这些,心里就像是烧了一把火似地煎熬。

    无关情爱,也许只是单纯出于动物本能的占有欲作祟,又或者是男人骨子里胜负欲。谢昭洲厘不清,但他决定暂且不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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