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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溺入夏夜》 10-15(第4/16页)
因为这个生了病,她又欠他人情,理不清说不清的。
“祝今。”谢昭洲笑了声,“耍我很好玩是吗?”
到现在,女人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出尔反尔,谢昭洲几乎可以断定他即将踏入的领地有故事;而能让祝今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他不可免地想到了那个名字。
他双眸暗了暗,下一秒,抬手覆上她沙漏似的腰,掌心摩挲,无端地生出热。
男人很大一只,从后面环抱着她的时候,那种感觉更鲜明,祝今的四面八方都被他的气息和味道裹挟,强势的、蛮横的、不讲道理也不由分说的。
最要命的是那只自顾自抚着她腰线的手。
祝今的腰很敏感,旁人不小心碰一下,她都很痒。
谢昭洲这种程度地接触,对她来说,无疑于凌迟,她双腿都发软。不想被谢昭洲看出来,她强撑着又痒又烫的复杂感觉,紧咬牙关,额头甚至都渗出了些些的湿。
“谢昭洲,你就是风。流!下流!吃人豆腐算什么绅士贵公子!”她骂他,可声音也是软的,更像撒娇。
谢昭洲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绅士,他不在意这些。
他分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柔软,像是带刺玫瑰最柔软的花芯,他只是碰了碰,她就往他怀里跌,原本他是虚抱着祝今,现在贴得严丝合缝。
“骂爽了吗?”谢昭洲声音里听不出脾气,他掐了她腰侧一把,“没骂够的话,就这么抱着,你接着骂。”
祝今整个身子都颤了下:“混。蛋!变。态!”
他想睡她。这回彻底装都不装了。
祝今觉得自己进了陷阱,被野兽虎视眈眈地盯住,根本没有逃脱或喘息的机会。
谢昭洲另只手上移,钳住她的右手手腕。
力道不是很大,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是与男人身上气场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怕弄疼她。
“祝今,出尔反尔不是个好习惯。”谢昭洲将自己的私心粉饰得很好,滴水不露,“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生活里。”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淡淡地附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掠过祝今的耳廓,她觉得那股又热又痒的躁意变得越来越明显,手臂、背脊、颈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浑身都不是滋味。
“滴——”的一声,谢昭洲握着她的食指,开了大门的指纹锁。
Nancy的业务能力一流,就连香薰,也换了她在莱瑞办公室最爱用的那款。
江驰朝是医生,不喜欢闻太浓郁刺激的气味。之前为了迁就他,家里几乎不用任何香,空气里总是很淡地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有时候祝今实在忍受不了,会偷偷喷一点自己的香水。
在熟悉的空间,闻到了熟悉但从来都没出现在这里的香味时,祝今很不可免地走神了。
谢昭洲跟在她的身后,没看到她短暂地失神。
扑面而来的玫瑰馨香,昭示着这间公寓,是她的领地,标记着她最爱的气味。人总喜欢以诸如此的方式宣示主权,是进化再久也无法褪。去的一种动物本能。
谢昭洲暗在心里记下,她真的喜欢玫瑰,正如柳如苡说的那样。
祝今太久太久没回来过了,但那些条件反射的反应还在,她抬手一拂按下开关,中控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
整个大平层,被照得通亮。
她没去看,倒不是不好奇Nancy把房间收拾成什么样了,而是她绝不能在谢昭洲面前露出半点马脚,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很久没回来过,对家里的布置都不熟悉。
传闻里,都说谢家太子爷杀伐果决、不拘小节,是个能成大事的主。
可祝今就是莫名觉得,要是被谢昭洲知道这里曾经是她和江驰朝的公寓,他会介意、会不高兴。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吧,何况谢昭洲是那么骄傲的人。
祝今弯腰,从鞋柜里翻出新的拖鞋,放在两人面前:“请进。”
谢昭洲稍颔首,跟着她走进公寓。
大平层的设计,将房间衬得很宽阔,北欧风的设计,偏低奢美的感觉,倒是和祝今本人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谢昭洲和她见面的次数不算太多,她每一次的珠宝首饰搭配,他都印象深刻,风光靓丽,属于很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惊艳类型。
“装修得不错,典雅大气。”谢昭洲称赞道。
祝今噤声,心脏跳快了一拍。这间公寓的装修风格不是她的,她喜欢的要更繁琐华美。在莱瑞办公室里面的那间密室,才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华丽到有些夸张的巴洛克风格,Nancy第一次进去还以为自己到了欧洲宫殿,张着嘴惊叹了好久才适应。
这间装修时,是她和江驰朝共同参与的。他喜欢简约风、她喜欢华丽风,最后只能折中选了个北欧奶油质感。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互相体谅、互相迁就,祝今对此没觉得有什么委屈。
谢昭洲总不至于火眼金睛到连这都能一眼看出吧。祝今从容地笑了下:“谢谢夸奖。”
她继续引路,带男人往公寓的更深处走去。眼看离江驰朝的房间越来越近,祝今一颗心不受控地开始紧张,后背和颈侧应激地冒起薄薄一层汗。
“在自己家也紧张?”谢昭洲漫不经心地开口。
“没有。”祝今故作镇静地捋了下发尾,往江驰朝房间相反的方向走,“你用这间浴室吧。”
她想装作云淡风轻,可走过时,余光还是自动捕捉到了那扇房门上挂的锁。
是她吩咐Nancy把江驰朝的东西都归置进去,给房间上了锁,钥匙由Nancy代为保管。等江驰朝回国了,再叫他来取走。
祝今已经和他划清关系,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可猝不及防看到那把人走茶凉后被挂上的锁,还是会唏嘘。
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她忍着想叹气的冲动,强撑着弯了下嘴角,继续向谢昭洲介绍:“毛巾、浴巾在这,都是新的,你随意用。我这没有你能换洗的衣服,你可以只吹吹头和衬衫,不然会很麻烦。吹风机在……”
祝今突然怔住。
吹风机没在她常放的位子上。
她这个人勤快和懒惰的点很奇怪,论护肤和化妆,她翻来覆去十几道工序也不觉得麻烦,可弯腰去柜子里翻吹风机这种随手之劳,她总是犯懒。久而久x之她家里常用的东西都被收纳在明面上,她一抬手就拿得到的地方。
“在这。”男人清冽的嗓音在祝今的耳畔响起。
她顺着抬头去看,吹风机被放在头顶的高台上。祝今瞬间僵住,头皮骤然发麻,血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台子很高,她要踩着矮脚椅才能拿得,自然不是她常用的收纳习惯。祝今被击中,双腿都发软,鼻子也不争气地泛酸。
是江驰朝。
他们以前每次吵架冷战,他都这么干。有时候是洗面奶、手持镜,有时候是番茄酱、黑胡椒粉,江驰朝把东西放到祝今拿不到的地方,她又懒得自己搬椅子拿,到头来只能去寻求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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