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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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想看。”谢昭洲供认不讳。

    他眯着眼,细细打量着祝今,松开了手。

    女人还真有想上前抬手去拿那件“睡裙”的动势。谢昭洲再度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发狠,打断她:“但我更想你心甘情愿地穿。”

    “祝今。”他嗓音压得很低,克制到有些发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同间房、同张床、这件情//趣内衣,是你的本意吗?”

    那四个字进了她的耳朵,将半边身子都烧得发烫。

    她没丝毫犹豫,点头。

    “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谢昭洲绕回到这个问题。

    祝今摇头:“没有。你想多了。”

    谢昭洲气到无奈地笑了下,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敢这样踩在他头上,一次又一次地嘴硬,一寸又一寸地消磨他的耐心。

    他两只手圈着她的腰间,指腹深深地掐入,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今天是他们的过礼仪式,本该和和气气、美美满满、开开心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视线紧紧地凝视着彼此,像有无边无止境的烈火在烧。

    谢昭洲先投降,他轻勾了下嘴角,眉眼凉薄:“算了,款式我不喜欢。”

    谢昭洲抬手,修长匀称的指骨插进她脑后的发丝,打着圈地揉,强势又宠溺。

    “以后穿我买给你的,有的是机会。”

    “…………”

    祝今真的快被他这种没正形折磨疯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揣着这样一张斯文英俊的皮囊,净说些道貌岸然的荤话的……

    可连祝今自己都没意识到,当她产生这些愠怒或害羞的情绪时,她就不再是任程荣操纵的傀儡了。

    她一直觉得祝宅窒息,宁可睡在外面,也不想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不过是因为在这里,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受人控制,程荣让她往西她便不敢向都向东,她让她穿这种东西去勾引谢昭洲,她明明千万个不情愿,却连下意识的反抗都没有,只是听她话地想那样做。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可身处漩涡之中,她身不由己。

    这时候,谢昭洲捏了下她的下巴。

    很重,祝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思绪被瞬间拉回来。

    “今今。”他学着她家里人,来叫她,“我会等到你愿意对我诚实的那天。”

    ……

    对他诚实吗?

    谢昭洲的这句话,一直在她的心里和耳边回荡。

    只有一间浴室,祝今先去洗澡,出来时和谢昭洲错着身子,没有视线接触。

    她站在大床前,犹豫了下,选了靠窗的那边。

    祝今将自己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心里的不安不断攀升。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和程荣、祝维琦之间的、和谢昭洲之间的……她脑子真的很乱。

    不等她厘清思绪,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停下,紧跟着是掀开被子的声音,然后归于安静。

    谢昭洲过来时,将所有灯都管关掉,陷入黑暗。

    祝今是背着谢昭洲的,但她还是做戏做全套地阖上眼,装睡但丝毫睡意都没有。

    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共枕而眠。

    他的呼吸声、体温、一切的一切,都存在得那样鲜明。背后像是躺了个发热源,将她灼烤得无地自容。

    祝今动了动,又洇了下嗓子。

    “没睡?”谢昭洲从觉察到她的动静,出声问。

    祝今:“睡了。”

    “……”谢昭洲无奈地笑了下,“祝今,你当我傻是吗?”

    祝今:“没。”

    “你过来。”

    “干嘛?”祝今在黑暗中蹙了下眉,她不喜欢被命令。

    “我想抱你了。”

    谢昭洲是想了,就要做到的性子。他没给祝今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便将她连人带被子地揽了过来,圈进自己怀里。

    祝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颤了下睫毛,阖上眼睛。

    很久没被他抱过了。

    他的怀抱好像比她记忆中的更宽阔,也更烫。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轮廓,还有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祝今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就抱一会儿。”

    很奇怪,被他这样抱着,先前那些纷乱的思绪和不安,竟然开始沉静。

    他们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方才那些针锋相对都荡然无存。他的心跳声像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让祝今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这样的氛围似乎很适合谈心。

    但祝今的心早死了,她不知道能向谢昭洲敞开什么。她的生母、祝文朗、程荣、祝维琦、江驰朝,祝今闭着眼,脑海中一个接一个地闪过这些人的名字,眉头有些痛苦地拧起来,她每次都揣着一颗真心到他们的面前,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被伤得稀巴烂的结局。

    祝今想起江驰朝,想起最后他祝她那句“新婚快乐x”,想起他甘心放弃和她的所有过往、在谢昭洲面前承认他们是陌生人。

    也许他是出于好心,不想谢昭洲因为这件事再难为她。

    可他偏偏忘了,她最想要的,不过一份永远坚定的选择。

    “今今,你在牌局上说的那句,不对。”

    男人出声,打破了黑暗中无边的寂静。

    祝今想起在牌桌上和谢昭洲匆匆咬耳朵时说的那句,心跟着猛地一颤。

    “什么……”她觉得在谢昭洲的怀里,理智已经渐渐被他滚烫体温蚕食,所剩无几。

    逢年过节,在祝家的牌局上,她都是甘当绿叶的那个,祝今早就习以为常。

    要说不适应到让她直接找借口离席的,还是谢昭洲。

    谁家好人像他那么打牌啊?!

    三张二条打三圈,放水放得未免太明目张胆!

    现在回想起在牌桌上的心情,祝今还觉得心跳加速、手脚发热。她在祝家,就没成为过那样的视线焦点。

    余下的四人都在注视着她,等她的反应。

    那种感觉很奇妙,祝今明明在外面风光靓丽,无数的名利场、生意场里是绝对的C位,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敬仰。

    可一踏进祝家的宅子,她就像是开了隐身特效,竭尽全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在这,永远走不出那间漆黑的地下室。

    第一次有外人看见她在祝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祝今私心不想那个人是谢昭洲。

    他太敏锐了,轻易便能看清所有的细节。

    她洇了下嗓子,为自己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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