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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溺入夏夜》 25-30(第10/13页)
只能戴到婚礼那天。”谢昭洲很意外也欣喜,祝今方才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一点失望,“等你亲手为我戴上婚戒,我一定不摘。”
“…………”
祝今感觉自己又被这个老狐狸骗了,她想抬手打他的手背。
又被男人太轻易地捉住,他带着她,一寸寸地将戒指推入无名指中。
然后十指紧扣,红宝石泛开的光晕,将皎洁月色都衬得更多几分的暧昧迷离。
本应在聚光灯下、亲朋好友的注视中完成的仪式,现在却只有月色为伴,祝今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明明都做好x了谢昭洲会抛下她离开的心理准备,甚至都盘算好了比他先一步地抽身离开。
可现在,他们互换了订婚戒。
像梦一样。
谢昭洲起身,将她拦腰抱起。重心失衡,祝今只能圈住男人的脖颈,手指轻轻垂落,点在他的肩前。
“媒体、舆论、公关,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来担心,你只需要当好谢太太。”
男人的嗓音落进耳里,像是冬末春初能消融掉严寒冰雪的一缕春风。
“然后,享受今晚。”
“…………”
祝今脸蛋迅速红起来,眸里染上莫名几分期待。
“今今,我有些等不及了。”-
应了他的那句等不及,跑车被开得飞快,引擎声如低声嘶吼的野兽,在空荡的街道上飞驰。
祝今有好几个瞬间有些恍惚,指尖轻碰在车窗上,霓虹灯穿插着树影,在她的指尖流逝,也映在她的眸子里,像一副没有尽头的画卷。
一幢幢高楼里,或橘或白的格子组成了这个不算冰冷也不算炽热的世界。
她好像以极高的速度行驶过这些,和一切有关、和一切又无关。
手机放在链条包里被丢在一旁,里面的舆论发酵到何种程度,她已经设想不出。
但像谢昭洲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管,不是她的风格,祝今做不到。她附身,揽住链条,把包拎起来。
手指颤巍巍地按亮屏幕,消息几乎堆满,关心她的、问真假的…总之都没带几分真心,不过走个过场,其实心里都想看她的笑话。
她只回了沈可鹊的消息。
然后关了微信,和谢昭洲打了个招呼:“我打个电话。”
“请便。”谢昭洲颔首。
祝今点点头,这才拨通Nancy的电话。
“老板…”谢昭洲找到祝今之后将消息同步给了她,可她听到祝今的声音还是没绷住,“可吓死我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向……”
她突然怔住。
不用向任何人交代,就算祝今真的怎么样了,祝家那群人里也没谁在乎。
Nancy一路陪祝今走了很久,见她在莱瑞技研部骁勇征战,虽是空降,但升至总监职务后,短短半个月就做下几个漂亮的项目,部门上上下下都服得不行,没一个人觉得她是依仗祝家人的身份上位,完全靠专业能力服众,这种程度上的认可,含金量不要太高。
可她也将祝今的脆弱看在眼里,像个空洞人,关于爱和情感的一块,永远残缺着。
加上平时的药物作用,她在生活里几乎是个麻痹了所有情感的人。
情绪只有彻底切断和决堤崩溃两种极端状态。
“您没事就好。”Nancy最后只说。
祝今笑了笑,听得出她藏掉的复杂心路历程,跟她这样情况复杂的老板做事,思前顾后的要多得多,也怪难为她。
她余光有些心虚地落在谢昭洲的身上,洇了下嗓子,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公关处理。
谢昭洲说不用她管,可这烂摊子分明是她惹来的,怎么好意思要他帮自己收拾。
“帮我拟一份声明,承认和谢家联姻时有意隐瞒……”
“小祝总。”Nancy迟疑着打断了她,“声明…谢总那边已经发过了。”
祝今怔住,将手机从耳边取下来,咬唇点开新闻词条。
“谢昭洲澄清”
“谢祝世纪婚礼”
之前的乌烟瘴气被尽数压下,重归和气温馨,不少恢复了理智的网友开始为她鸣不平。
“这一连串的爆料来的时机也太怪了吧,早不爆晚不爆,非要等人家订婚这天泼脏水?”
“合理怀疑是某个垂涎谢太子爷不得的大小姐搞的鬼,太恶心了!人家你侬我侬、两情相悦,关你毛事”
“不是我说,谢总太帅、太man了,朝哪个方向拜能赐我一个谢总同款男朋友!”
“粑粑麻麻!我又相信爱情了!哭哭哭”
祝今完全无措起来,不懂发生了什么,隐约有点猜到,也不敢相信。
指尖再接着点下去的时候,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打颤。
第一条是谢昭洲的私人账号。
直接发了两人的结婚照,配文:【与祝今小姐于一年前领证,夫妻生活恩爱和睦。无论出身、过往,她都是我的妻子,会执手走完这一生】
紧接着是寰东集团转发,并同步一封律师函和公告。
【祝今小姐与江驰朝先生已与去年的10月15日和平分手,同年11月谢家内部家宴祝今小姐与谢昭洲先生第一次见面,达成联姻倾向,不存在任何时间和情感上的重叠,秉持着对家族和集团的负责,双方定下婚约之前已推进相关背景调查,均无异常,如有欺瞒,本集团愿承担所有法律风险。同时,针对对祝今小姐散播不实言论的造谣者,本集团法务部定追究到底,以上。】
不止如此。
寰东还发出了那张她和江驰朝拥抱照前后的所有监控录像,两人并无任何亲密之举,在监控的视角下的拥抱也只是礼节性的蜻蜓点水,而不是爆料时那张可以选过视角,显得那样暧昧不清。
再加上,最后三人同框,谢昭洲心平气和地同江驰朝打招呼,真相已然大白。
谢昭洲是何等骄傲的人,倘若祝今和江驰朝还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以谢家的眼目,肯定逃不过谢昭洲的眼睛。
他尚且能如此云淡风轻地与江驰朝面对面颔首相谈,已然力破所有造谣言论。
谢昭洲用他的方式,将所有事情都平息下去。
祝今偏过头去看他,眼睛里满满的不敢置信:“你擅自公布婚讯,没关系的吗?”
谢昭洲的辟谣之所以有力度,是因为绝对理性地将所有时间节点和脉络都捋得清晰,白纸黑字,太有说服力。
可这样做,完全悖于谢家和祝家的考量。最开始没公布婚讯,而是按照下聘、订婚、婚礼的流程在按部就班走,无非是想在最后婚礼当日将热度炒至最高,现在这个时代,热度和流量就等于金钱。两家集团到底是商业联姻,自然是想将这利益多多地抓在手里。
“没关系。”
谢昭洲手握方向盘,无边的黑夜将他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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