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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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条只穿了半天的丝袜,迎接到属于它的寿终正寝。

    “…………”

    眼看着那只强盗一般的大掌,往上移,将目标瞄准在了她的旗袍裙摆。

    不想它落得和那条丝袜一样惨烈的后果,祝今慌忙去拦谢昭洲的手,摇头:“这是伯母给我做的,你不许弄坏!”

    谢昭洲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祝今慢半拍地思考了下,觉得用“兴奋”来形容更为贴切。

    她直接被男人托着抱起来,像只考拉似地挂在谢昭洲的身上。

    迷迷糊糊间,被人扔进柔软里面,祝今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会在哪里落下来,轻轻闭着眼,有些紧张和无措地等待着。

    也许落下的是一个吻,也许落下的是他的大掌,也许…是一些她从没体验过的更滚烫的东西。

    但通通没有,耳边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祝今的下巴被男人抬手抚住,指腹轻轻在下颌处来回地摩挲,她被逼地重新睁开了眼,怔住,觉得视线都开始发烫起来。她没这样近距离且直接地看过这样精壮的男人,而且一丝遮挡都没有。

    只一眼,祝今觉得自己直接要晕过去了。

    肌肉线条锋利且流畅,犹如刀刻,手臂肌肉练得饱满,耸起弧度像连峦起伏的小山一般。

    “老婆说得对,妈的一番心意,不能弄坏。”

    谢昭洲连说话的节奏也放得极缓,没有一丝的急躁,指尖抬起,又落下在祝今身前的盘扣上,稍稍一动,丝滑地解开了一粒。

    祝今真快受不了谢昭洲这样一边紧盯着她的眼睛,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盘口,动作优雅斯文,像是上流社会的精英绅士手持刀叉享受一顿牛排盛宴。

    旗袍褪去。

    月色透入屋子里,轻轻地落在她如雪般的肌肤上,将通体映得更皎白。

    谢昭洲什么都还没尝,已经觉得要交代出去了。

    他阴沉着眸子,滚了几下喉结,强制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

    至少,要比她那个前任时间久。

    医生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地忙,不是久坐不活动,就是久站累腰,身体不会太好。

    不像他,专有一支医疗团队,负责他的体检和保养各种方面,尚处在顶峰期。

    他手里拎着她那件宝贝旗袍,起身到一边,颇有闲情逸致地将其一板一眼地叠了起来,放在床边的台子上。

    祝今把一切都收进眼底,只觉得这画面说不出的……色气。明知她不应该再看了,可偏偏视线像被冻住的,根本移不开半点。

    “…谢昭洲,你是不是有病啊。”末了,她用冰冷尖锐的话语,去掩盖心里的那点触动。可听起来,更像是在嗔怪。

    谢昭洲大步走回来,低头去吻住她的唇,他不想听祝今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假话。

    明明他已经将她看透,她却还要端着这副冰凉的面具,他不喜欢她这样。

    亲吻能融化掉大部分冰冷,谢昭洲捧着她的脸,吻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到下巴、脖颈、再…一路滑下去。

    祝今的心里笼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两只手去阻挡谢昭洲,但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

    …

    她不想让谢昭洲知道她被他哄得很舒服。

    更怕他以此为要挟,要她也为他做些什么。没门,祝今在心里暗下决心,她这辈子不会为哪个男人做这种事。

    “谢昭洲,你停下来!停下来啊——”

    忍到忍不下去,祝今手指抓住被子,惹出一派囫囵的褶皱。

    …

    谢昭洲嘴角挂着晶莹,又过来亲她。

    祝今刚经历一场台风过境,手指紧攥到酸痛不堪,遵于本能反应地躲。被男人直接抓回来,很恶劣地吻了上去——

    “宝宝,自己的,还嫌弃?”

    “谢…昭洲……”祝今被吻得声音断断续续,完全躲不开他的炽热。

    不止这里。

    空气里悉悉索索地发出响声,是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谢昭洲的额角渗出热汗,小臂上青筋耸起,撑着力,很紧很艰难。

    他满心想着不能在祝今的面前丢脸面,越想证明,越有几次三番,都不得其法,那紧绷的阻碍感让他因急躁而屡屡滑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抿紧的唇角透出一股与当下情欲氛围格格不入的、近乎处理公务般的专注。

    祝今突然从这种紧张时刻抽离出来,嗤笑了下,拿着长甲戳了戳他紧绷的肌肉:“谢昭洲,你还真是第一次啊。”

    “…………”

    谢昭洲脸都黑下来,身上的气场压抑到了极点,x不管不顾地耸了一下。

    “谢昭洲!”祝今忍无可忍,直接叫出声来,她抬手抓了把男人的后背,瞬间几道血痕出现,“你能不能……”

    对我温柔点。我也是第一次。

    这话噎在她的喉间,到最后也逞强着没说出去。

    但已经不需要她说什么了。谢昭洲不是十几岁什么都不懂的毛愣小子,他低头,不语,已然在漫长的摸索中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没有过。

    反应过味之后,谢昭洲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兴奋和幸福裹住,心脏跳动加剧,全身的肌肉都为她再度虬起,甚至差点被夹得……

    谢昭洲顺势掐了下祝今的腰,笑意在嘴角明晃晃:“别装了,疼就告诉我。”

    祝今起初是好奇,到最后似乎激起了某种好胜心。

    怎么会吃不下去呢?她不想向谢昭洲服软,在床///上也不想。

    她咬着唇,声音宛若婴儿学语。

    好不容易适应,又被男人抱起来,谢昭洲根本没有想抽身的打算,就这样连着地抱她回到入门的玄关处。

    祝今因为紧张不断地收紧,四肢缠着谢昭洲不放,生怕自己因为重心不稳掉下来。

    一走一荡,她真的要受不住了的时候,男人终于停下脚步。

    “我的新婚礼物,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谢昭洲猜大概是个什么别出心裁的,才让祝今这样反反复复地遮掩,甚至不惜说出“先做”这种话。

    她太不擅长表露心迹,那他就循循善诱,温柔和强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他耐心不多,但可以都分给祝今,她不好意思说,他就引导到她说出来。

    祝今要疯了,可骑虎难下,她觉得自己要是还推脱转移,谢昭洲要不直接把她丢下去,要不就疯狂地加快频率,让她痛不欲生。

    无奈她只能从包里拿出那串金丝海柳,垂眸,递过去。

    “喏。”祝今的嗓音完全被洇湿,又娇又媚,“前几年出差的时候在古玩市场上随手买的,看你总戴手串,送你好了。”

    谢昭洲是行家,握着她的手腕,眯眼借着壁灯打量珠子成色,笑了下。

    金丝海柳真品本就少,少见自然价高,更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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