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溺入夏夜》 30-35(第4/13页)
辆加长宾利太具标志性,想不认出来都难。
不过他来干什么,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都身处舆论风波正中心,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见面。
还没等她说什么,Nancy先有所反应,煞有其事地拍了拍祝今的手臂:“对了!小祝总,我突然想到有个文件产品那边一直在催我确认,我得先回去处理下!”
她开溜的速度堪比百米赛跑。
祝今抬手,连她的衣角都没碰上。
“…………”
她这哪是带了个私人秘书?分明是养了只白眼狼才对!
祝今只能硬着头皮往谢昭洲那边走过去,昨晚之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心里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他们生理上紧密交融接触过,可心理上还隔着很远的距离,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祝今很无从适从,有些尴尬。比起一怼如胶似漆的夫妻而言,更像是…某种搭子。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词汇。
没走几步,余光里一闪而过一抹黑影,祝今敏锐地转头去看,倒不是什么危险因素,不知是哪家媒体的狗仔记者而已。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偷拍这套,也够无聊的。
祝今无奈地勾了下嘴角,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利落地给谢昭洲通风:【别下车,有人在拍】
十几米的距离之外,谢昭洲放在案子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他散漫地抬手拿过来,垂眸看了眼消息内容,不禁蹙眉,再抬头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人已经没影儿了-
祝今没想太多。
昨晚的舆论风波才刚刚平息下去,要是这时候被拍到了同框,很有可能会重燃昨晚的疯狂。
与其后面去处理狗仔手里的照片,费时又费力,还不如从最开始就是把这种隐患掐灭。
她转身又转身,绕了好几个拐角,想从大楼的另一个电梯上去。
结果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拉进了一旁的备用楼梯间。
熟悉的雪松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得愈发浓郁,祝今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谢昭洲哪里是能听她话的人。
“怎么。”他的手掌紧紧地圈着她的腕子,指腹饶有兴致地摩挲着,将祝今整个人都抵到墙上,“睡完就翻脸不认了?”
“没有…”祝今被他视线烤得脸颊发烫。
她想躲谢昭洲的目光,他便追着、紧盯着她的眼睛。
最后实在逼得没办法,只好解释:“有媒体狗仔,昨天的事…刚平下去,要是被拍到……”
谢昭洲眉头拧得更深,手掌覆在了她的腰间,轻轻掐了下,带有某种不爽惩戒的意味。
“你不想让舆论再发酵,我找那个狗仔把照片都买下来不就好了?”
“…………”
他们思考和解决问题的方式真的截然不同。
“这样很麻烦。”祝今没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什么错。
“可我想你了,想见见你。”谢昭洲直接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手指插。进她脑后的柔软黑发里,“老婆,别推开我。”
祝今安静下来,两只手还静静地垂在自己的腿侧。
犹豫着,该不该抬起手来,也回抱一下他。
谢昭洲没在意这些小细节,至少祝今没躲开他的拥抱。他们昨晚做过那种事情,还以为祝今又要矛盾回避地躲开他的示好,如此这样,他已经知足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谢昭洲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问道。
祝今:“坏消息。”
谢昭洲猜到她会这样选,顿了下,再开口:“爸知道网上说的那些事了,你和祝家瞒谢家的事。”
祝今心里一沉,指尖不自觉地蜷紧,握住。
“虽然他没多追究,但按照规矩,还是得罚你去谢家祠堂抄祖训。”谢昭洲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声音慵懒地荡开。
听起来,也不是很坏。
祝今做过最坏的打算是,谢澈和柳如苡把她直接赶谢家。
“好消息是。”谢昭洲没等她问,“我可以陪你一起。”
“…………”
祝今拗不过谢昭洲,最后还是上了他那辆加长宾利。
谢昭洲说媒体狗仔的事不需要她操心,祝今索性没再管。相处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他们都对彼此的了解都更深刻了,谢昭洲的强大,她早有所领略。
车子里清香萦绕,祝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还没理清纷乱的思绪,车子已缓缓停在了谢宅门前。
谢昭洲绕到祝今这边,绅士地将车门拉开,抬手护在她的头顶。
祝今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伯父伯母……”
“放心。”谢昭洲弯起手臂,等待着她,“他们说话算话的。”
“今今!”
两人还没踏进宅子门,柳如苡的声音就传过来。
谢昭洲眼睁睁地看着柳如苡一路小碎步地跑到祝今面前,然后把人从自己身边拉走。
他无奈轻咳了声音,空了的臂弯伸直,两只手插进兜里。
这会儿祝今才有那么一点相信谢昭洲说的,谢父谢母没多追究。
柳如苡紧紧挽着她的手,拉她到餐桌边上坐。
两位男士被差赶去厨房看菜端菜。偌大的厅堂里,就剩祝今和柳如苡两人。
祝今本能反应地觉得柳如苡是有话要和她讲,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阵以待。
“亲家x公、亲家母昨天找过我们了。”柳如苡不是能藏住事的人,把祝今的手揽过来,两只手握着。
昨天消息一曝出来,程荣就过来找她。
程荣一脸的愁苦,一上来就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承认在定婚约时祝家对祝今的出身是有隐瞒。
柳如苡蹙眉,还没等她说什么。
程荣赶忙画风一转:“亲家呀,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种大事上瞒你啊,要不是今今…唉。”
柳如苡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看不出来程荣葫芦里想卖什么药。
还不是眼看着事情败露,想金蝉脱壳,把所有的脏水都推到祝今身上。
“要不是她那次见面,费尽心机地争风头,从她三姐手里抢过来这桩婚约……”
柳如苡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看有父母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
她有些难以置信,直接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祝文朗:“亲家公的看法呢?”
程荣到底是继母,说起来话来难免有些偏颇,但祝文朗不是,他怎么说也是祝今的亲生父亲。
“这事是今今做得不好,我代她向您道歉。”
柳如苡现在都记得她那时的反胃,长到这么大,她见过的世态炎凉也不少,可这样明晃晃的寒心还是第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