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围观我古代种田: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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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们的官员不同。

    在这等级森严的时代,这份心思,着实可贵。

    温玉收起好奇心,心里有了个盘算。

    她有外挂啊!

    等到苏临正式出场,她一定要用人物面板功能,仔细瞧瞧他的“底细”。

    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在异世界的老乡——

    吃完午饭,温玉随着人流按照规定归还碗筷,果然得了一张小小的抽奖券。

    刚刚把它收好,她就听见另一侧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考完了!里面结束了!”

    人群顿时躁动起来,纷纷翘首望向内园出口,等了半晌,却不见半个学子身影。

    不久,一位考务官出面宣布:“为示公允,防止舞弊,投票结束前,所有参会学子暂不能离场,敬请诸位静候。”

    “所有的考卷将会公布在园内供大家阅读评审,稍后我们将带投票箱过来收集诸位的意见。”

    紧接着,便有数名文书模样的人,将一份份誊抄工整的考卷张贴于园内特设的公示榜上。

    温玉寻了一处人稍少的榜文,凑近细看。

    只扫了几眼,她便发现此次文会的出题风格与往年大不相同。

    据温青时此前复述,往年多有诗词默写、经典释义之类的客观题目,而此番,卷上竟全是开放性的主观议题。

    从评析文章、解读诗词,到探讨时政,无不深切考察着学子自身的见解、思辨与文采。

    这对于那些只知死记硬背的迂腐学子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

    温玉果然看见好几份卷子上仅有寥寥数语,甚至有大片空白,显然是被问得哑口无言。

    卷子上的最后一题,竟是要求学子畅抒己见,作一篇以“灾荒”为主题的文章,文体不限。

    温玉:“……”

    这莫非……是古代版申论?

    公告栏上贴出的卷面都是誊抄过的,字迹整齐划一,无从辨认是谁的作品。

    卷面上的名字也被隐去,只留下代表个人的序号。

    众人看完,顿时慌了神。

    “糟了!全都一模一样,这谁还分得清谁是谁?”

    “哎呀,今年的题目变化太大了,若是只凭他们以往的文风来辨认,怕是靠不住了!”

    “哈哈哈哈,幸好我没下注,只管挑我瞧着顺眼的投!”

    周遭议论纷纷,人人都凑近公告榜仔细查看,下了注的人眉心紧皱,试图从字里行间辨认出自己支持的对象。

    温玉却屏息凝神,一张接一张地仔细阅读过去。

    这张不是……

    这篇也不是……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一份份答卷,直到定格在其中一张考卷上。

    那文章破题精准,立论高远,论证缜密,词采斐然。

    有真知灼见,又不失赤子之心。

    温玉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就是它了!

    ????????

    作者留言:

    一百个收藏了!好开心[撒花]

    ☆、第27章 全场震惊

    外间还在进行紧张刺激的投票, 里间却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学子们把试卷交上以后,就被考务官引到了另外一间静室,按照方才卷子上的随机编号, 一人一桌分开坐着。

    考务官清点完人数, 留下“投票结束前不得离开”的指令, 便退了出去。

    门一关,室内紧绷的沉默瞬间被打破。

    “方才那道论述‘民胞物与’的题, 你如何破题的?”有人按捺不住,小声探问其他人的解题思路。

    “快别提了!”邻座学子一脸懊丧, 把脸埋进手心里, “昨夜我临时抱佛脚,背了十数篇范文, 竟无一能套用!最后只好胡乱写了几笔充数, 只求不交白卷便好。”

    有人满是纳闷:“大人出这等题目, 究竟意欲何为?纵使荒年饥馑,与我等读书人又有何相干?”

    有人常常叹息:“我本想趁此机会一展诗才, 谁知题目竟与荒年有关, 竟似考较策论实务,实在非我所长……此乃家国大难,我又能写出何等风花雪月?”

    “陆兄,”一位与陆成舟相熟的学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隔空喊道, “这篇文章, 你定然写得极好吧?”

    陆成舟微微颔首, 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着十足的把握:“我略作了一篇策论。”

    那学子立刻捧场, 拍掌道:“嚯!这可是撞到陆兄的拿手处了!”

    一旁的顾鸣闻言, 唇角一勾, 笑得像只狐狸:“那可真是不巧,我作了首长诗。想必在陆大才子的鸿文面前,是不值一哂了。”

    他尾音拖得长长,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明显是在挑衅。

    “哼。”出乎意料,陆成舟竟未动怒,只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摇唇鼓舌,徒逞口舌之快。我不与你计较。”

    那姿态,分明是对自己的文章信心百倍,不屑与之争辩。

    坐在角落里的林岚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

    刚才书写时过度用力,到现在她的指尖还有点微微颤抖。

    刚拿到卷子时,看到那见所未见的题目,她也是心乱如麻。

    策论艰深,她才起步不久,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所以从一开始就没从这方面出发。

    她坐在桌前苦思冥想良久,才抓住几缕灵光,凭着胸中真切情愫和在乡间的所见所感,奋笔疾书,整篇文章几乎是一气呵成。

    直到写至文章末尾处,抬眼瞥见滴漏将尽,她才忽然发现时间紧迫,最后几行字写得飞快,生怕无法收尾,变成残卷。

    她搁笔的那一秒,考务官收卷的指令恰好响起。

    “停笔,收手,把卷子留在案上。”

    她交上卷子,摊开手,才惊觉掌心已经布满冷汗,指尖却冰凉。

    此刻,听着周遭七嘴八舌的议论,她心里隐藏的那点不安又悄然浮现。

    她的那篇文章,并非策论。

    会……偏题吗?

    林岚抬起头,想看看温青时的神情。

    她的目光越过几排桌椅,落在前方。

    只见温青时完全不为所动,背影挺直如松,仿佛身边一切嘈杂皆不能入耳入心。

    林岚忽然就定下了心神。

    谁说好文章,就非得是策论?

    她不信自己发自肺腑写就的文字,会轻易输给这些人的陈规旧套——

    投票的队伍蜿蜒如长龙,众人一边等候,一边仍在热烈猜测着那些文章的作者。

    一位老塾师捻须叹道:“老夫观那三号策论,结构严谨,法理兼备,更难得的是字里行间怀有悲悯之心,可谓心系黎民,眼中有苍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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