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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豪门大佬的崽穿来了!》 50-60(第11/19页)
延伸,就看到了恰好露出的那一小片腰线。
在深蓝睡衣的衬托下,郁明殊的皮肤白的发光,而就在这莹润白裸的后腰处,还生了一对小巧的腰窝。
像精心雕琢的玉,刻意在单薄清淡的底色里晕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撩人意味。
霍懿安顿觉喉咙干渴,本就锋利的短剑变得更加势如破竹,但下一瞬,眼前清瘦的肩膀轻颤了颤,郁明殊再次发出痛苦的干呕:“唔呕……”
恍如初醒的霍懿安一拳捶上了躁动的短剑。
虽然疼得他眼冒金星,但目的还是顺利达到,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邪念被一秒清空。
霍懿安咬牙缓了片刻,才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思绪转了又转——
扶人?郁明殊又不是站不稳。
递纸?郁明殊手里捏着一沓。
递水?旁边就有盥洗池……
霍懿安最后选择静静看着他吐。
而郁明殊呕了半天,眼泪都被呕意催出来了,他却什么都没吐出来,这反倒让他更加难受。
他强撑着身体洗了把脸,一抬眼对上镜中映出的高大男子,脸色黑沉,目光如炬。
郁明殊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意识到在他吐的这段时间,霍懿安就这么一直不声不响站在他身后,仿佛浴室里多装了一个双开门……挺怪的,真的。
但任何事放在霍懿安身上,都能自动合理化。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对上,霍懿安眉头微蹙:“你又没吃晚饭?”
从第一时间跟进浴室开始,霍懿安就忘记自己是有系统性洁净强迫症的人了。
不仅全程围观别人呕吐,还相当细致入微观察到对方又在吐水的事实。
郁明殊虽然没吐出来什么,但洗完脸还像是刚刚大哭过,打湿的长睫毛仿佛还残留着泪意,眼圈鼻尖以及软唇都是湿红一片。
镜中湿红的软唇翕动:“没……”
刚说了一个字,郁明殊突然轻咳了两声,脸颊的薄粉更胜两分,看得霍懿安又想自殴了。
但真的太疼了。
不是他畏惧疼痛,而是他的疼痛感知力远超常人。
霍懿安没怎么犹豫就突然转身:“你整理一下再来书房找我。”
郁明殊习以为常地感到意外,并配合答应:“……哦,好。”
郁明殊重新洗漱了一番,积累了足够多的信任,促使他没怎么犹豫就直奔霍懿安那间套房的书房位置。
他这会儿脑中有些混乱,但考虑到霍懿安也从不按章法出牌,他索性放弃思考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因为他刚一走进,坐在厚重宽大足以隔绝一切视线桌案后面的霍懿安,便轻启冷硬平直的唇线:“薛景灿不是你的白月光?”
郁明殊:“……”还来?
之前是因为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这会儿已经吐过一次,还明确自己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他这次的反应没那么大。
只是在残留的淡淡呕意基础上又有点胸闷,他很清楚自己早该走出来了,但事实却是他好像还被困在少年时期的牢笼里疲惫挣扎。
郁明殊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他将逐渐苍白的脸垂下,哑着嗓音快速回道:“当然不是。”
霍懿安虽然觉得郁明殊不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有些不对劲,但这个确凿的结论让他那被人紧攥的心脏舒服了不少,紧绷的冰块脸也松弛了20%。
“但你为什么……”
郁明殊抬起仍旧湿红的桃花眼:“没人会喜欢霸凌者。”他实在不想再讨论这个人,索性将话说到底。
没曾想,霍懿安听完却直接站了起来。
郁明殊第一次在蓝眼大金毛的脸上,看到了和蓝眼小金毛相近的神色——唇角上扬,眼冒金光。
但这样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随着男人抽风般站起又抽风般坐下,霍懿安语气神态又恢复了冷肃凝重:“仔细说一下!”
可就是这样的霍懿安,却让郁明殊瞬间生出了更多的安全感。
郁明殊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在几次深呼吸后将事情简明扼要讲了出来。
真相和霍懿安看到的版本“基本吻合”,除了关于薛景灿的部分,薛景灿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因为一直没有当事人站出来,所以张秘书调查到的版本在时间线上并不准确。
郁明殊的确和薛景灿建立过良好的朋友关系,但令他多年后仍旧作呕不止的记忆牢笼,的确是从薛景灿转学前就开始了,而且针对郁明殊的霸凌就是薛景灿带的头。
薛景灿表露出的友善让郁明殊误将其认作知心好友,也让郁明殊误以为他一定程度上,融入了薛景灿在学校形成的交友圈子。
所以在发现薛景灿的狗腿子追求转校生不成就开始霸凌她后,郁明殊阻止过几次。
一开始那些人还会因他的阻拦放过女生,但这只是暂时缓解,那些人很快还会再找机会折磨露娜,不论郁明殊如何劝说。
郁明殊意识到他和那些人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他们只是看在薛景灿的面子上和他维持着基本社交罢了。
而某一次阻止时刚好薛景灿也在他身边,几个男男女女将女生推到他怀里,还笑着问他是不是看上露娜了?
郁明殊否认了,之后又向薛景灿说情,薛景灿笑着听他说完,突然将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机砸到他头上。
手机碎裂,血流如注,也是那次他才知道,自己有比较麻烦的凝血问题。
他差点死掉,最后却被养父母逼着向薛景灿下跪道歉,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也是从那之后他才逐渐了解到,薛景灿其实是个从小就爱钻研刑讯手段的变态,那些人花样百出的霸凌技巧都源自于他。
比如持续的感官刺激,强光直射眼部、噪音轰炸、低温折磨,再比如反复制造窒息与恐惧,被湿毛巾捂脸,被塑料袋套头……
薛景灿有一千种手段可以将人逼死逼疯却不留丁点痕迹,他没有真正的伤害郁明殊,却让他的心脏血肉模糊、疤痕斑驳。
薛景灿一直逼郁明殊直面他的凌虐游戏。
有时候是对人,有时候是虐杀动物,那些画面因太过痛苦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但只要一提起薛景灿,当年直面惨叫、血腥留下的精神烙印就会让他本能般反胃,状态不好时还会惊惧颤抖。
也正因为直面了薛景灿的恐怖,在薛德茂出现时他差点将其当成了救世主,可事实却是……
郁明殊以为他做好了准备,但只简略说了一小半,就难以顺畅呼吸,整个人摇摇欲坠,霍懿安顾不上桌案对短剑的有力保护,快步绕过一把将人拥入怀中。
肌肉在非充血状态下的触感大多是弹软的,霍懿安的体温又偏高一些,客观来说男人的怀抱温暖又舒适。
郁明殊虽然身体反应较大,但他精神状态现在已经没那么糟糕了,尤其是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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