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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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才刚回来!”

    “告诉他,宰相府长史萧大人到了。请他速去!”

    那人说罢缰绳一提转过方向,这才垂头看了贶雪晛一眼,余光却瞥到了黎青,吓得一个激灵。

    黎青怕他打招呼,蹙眉轻轻示意,那人旋即策马而去,脸色已经惨白。

    马夫惊魂未定,这才想起向贶雪晛道谢。黎青更是后怕,说:“郎君刚才好险!”

    贶雪晛刚才像是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柔劲迫使那马改变了方向,出手实在利落干净。但细看贶雪晛其人,身形纤细,最斯文不过的郎君,想来一切也只是那马恰巧被勒住了冲势而已。

    是他想多了!

    贶雪晛也心有余悸,看了看寂静的街道,忙道:“我们赶紧回去吧。”

    他嗅到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这时候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毕竟宰相都派人来了。

    不过建台远在千里之外,快马疾行也要三四天,京中这么快就派人来调查了?

    他们路过行宫附近的时候,恰好看到有一队人马从城门方向驶来,大概十几人,后面几个人背后还插着旗帜,猎猎翻飞,通报声一声接着一声,宫门随即打开,迎着那队人马进了行宫。

    贶雪晛掀着帘子看,问黎青说:“听闻当今的宰相是大周的定海神针?”

    黎青:“啊?”

    贶雪晛看向他:“溥天之下,是不是也就只有谢相还能管得住皇帝了?如今谢相的人来了,或许城内的境况会好很多。”

    黎青也凑在他身后往外看,神色颇为忧虑,说:“郎君想错了,谢相的人一来,只怕更麻烦了。”

    贶雪晛说:“为何?”

    黎青问道:“关于这位相爷,郎君知道多少?”

    贶雪晛说:“常听别人夸他。”

    说起这位谢相,其实他比皇帝苻燚更像个皇帝。

    因为如今的朝政,几乎都是他在维持。

    之所以说是维持,不说是操控,只因为和当今皇帝相比,宰相的口碑实在太好了。

    这位丞相以简朴勤政著称。老百姓都尊重地称呼他为布衣相公。

    相公是大周人对宰相的美称,谢翼无疑是大周两百多年里清誉最盛、德声最隆的宰相,布衣在这里不是寻常意义上代指的普通出身,而是这位宰相,真的一直以布衣为服。

    但显然黎青这位京城来的,对这位口碑甚好的宰相有不同的看法。

    黎青道:“当今的宰相是太皇太后的嫡亲弟弟,出自大族建台谢氏。说起建台谢氏,那真是名门中的名门。我大周一朝,建台谢氏总共有九人封侯,三人称相,女子封君者十二,尚公主者九,更不用提谢氏出了好几个皇后了。按理说这样的高贵出身,又有摄政大权,可以说是世所无匹的尊贵了。但这位相爷自摄政以后,只穿布衣,只住草堂,每顿饭不超过两样菜,且从不碰荤腥,妻女也不簪珠玉,不施粉黛。他出行不坐华美车轿,只骑蹇驴,更何况这位相爷性情和蔼,颀身而美须髯,简直就是天下名士之宗,世人典范。”

    黎青夸了一大堆,只是嘴角带着冷笑。

    贶雪晛听出他言下之意来了。

    “难道他是沽名钓誉之辈?”

    黎青想,何止沽名钓誉呢。

    若不是亲自听到过陛下身边密探来报,他都不敢相信,光风霁月的谢相公,良田万顷,美舍千余,才是真正的国之巨蠹。

    当然这些秘事,尚不能对他人泄露。他只笑着对贶雪晛道:“奴只是觉得相爷有点过于简朴了呢。”

    贶雪晛想了想,说:“也是。”

    他是相信贵人也有简朴之人的。

    只是过俭近伪。简朴过了头,倒更像是作秀了。

    如果这位谢相也是沽名钓誉之辈,那他和当今皇帝还真搭。

    暴君配伪君子。

    那只怕这位谢相的人来了,不但不会压制皇帝,说不定反而会推波助澜,为虎作伥。

    这大周要亡啊!

    他虽然是一介平民,大概率也不会被爆炸案波及,但生于此世,想到暴君当政,就连一向口碑极好的宰相也可能是个表里不一的伪人,便觉得山河日下,眼下的太平也如镜花水月。他如今人生堪称圆满,连带着心志也柔软得一塌糊涂,心有所牵,此刻倒有些忧虑怅然。

    他如今也无别的所求,只盼望能和章吉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贶雪晛不再说话,此刻酒意完全上来了,就靠着马车叹息说:“只能盼着皇帝能早点离开西京了。”

    黎青道:“郎君,当今圣上真没那么可怕。”

    贶雪晛说:“连趵趵都吓成那样了。”

    ……这倒是没办法反驳。

    王趵趵的确是因为皇帝才吓成那样的。

    说实话,要说关于皇帝的恶名一切都是捕风捉影无稽之谈,即便他这个皇帝心腹也说不出这样的假话。

    车窗上竹帘透着层层叠叠的微光,贶雪晛那张洁净淡雅的脸在这微弱的春光里有一种柔和的美。黎青心生怜悯。一介平民,因缘际会,命运捉弄之下得到皇帝的垂青,不好说这是福气还是不幸。

    毕竟贶雪晛也只是一个男子。

    一个被暴君遗弃的男子,亦或者一个暴君宠爱的男子,这两者也不好说哪个才更不幸。

    “黎青……”贶雪晛忽然靠过来。

    黎青:“??嗯?”

    贶雪晛脸颊似乎比之前还要红,好像不只是酒色,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家老爷的心思,你应该比外人看得都清楚吧?”

    黎青:“啊?”

    贶雪晛轻轻地笑,露出洁白齐整的牙齿。黎青想,这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看干净的牙啊。

    “你觉得你家老爷心里确定下来了么?”

    黎青:“啊?”

    “你不要老啊,你跟我交个底,如果……如果我今天要他搬到正房来,他会不会……拒绝。”

    黎青:“……”

    他看着贶雪晛那张潮红的脸。

    大概借着酒劲,贶郎君才敢问他这些话。

    看不出来,贶郎君还挺好色的。

    只怕他觊觎陛下男色,不是一日两日了。

    你知道你好的是谁么?

    黎青抿了下嘴唇,犹豫了一会,说:“奴觉得……老爷应该是很喜欢郎君的。”

    不只是一个暴君心血来潮的游戏。

    况且吃到就是赚到。

    反正横竖贶郎君是逃不掉的。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未来好坏难料,贶郎君能爽一时是一时吧!

    反正得到陛下的身子也是好的!

    反正他也是据实以告!

    几个“反正”思考下来:“奴觉得,老爷也很想搬到正房去呢。”

    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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