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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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鹄子在高处晃荡,围观的人群不断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喝彩。他朝着人群快步走去,一看到人群中那一抹绿,心头就是一紧。

    射鹄子和射柳一样,是军队里经常玩的游戏。此刻除了贶雪晛和福王他们以外,还有一堆排着队要试试身手的军士。看到他来,众人忙让开一条道来,喧闹的人群也瞬间冷了下来。

    福王和贶雪晛回头看他。

    “还有谁要挑战么?”福王朗声问。

    这里头有许多都是步军司的人,看到谢跬,都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忽见贶雪晛淡笑着看向谢跬:“谢指挥使要不要跟我比试比试?”

    他愣了一下,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不等他说话,庄圩就就偷偷靠近了他,低声说:“你想清楚了。”

    他知道他的意思,昨日金鹿之争只是被抢了风头而已,今天如果再输给贶雪晛,脸面可就彻底挂不住了。

    何况贶雪晛的箭术,他如今已经彻底了解。

    可是对方都已经邀请他了,他扫视了一圈,发现所有人正在看着他。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能说。

    他微微扯开嘴角说:“好啊。”

    这话一说出口,心跳便先快起来了,好像已经畏怯了。

    这真是生平未有之事,他如此嚣张肆意之人,从不知畏惧为何物,骑射更是他最擅长的,只是如今遇到一个更擅长的贶雪晛,未战先怯,却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一下来围观的人就更多了。

    场上的人重新布置鹄子靶。谢跬接了弓箭,在手里拉了拉。庄圩几次欲言又止,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谢跬回头,就见皇帝带着司徒昇等几个老臣走了过来。

    天色尚早,寒气重,他披着斗篷,被宫人簇拥着,语气却很和气:“你们比你们的,朕在旁边看看热闹。”

    皇帝都过去了,周边的文武百官和宫人侍从也都围过来看热闹。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谢跬看向庄圩,庄圩抿着嘴唇,轻微地朝他摇了下头。

    但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谢跬咬了咬牙根,箭还未射,手心已经都是汗。

    其实他在军中比射鹄子从来都没有输过,此战最多战平,他不可能会输。只是他好胜心太强,这只能赢不能输的局面叫他心跳如鼓,不能平息。

    他看了一眼贶雪晛,见贶雪晛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笑起来可真好看,神色明媚,那一身绿袍光泽流转,领口露出一点雪白,真是洁净高雅。

    这无端叫他想到皇帝。

    笑盈盈的极好看的一张脸,却暗藏着冷漠杀机。

    他转过头去,不再去看。

    皮革制成鹄子形状,用细丝线吊在半空,风一吹便晃荡个不停。

    射鹄子看起来简单,但高手之间比拼的并不是能不能射中,而是能不能射中最中心的红色“鹄的”,鹄子被细线吊着,一旦被射中很容易飘起来,难度在射箭之类的比试当中算是最高的。

    他稳住心神,问道:“谁先来?”

    贶雪晛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长吁一口气,拉弓引箭,一箭射出,正中鹄的。

    人群中一阵惊呼喝彩之声,他只凭经验就知道自己这次射得很准,心下大松一口气。

    贶雪晛随即射了第二箭。

    也是正中鹄的。

    谢跬觉得自己今日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三箭没有一箭出错,比他平时箭术还要精准。

    负责计分的官员高声喊:“此战平局!”

    要搁在昨日,谢跬大概会觉得对他来说,和贶雪晛平局即是输局,但如今他觉得能和贶雪晛打平,竟大松一口气。

    随即便有人将鹄子解下来,呈送到众人跟前。

    谢跬刚翘起来的唇角便又垂下去了。

    同样是穿鹄的而过,贶雪晛射中的鹄子,几乎都呈现出齐整的花篮式破口,而他射中的鹄子破口形状各不相同,有些甚至整个鹄子都裂开了。

    这说明两人准是一样准,但他对力道的掌握要比贶雪晛差很多!

    也就是此次竞赛,只比准头,他才能得平局!

    射鹄乃大周常见的射箭游戏,别说军中将士们都懂其中的门道,就算是司徒昇他们这帮文臣想必也能看出他们的高低之分。但这时候,竟无一人指出来。

    他脸红了又白,嘴唇张了几次,依旧没能说一句话来。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谢跬抬头,看到皇帝微微挑眉,笑着回头看了看身后老臣,颇有炫耀的意味。

    等到众人散去,庄圩把他拉到帐中:“你知道他厉害,还要和他比试,这不是自己叫人踩着你往上爬么?你还看不出来么,陛下这次春猎,就是为了贶雪晛!”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昨日看不出来,今日也看出来了。

    他只是掉在这陷阱里,进退两难了!

    庄圩道:“今日围猎,你不要去了。”

    “我得去。”

    庄圩:“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他顿了一下,“如今贶雪晛声名鹊起……输给他,不丢人。”

    谢跬脸色惨白地看向庄圩。

    庄圩道:“再这样下去,你可真就成了他垫脚石了!”

    外头号角声响起来,今日的围猎要开始了。

    外头有人过来喊:“都指挥使大人,要放牲了。”

    谢跬呼吸都急促了一些,说:“没有不去的理由。”

    “就说你身体不适,或者突然有事,抽不开身。”

    “那岂不是成了整个军中的笑话。”

    “你以为现在就……”庄圩顿了一下,“大哥,你想清楚了。”

    谢跬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大帐走了出去。

    就算人输了,这口气也不能输了!

    此刻王趵趵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走出大帐的谢跬。

    他低声问福王:“陛下怎么知道他一定会上钩啊?”

    福王道:“论谋算人心,皇兄可是一看一个准。”

    他朝谢跬看了一眼:“从他雄心勃勃要成金鹿之主,答应以猎手身份参与狩猎的那一刻起,他就爬不出这陷阱了。”

    谢跬一心盯着金鹿,却不想今年的春猎,苻燚选择的金鹿其实就是他。

    既成了猎物,在这猎场之上,便只有被猎杀的份儿。

    今日的围猎,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谢跬的焦躁冒进。

    他本来就是性情急躁张扬之人,只是一向顺风顺水惯了,被权势压着,还能维持大将风度。今日他贪功冒进,把跟着他的人无不骂了个狗血淋头,谢晖等人被他骂得手忙脚乱,隔壁却锣鼓阵天,捷报频传。

    福王吩咐:“鼓声再急一些,再响一些!”

    贶雪晛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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