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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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颤的指尖,以及得体的笑容背后,疯狂滋长的杀意。

    有一日,沈衔珠盛情邀约他们夫妻二人同游。

    他带着归霞赴约,自此永远遗忘了归霞。

    百里铃:“下忘情蛊的正是沈衔珠。我帮裴将军解蛊后,他忆起前尘,这才写下两封信,嘱托我务必交给第一个前来寻我的朝廷官员。”

    徐寄春哑然失色:“交给我,做什么?”

    百里铃指指他手上的那枚印章:“以裴家一半家财为酬,拜托你帮他和离,他不愿与沈衔珠合葬。”

    徐寄春再次无语地指指自己:“我虽是大官,但势单力薄。这个忙,我帮不了。”

    沈衔珠的亲兄长是鲁国公,亲侄女是当今皇后。

    他一个小小侍郎,哪有胆子得罪她。

    “更何况,裴将军生前为何不亲自和离,偏要拖到死后?”徐寄春语带不耐,“他明知此事棘手,却把烂摊子推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见徐寄春一口推拒,百里铃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低声哀求道:“求求你了,裴将军很可怜,你帮帮他吧。”

    十八娘有些奇怪百里铃的举动:“她对这事可真上心。”

    经她一言提醒,徐寄春懂了:“那只鸳鸯蛊,你还没得手吧?”

    百里铃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怪不得。

    徐寄春白眼一翻,继续追问:“裴将军信中称自己从未负心,又为何被蛊虫噬心?”

    “因为归霞死了……鸳鸯蛊同命连心,裴将军越想她,蛊虫反噬越快。”百里铃唯恐他以为自己存心诓骗裴叔夜赴死,急忙补上一句,“解蛊前,我跟他说过的,一旦解开忘情蛊,他便会因鸳鸯蛊反噬而死。”

    十八娘:“他应是想以死引皇帝彻查。”

    徐寄春没好气道:“裴将军真是公私分明啊……”

    若裴叔夜生前和离,这事闹得再大,顶天不过一桩家事。

    只有当一个金吾卫大将军死了,且死得不明不白,才会变成震动朝野的国事。

    徐寄春:“你九月十九日去过裴府?”

    百里铃:“嗯,我去拿证据。九月十三日,我在六出馆遇见他,本想与他坐下详谈,可他说有人跟着他,让我写信。”

    九月十五日,裴叔夜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找到百里铃,告知她忘情蛊已解。并与她约定,四日后的亥时二刻,从裴府南墙秘密入府,至书房相见。

    九月十九日,百里铃翻墙进书房入地室,拿走两封信与一枚印章。

    徐寄春:“你等裴将军死后,直接带走那只蛊,不就好了?”

    百里铃摆摆手,一本正经道:“鸳鸯蛊有灵性,它要等主人生前心愿了结,才会随我离开。”

    “那只蛊眼下在何处?”

    “不知道……”

    趁二人交谈的间隙,十八娘想到一个好法子帮裴叔夜和离:“子安,我们去找武大人与辜夫人,请武太傅出面。”

    徐寄春:“行,你跟着我们一起去。”

    百里铃:“我们?”

    徐寄春打开房门,回身笑了笑:“对啊,我和房中的一屋子鬼,合起来便是我们。”

    阴风阵阵,百里铃双脚打颤,随他出门。

    去武府的路上,她又透露一件事:“鸳鸯蛊与忘情蛊都是双蛊,沈衔珠体内也有一只蛊。”

    十八娘与徐寄春双双惊讶道:“这沈夫人为了得到裴将军,手段当真决绝,竟不惜给自己下蛊。”

    “忘情蛊最是阴损,蛊师也怕反噬自身,怎会下在自个身上?”百里铃眉梢一挑,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照理,忘情蛊根本无解。但裴将军运气好,撞见了我。不瞒小郎君,我家乃溪州首富,天下奇蛊应有尽有。解小小的忘情蛊,自然不在话下。”

    徐寄春默默往后退:“我们离她远点。”

    十八娘:“我是鬼,我不怕。”

    “我怕。”

    “好吧。”

    百里铃自顾自吹嘘一路,未得到半句回应。

    她忍不住四下寻找,才发现徐寄春远远落在后头,眉飞色舞,自言自语。

    他面上带笑,温柔极了。

    她却吓得直打颤:“真有鬼啊……”

    武府书房,徐寄春与百里铃正襟危坐。

    因武飞玦尚在刑部未归,他们索性将这桩案子的原委始末,向辜霜英一一道来。

    案情叙述完,房门忽开。

    一位须发全白的老者含笑步入,步伐不疾不徐。而在他的身侧,陆修晏探进半个身子,咧嘴一笑。

    辜霜英起身行礼:“见过父亲。”

    来者正是武太傅。

    他今日本在后院作画,被外孙陆修晏强拽过来,说是有冤情亟待他主持正义。

    武太傅身形端坐如钟:“前因后果,老夫在门外已听得明白。既是逐卿临终所托,老夫便陪诸位走这一遭。”

    一行人当即动身,直奔裴府。

    他们来得正巧,鲁国公夫妇正与裴家人激烈争执,声声句句,清晰可闻。

    武太傅领着众人踏入灵堂,手掌落在棺木上发出一声闷响,所有争吵戛然而止。他环视在场所有人,目露哀伤:“逐卿尸骨未寒,尔等有何天大的事,非要在灵前吵个不休!”

    裴家长兄稳步上前,向武太傅施了一礼,语气恭敬:“武公,晚辈岂敢与鲁国公争执。三弟遗信中再三嘱托,要晚辈送弟妹归宁,我等……实是依命行事啊。”

    鲁国公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倒是鲁国公夫人一把将沈衔珠揽入怀中,护犊之意,不言而喻。

    闻听“遗信”二字,武太傅面向裴叔夜的牌位,将手中的两张纸高高扬起,声若洪钟:“巧了,老夫此行,亦是为遗信而来。”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窃窃私语声频出。

    裴家长兄沉声诘问:“敢问武公,三弟若留有遗信,为何直至今日才公之于众?”

    对于他的质问,武太傅置若罔闻。

    他穿过裴家人与鲁国公,一步步走向沈衔珠:“二娘,当年你执意嫁给逐卿。老夫以‘强扭的瓜不甜’相劝,你却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驳我。如今,你可明白了?”

    即使相处多年,沈衔珠仍是无比厌恶武太傅。

    她厌他故作清高的姿态,更恨他多管闲事,总是有意无意在裴叔夜面前提起溪州。

    沈衔珠伸手欲抢信,陆修晏抬手一拦。

    她抓了个空,目光似淬了毒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是逐卿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的信,我凭什么不能看?”

    闻言,武太傅转手将信递给裴家长兄:“大郎,你看完,便大声读出来罢。”

    裴家长兄迟疑地接过信,裴家众人屏息围读。

    随着目光在纸上逐字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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