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20-13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20-130(第21/23页)

:“我帮他喝。”

    “……”

    见场面微僵,摸鱼儿笑着站出来打圆场,眼风不断扫向主位的相里闻:“慎之,你少喝些罢,明日还有正事要办呢。”

    贺兰妄脱口而出:“我能有什么事?明日该鹤仙巡行人间。”

    此话一出,孟盈丘与任流筝同时在桌下掐诀。

    一团白雾化为两支利箭,直直射向贺兰妄的双腿。

    贺兰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只好识趣地将酒坛推向陆修晏:“喝!”

    堪堪五个来回。

    贺兰妄身子一歪,顺着桌腿滑坐倒地,再无动静。

    对此,众鬼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用管,他转眼就醒。”

    陆修晏迷茫地凑到徐寄春耳边,气息混着酒意:“他倒了,我……还喝吗?”

    “喝!”

    坛中剩酒被黄衫客匀作两碗。

    他以长辈自居,将其中一碗酒推给徐寄春:“我是十八娘的长辈。这碗酒,于情于理,你得喝。”

    掺足了蒙汗药的酒,他就不信灌不醉徐寄春!

    他一脸掩不住的得意,徐寄春心知有诈,却碍于他的话无法推辞。

    正发愁时,相里闻忽然伸手端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这破天荒的举动,引得满堂愕然。

    众鬼瞠目结舌,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在徐寄春与相里闻身上来回打转,又慢慢挪到十八娘脸上。

    “……”

    “吃吧!”

    十八娘与徐执玉齐声热情地招呼起来。

    夜风穿堂而过,灯笼一阵明灭。

    相里闻面上波澜不惊,向一旁的徐执玉抱拳一礼:“承蒙厚待,感激之至。”

    徐执玉眼帘低垂,轻声应道:“不必见外,都是一家人。”

    见状,十八娘捧起碗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新月的笑眼。

    鹤仙无语道:“你傻乐什么?”

    “没什么。”

    酒过三巡,席间谈笑稍歇。

    陆修晏几番欲言又止,才迟疑着问出藏于心底的话:“诸位皆是京城人士吗?”

    “不是。”

    “是。”

    众鬼看向唯一说错话的贺兰妄。

    苏映棠眼风斜斜一扫,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冷嘲热讽道:“你一个相州来的,怎敢妄称京城人士?”

    贺兰妄梗着脖子,不服气地与众鬼辩驳:“我只在相州住了十九年,但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凭什么不算?”

    十九年加上二十多年?

    岂非四十余岁?

    陆修晏盯着贺兰妄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看了又看:“兄长,你已过不惑吗?”

    贺兰妄:“十九。”

    陆修晏茫然地重复他的话:“十九?”

    十八娘摆了摆手,嗔道:“明也,贺兰妄逗你玩儿呢。”

    贺兰妄?

    怪了,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因相里闻在,众鬼不敢太过放肆,只敢逗趣几句。

    满堂笑语喧腾间,任流筝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启唇:“今日是妹妹的大喜之日,愿你二人琴瑟静好、相守一生。我们安心,他……也便安心了。”

    她在笑,眼底却透着难掩的怅然。

    似喜似叹,缠在字句间。

    “筝娘,哪个他,你说清楚些。”鹤仙嘴角一抽,“是师弟,还是讨厌鬼?”

    “谢郎。”

    十八娘大声回道:“我会的!”

    自任流筝始,众鬼挨个开口送上祝语。

    孟盈丘:“祝新婚志喜,鸾凤和鸣。”

    苏映棠:“愿卿二人,连理交枝,白首偕老。”

    摸鱼儿:“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1]

    贺兰妄:“你要一辈子对她好。”

    秋瑟瑟:“甜甜蜜蜜。”

    盼生:“恩恩爱爱。”

    黄衫客:“钱如蜜,堆成山;银如雪,积满仓。”

    鹤仙:“开心些。”

    轮到相里闻时,他面上惯常的冷意竟化开些许,唇角微扬,语气温和又郑重:“愿汝夫妇此生安稳,朝暮相伴,岁岁无忧。”

    摸鱼儿听出相里闻的祝词与旁人不同,直愣愣地问道:“相里大人,您这祝词好似是长辈对晚辈说的,可您也不是十八娘的……”

    “你快吃!”

    十八娘眼疾手快,恶狠狠地夹过一只鱼头塞进他碗中,截住他的话。

    “我不爱吃鱼头!”

    “有的吃就不错了,快吃!”

    喜宴临近尾声,陆修晏的目光看着看着,又飘向对面的盼生。他扯了扯徐寄春的袖子:“诶,子安,你看那孩子,怎么瞧着像是我们在孩儿塔见过的小鬼?”

    “你醉了。”徐寄春伸出一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住在孩儿塔的是女童,今夜瑟瑟旁边的是男童,不是同一个鬼。”

    陆修晏用力眨眨眼,凝神重新看过去。

    只见对面那孩子虽穿着一身鲜亮衣裙,头上也扎着双丫髻。

    可那张脸圆脸阔额,长得虎头虎脑,分明是个男童。

    陆修晏:“他方才不长这样啊?”

    “你真醉了。”

    满桌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宴尽人散,徐宅门外响起武飞玦中气十足地催促声:“明也,走了!”

    徐寄春搀着脚步虚浮的陆修晏出门。

    同武飞玦匆匆打过招呼,他便折回堂屋收拾残局。

    临登车前,陆修晏醉眼朦胧地转过身,朝着堂屋方向不停挥手,口齿不清地嚷道:“黄兄、贺兰兄、摸……奚兄,相里兄,今日十分尽兴。诸位兄长,改日再会!”

    “你在说什么胡话?”武飞玦一掌拍醒他,“什么黄兄、贺兰兄、摸兄,相里兄?”

    陆修晏:“里面的人啊。”

    隔着半敞的大门,武飞玦抬手遥遥指向堂屋:“哪有人?”

    陆修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堂屋烛火摇曳,圆桌旁空空荡荡。那场热闹的喜宴,那些推杯换盏的人影与隐约的说笑,此刻竟无影无踪。

    他适才所经历的一切,恍如一场荒唐幻梦。

    “他们人呢?!”

    他走时,他们明明还坐在椅子上,七嘴八舌地叮嘱他“路上当心”。

    武飞玦只当他是醉酒糊涂了,招手叫来车夫,半扶半塞地将他搡进车厢。

    马车驶动,陆修晏蜷缩在车内角落,后背抵着冰冷的厢壁,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想起来了。

    贺兰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