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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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就成为连城七百多名坐台女之一,只要给钱谁都能陪。单身母亲并没有拿女儿生病当噱头,而是拼命的用自己去换得医药费。

    即便那样白捡的钱包她直接给我了。

    沈珍珠去往医院的路上,望向公交车外的街道。树木风景不断后退,可惜人生无法重来。

    李雯在病房里静静地看着窗户外的景象,她分辨不出这些是她在痛苦之下产生的虚幻景象,还是真实的世界。

    经历了半个月的非人折磨,李雯精神紧绷,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话语。也许就因为这样,黄英峰对她的示好被她心底抗拒,有意否定他的花言巧语,让她没能成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中的一员。

    她全身都是纱布,四肢被打断,只有脖颈和眼睛可以移动。被解救的那天早上,黄英峰说会带个新人过来,她的人生也会被强制结束,与前面死亡的女人一样,内脏堆积在水桶里发酵堆肥,骨肉埋葬在永不见天日的地窖深处。

    曾经让她痛苦的世界,回来以后恍若天堂。

    她用质疑的眼神面对着照顾她的医生,又用质疑的眼神保持沉默,不理会周传喜的任何问话。

    穿着橄榄绿制服的小女警出现在病房门口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还是周传喜说:“你认识她吗?”

    李雯没有任何反应。

    沈珍珠跟门口的公安点点头,进到病房里和周传喜说:“让我跟雯雯姐聊一下。”

    “雯雯姐”三个字像是触动了李雯心底现实记忆的某一处,她缓缓抬头终于用眼睛看了沈珍珠。

    周传喜看了眼沈珍珠手上拎着的东西,离开后,沈珍珠关上门并锁上,她没有走到李雯身边,而是保持安全距离用以放松李雯的情绪,阻断她的危机感:“雯雯姐,你是不是忘记我啦?那天我的钱包还是你帮我捡到的,你看我还给你带了香烟,等你好了再抽哦。”

    李雯分散的注意力慢慢集中在沈珍珠的语言上,遭受过巨大创伤的心灵,努力回忆遇害前发生的事。

    沈珍珠保持耐心等她的反应,许久后,李雯喃喃地说:“是你。”

    沈珍珠把靠背木椅往前拖了两步,在李雯皱眉前停下动作:“是我,把你从地窖背上来的也是我。你看我胳膊还刮破皮了。”

    沈珍珠亮出胳膊给她看,李雯记不起当时的情景,只有浅淡的潮湿泥土的触感告诉她,她是实实在在被这位沈珍珠背出来,送上救护车。

    沈珍珠身上有甜甜的气息,像是天使向她伸出援手。她感激的话语憋在唇边,张了张嘴,眼泪无声落下。

    沈珍珠起身替她抹去眼泪,来之前研究过面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需要注意的地方,她担心李雯也成为她们之一。但李雯眼神里的畏惧告诉沈珍珠,李雯并没有。

    沈珍珠掏出钱包在李雯面前亮了亮,重建她曾经的现实记忆,果不其然,看到李雯逐渐专注的神态:“是我捡到的。”

    “对,你还记得。”沈珍珠轻声说:“这是现实。”

    门外,周传喜站在走廊上等着沈珍珠。

    他身边的公安好奇地说:“她不是来问口供的吗?怎么还拿羊肉串来了?想贿赂患者?”

    周传喜在沈珍珠来之前接到过顾岩崢的电话,要求他配合并不要干扰沈珍珠的行为,她会试图重建受害者神经记忆,从五感上激活受害者的现实感。

    “你等着就是了。”周传喜说不出太多,但在别部门的公安面前,还是很给沈珍珠面子:“重案组办案能跟普通人一样?”

    沈珍珠在这边与李雯看似闲聊,病床边经常去吃的烧烤店的香气,蔓延在病房里。

    长时间没有进食的李雯回想起羊肉串的香气,慢慢的嘴里分泌出口水……

    而在刑侦队的看护室里,陈嘉乐教授也在切断六位受害者的虚伪使命感。

    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里,“只有我可以拯救他”的情绪莫名高涨,切断这种虚伪的使命感,还会造成受害人出现生理性的头疼,精神上的伤害蔓延到躯体反应。这些需要陈嘉乐教授使用外力辅助。

    还有一点也非常需要他人的帮助,也就是在医院里沈珍珠对李雯做的——重新建立被篡改的记忆。

    陈嘉乐教授三十出头,穿着黑西装,戴着银框眼镜,文质彬彬地说:“如今六位受害者大脑受到创伤,会暂时遗忘被暴力相待的细节,只记住黄英峰给她们带的汽水、糖果和幸福。我已经给她们看了各自身上的伤情,希望她们能够清醒,但是还需要客观准确的记忆,拉回她们被应激情绪刺激下消逝的精神记忆。”

    “她们现在记忆混乱,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只能记住黄英峰给她们的‘爱称’。准确的口供她们肯定提供不出来,即便提出了口供,真伪也难辨。”顾岩崢抿唇低声说:“只能看老沈那边了。她去接触唯一清醒的受害者,希望能有所收获。”

    陈嘉乐教授首次遇到这么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肩膀上的压力也很大。他期望地说:“现在的她们还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如果有了客观事实做辅助,我相信我能帮她们重建真实记忆。”

    人民医院单人病房,沈珍珠继续跟李雯聊天。在她的努力和无害的状态下,李雯的话也多了起来,缓慢地说:“我身边发生过太过糟糕的事情,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噩梦。”

    “但是也发生了奇迹。”沈珍珠合上笔记本走到她身边,抚住伤痕累累的手:“你帮过我,我救了你。这是善的循环。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死了那么多女孩,你也差点没命,真想要恶魔重新回到人间吗?你也有女儿,你愿意她的世界里有这样的恶魔吗?”

    李雯缓缓抬起头,嘴唇微微发抖,愤恨地说:“不,谁都不能伤害我们,我要让他死!”

    从病房里出来,周传喜马上走上前:“怎么样?”

    沈珍珠肯定地说:“她愿意成为证人,指认黄英峰杀人。她亲眼所见两场残杀过程,都是黄英峰动的手,还有——”

    沈珍珠走到护士台拿起电话拨给顾岩崢大哥大,周传喜在一边听她报告:“李雯表示在睡觉的土炕头枕的地方掩埋着两具女尸。杀害女尸的人是黄英峰,我们发现的内脏就是这两位死者的!”

    证人口供需要两位公安同志同时在场,沈珍珠报告完毕回到病房里,由周传喜陪同开始从头到尾录下李雯整个惨痛过程。

    周传喜发现,李雯的神态和肢体语言坚定许多,眼神里不再是去怯懦畏惧的神态,而是浓厚的恨意。

    等他们从人民医院回到刑侦队,顾岩崢拿到李雯的口供,分别出现在六位受害者的看护室里。

    在陈嘉乐教授的配合下,她们逐步认识到真正的现实,脑中迷雾破开,出现一缕阳光。

    “发现的两具女尸都是被掐颈窒息死亡,上面的指纹是黄英峰的。另外,其中一具女尸下/体处还发现少量J液,经过鉴定同样属于黄英峰。他在强迫过程中掐死反抗女子,来不及完全分尸直接掩埋在地窖北面睡觉的地方。分尸的工具是一把工兵铲,上面全是黄英峰一人的指纹。”

    “虽然六名受害人无法全部出庭作证,但是有两位症状稍轻的受害者的口供与李雯的基本一致,经过判断神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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