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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40-45(第10/24页)
去了。
就这样进去,开棺后,还由马建忠和两个叔叔在对面看着,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尸体。
马胜脸部被白布遮盖,沈珍珠要求他们摘下,只要不碰尸体,马建忠这点还是配合的。
沈珍珠拿着笔记本装作记录发现,希望剜眼不会影响到天眼。她第一眼看到两个黑窟窿,再一眼看到马胜临死前的天眼回溯,默默松口气,仔细看了起来——
马胜从采石场出来,自行车爆胎,整个人呈现暴躁情绪。
路边有采石场工人下班路过,见到是他,都默默从另外一条小路上走,被誉为热心肠的见义勇为份子,此刻却像洪水猛兽。
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走着走着天也黑了。
傍晚路上无人,马胜藏不住满嘴脏话,咒骂今天的遭遇。
两个割猪草回家的小孩背着箩筐往家走,看到是他,没来得及绕开,被马胜看到喊:“瞎眼的东!过去喊车接我!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们家丑事写在宣传栏让全村的人看啊!”
两个七八岁小孩并不认为家里有丑事,却知道马胜的脾气,不得已放下满当当的箩筐,往采石场跑去。
马胜还在后面叼着烟吼道:“妈的,跑快点,没娘养的就是没眼力见!”说着一脚踹翻草地上放着的箩筐,孩子们辛辛苦苦割的猪草四处散落。
他坐在枯树桩上,不顾面前春季防火防灾的告示牌,划根火柴点起香烟,随手将火柴扔到一边,看它自然熄灭。
马胜估摸俩孩子应该快回来了,抽了三四根烟,骂骂咧咧站起来往采石场方向伸着脖子望过去。
也就在这瞬间,麻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背后死死勒住他!
“唔…!”
凶手身材高大,应该有一米八左右,拽着麻绳的手绷出青/筋,身上力量感仅次于顾岩崢,可惜没有顾岩崢会使用自身力气,硬是凭借蛮力将他脖颈勒出深凹,稍向上方提起!
“唔啊啊…啊哈——”马胜拼死挣扎,可惜这两年当了宣传干事“养尊处优”,力气远没有普通庄稼汉大,更别提杀人凶手。
在他弥留之际,凶手侧脸上前在他耳畔说了句话,马胜骤然疯狂起来,手脚并用差点挣脱。
凶手越发用力提起他,并在后颈打结。等到他没了气,抽出麻绳,随手捡起路边石头往他脸上癫狂砸去,并从兜里掏出铁勺,做出骇人举动……
可惜远处过来的卡车没能来得及救他一命,当孩子们从卡车上下来,瘪着嘴捡起地上猪草时,卡车司机已经从上面发现被勒死的马胜,以及他的惨死模样……
“别、你们别捡猪草,先到车后面不要动!”卡车司机下车拽着俩孩子让他们不要靠近,无形中保护了孩子们的童年不被噩梦侵蚀。
……
沈珍珠看完天眼回溯,眼神晦暗,周围人都在检查尸体,沈珍珠示意马建忠摊开马胜手掌,自己则低头查看上面的痕迹。
很可惜的是,马胜入馆前,马胜父母用柚子叶泡水,加了些其他东西给他擦了身体和四肢,换上干净衣服,指甲缝里也被清理干净。
张书记站在门口没进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珍珠发现这点后,低声跟出来的顾岩崢说:“崢哥,我发现马胜似乎不像传闻中的热心情,要是活雷锋,怎么其他百姓怕他家怕成那样?”
顾岩崢也发现这一点,特别是在马胜父亲和叔叔出来后,本来还在婶子们阻拦下想要继续上前的乡亲们,当时就怂了。
“我先跟张书记聊几句。”沈珍珠拿着笔记本跟张书记点点头,了解马胜工作情况。
顾岩崢看到马建忠他们看向她,于是走过去跟他们交谈。他没藏着自身优越身体条件下出现的压迫感,反而持续到谈话之后,在他们客客气气送到切诺基前面,也还是不苟言笑的肃穆冷俊。
他坐在驾驶座,接过周所递来的香烟,别在耳朵上注意沈珍珠方向。
小干部绷着面皮儿与张书记谈话,不忘唰唰做记录,然后让张书记签字,严肃认真的沈珍珠让顾岩崢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上到车上,沈珍珠第一时间跟顾岩崢汇报:“张书记苦马胜已久,当年让马胜做宣传干事的是上一任村书记,等到张书记来他在村委会已经作威作福很久,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活雷锋,更像是地痞。马杨牛朱四家,相互嫁娶结亲,关系盘根错节,好得跟一家人一样,经常有什么事一拥而上,让张书记许多政策落实上加大难度。”
“村霸。”顾岩崢简洁明了总结。
“对,这四家就是村霸。”沈珍珠猛点头:“所以初步可以判定寻仇的可能。”
她在天眼回溯里只看到一个男人的侧脸,但他脸颊上宽而粗的缝合疤痕,如同一只盘在脸颊的巨型蜈蚣。
他在杀人过程中丝毫没有犹豫,早有所准备,在马胜落单后马上行动。
沈珍珠往大黑山方向看了眼,收回目光,心里沉甸甸。
这个村子似乎有很多秘密。
切诺基没出村口,被另外一伙人拦下来,沈珍珠以为杨义树的亲人同意看尸体,可却是一个叫做牛军的人,站在路中间带头喊着让他们去抓人。
既然姓牛,想必也是马杨牛朱四家之一。
周所从副驾驶转过身跟沈珍珠说:“大牛脾气火爆,跟他们关系好,他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要是动手——”
一个合格的刑警是不畏惧任何人的挑衅。
沈珍珠冷笑着说:“我就怕不动手。”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所长往顾岩崢那边看去,发现他居然在笑。市里重案组的领导,这么不怕事?
沈珍珠站在车头,单手掐腰指着前面的牛军说:“你说抓什么人?过来说清楚!”
牛军看到是个漂亮小妞从车上蹦下来,要不是周所长瞪着大眼珠子从副驾驶探出头盯着他,他真敢撩拨几句。
但是眼下还是保命要紧,反正车上的人都能听见,他便顺着沈珍珠的意思开口说:“他们俩死了你们公安没有抓住人,后面不是我就是朱小平死——”
看起来寻仇的可能更大。
沈珍珠问:“谁告诉你的?凶人通知的?你们得罪过什么人?”
牛军闭上嘴顿了顿,掩住眼眸中的不耐烦,眉头间露出悬刀纹:“还能谁说?我告诉你,凶手就是搬走的高宝婷!”
周所探出头骂道:“你别胡乱造谣,她一个傻子怎么能杀得了他们?”
沈珍珠突然听到新名字,质疑牛军的话:“高宝婷家在哪里?你为什么说她会杀人?”
沈珍珠的质问让牛军忽然闭上嘴,他仿佛有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牛军梗着脖子一个劲儿让专案组的人去高宝婷家抓人,叫嚣道:“就算她是个智障不能杀人,也许是她哥、她父母杀的!反正去她家准没错!你们要是不去抓他们,我们就去抓他们!”
顾岩崢突然按下喇叭,刺耳的鸣笛让车前堵着的牛军吓一蹦高。
顾岩崢打开车门走到沈珍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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