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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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峰市刑警队办公室里,聋哑人涂刚拉着沈珍珠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沈珍珠只好重新坐下,又跟他比划着说:‘这里很安全,他们都是公安,他们不会伤害你。’

    顾岩崢在门口跟这边的刑警队人员沟通:“不是我们随便相信他的话,涂刚虽然又聋又傻,但有基本沟通的能力。你可以判定他属于不完全行为能力人,但他报案有人杀人是不是可以管?”

    “不是我们不管,总得让他监护人过来立案。”刑警队长姓于,认识顾岩崢,关系还算不错,有些话不用解释顾岩崢也明白。

    在连城时不时也有痴傻的、醉酒的、嗑药的,诸如此类暂时失去行为能力的个体到刑侦队报案,那叫一个精彩,结果跟着去了基本都扑空,属于大脑臆想。

    “报告,受害者写出追击他的车牌号!”沈珍珠递给顾岩崢一张纸,上面写着车牌号‘宁C98374’。

    顾岩崢拿给于队看:“有丁有卯,查查。”

    顾岩崢说到这份上,旁边还有副队看着,丁队走回办公室拿起座机打了出去。

    “是个面包车,套牌的,的确有问题。”几个电话以后,丁队找上自家值班的干员一起出去设岗查车。

    这是个苦差事,沈珍珠没干过,见着涂刚卷曲着身体睡着了,待会会有手语老师过来,她也放心跟着去了。

    交管部门的同事搭配刑侦队人员,在城区主干道设岗。

    沈珍珠根据涂刚的话,在另外一个路口和交管同志守着,精神抖擞地站在路边,冲着可疑车辆招手。

    “主要查三点,外观异常、行为可疑、证件问题。”交管是个年轻男同志,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站在沈珍珠旁边嘴巴没停过。

    顾岩崢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驾驶座打开大长腿不客气地翘在门上,沉默地凝视着夜晚来来往往的车辆,偶尔往沈珍珠那边看两眼。

    持续到早上,精神抖擞的沈珍珠站不住了,蹲在路边打着哈欠。

    就在这时,交管同志佩戴的对讲机响起,他接听后忽然说:“注意警惕,有情况。”

    沈珍珠倏地站起来向远处行驶过来的面包车看去。

    交管同志还在想,会不会是套牌的98374。

    沈珍珠眼神很好,当即说:“98374,是报警车辆。”

    她话音落下,顾岩崢也已经从奥迪里出来,搓搓困倦的脸,看眼手表:“凌晨五点,好家伙够让我等的。”

    他拿对讲机跟丁队那边联络:“桂春路口西向发现嫌疑车辆,附近人员请注意警惕。”

    放下对讲机,面包车也到了面前,按照交管同志的指示停下。

    “怎么了哥们?”凌晨五点,面包车司机还戴着眼镜,脖子上明晃晃的金项链确实挺刺眼的。

    面包车后头还坐着三个男人,除了中间的男人偏瘦,其他两人也是五大三粗的体格。

    交管同志面无表情地说:“别套近乎,有没有走私香烟?把后备箱打开,驾照拿出来。”

    墨镜下看不出司机的表情,但是沈珍珠在车窗外明显看到后面其中一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警惕地望向车窗外的她。

    沈珍珠敲敲车窗,他不耐烦地摇下车窗说:“怎么了?”

    沈珍珠说:“把车门打开,我要检查座位下面有没有藏烟。”

    前面司机喊道:“老四老五,配合美女的工作。”

    “几条破烟还真能折腾。”老五发着牢骚打开车门,沈珍珠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

    “喝酒了?”

    另一边老六说:“这个时间肯定是跟妹妹们玩到现在的嘛,不喝酒还玩什么?我们都喝倒了一个。”

    沈珍珠装模作样在座位下摸了一圈,抬头看向坐在中间一言不发的男人。

    猝不及防之下,天眼回溯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分明是春季,黑砖厂里的工人们满头大汗。他们打着赤膊背着红砖从烧砖炉里往外走。

    炙热的温度将黝黑的皮肤烫得发红水肿,磨破水泡蹭掉表皮流出血,何奎汉也没有怨言。

    上个月有怨言的断臂当着他们的面被剪了舌头拔了牙,再也说不出话,出去以后也没进来干过活。

    这里干活的“工友”不是残疾人就是无家可归的乞丐,走在大街上丢了都不会有人在乎。

    他们记不住在这里干了多久,有的是被骗进来,有的是被抓进来。三四十人在这里没日没夜背红砖,做红砖,换来一顿饭一顿水,剩下什么都没没有,睡觉也是在厂房地上随便一躺。

    开始有人闹着要回去,工头让他们走了,他们再也没回来。后来听说他们只走到废仓库,然后就睡在那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何奎汉不会说话,与另外一名聋哑人涂刚一起,以介绍工作为名义进来。

    看管他们的人不会手语,干脆禁止他们除了干活以外的肢体动作。

    这里人命不值钱,有力气就干活,不管病了伤了爬也要爬起来。不听话的先打,打了不听就送到“猪圈”呆上几天出来就老实了。

    太惨了,所有人已经不是人,只是机械劳动的牲口。机器还需要加油和休息,可人做的牲口不需要。

    每天超过十四个小时劳作,暗无天日的虐/打,还不允许发出一点声音,数十人被圈养在红砖厂里。

    看管的工友们最喜欢在他们劳动空隙,用根香烟或者一颗鸡蛋做奖励,让牲口们自相残杀。

    比起脑力残缺和身体缺陷的工友,他们俩智商稍高一点。半年多时间,他们偶然听到一名女同志告诉他们废旧仓库是地狱也是人间,只要穿过后墙的狗洞,不被电网打死,就有逃脱的可能。

    后来他们走错了地方,闯入另外一处围墙里被人发现。何奎汉和涂刚拼命奔跑,与他们放出的狼狗搏斗,在面包车的夹击下,苟延残喘地冲到市区街巷里。

    何奎汉跟涂刚以为逃脱了,正在巷子里无声欢呼逃,身后一记闷棍打中何奎汉后脑勺,让后脑破裂血流不止。

    即使如此,何奎汉恍惚中抱着工头的腿,熟悉的三角铁疯打他的身体,抽断肋骨打烂了血肉,他还支撑着阻拦。

    天是如此黑暗,还能再亮吗?

    何奎汉临死前想,逃出去一个也行。

    顾岩崢检查后备箱,发现有生锈的三角铁,翻开备用轮胎,下面的毯子里裹着两把砍刀。

    他不动声色地关上后备箱,走向沈珍珠。旁边几名交管同志一个劲儿看他眼色。

    凌晨太阳还没出来,街口做早点的摊位亮起灯光。锅碗瓢盆叮当响,大半天会有个顾客出现。

    沈珍珠退到车门口,跟顾岩崢点头说:“报告,没发现违禁品,可以放行。”

    顾岩崢深深看她一眼,停了两秒跟前面拦路的交管人员说:“放行。”

    所有人员都被这个决定震惊了,他们忙碌一晚上就是为了找到追击聋哑人的面包车,现在车找到了,人也找到了,聋哑人的朋友恐怕也在其中,怎么突然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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