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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50-55(第16/21页)
心想着会议室的门已经关上,干脆说出实话:“她要尸体回去迅速火化,不能再耽误了。要是被许先生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知道,许太太可就麻烦了。”
“所以宁愿让一个无辜的女人背负杀人的嫌疑,也要假破案是吗?”沈珍珠说:“恕我不能配合。”
百晓邓提高声音说:“只要让许太太把许先生的尸体领回去火化,外面的私生子女就不能进行DNA确定亲缘关系。你知道DNA吧?英国最新技术——”
“尸体不能领走,命案没破之前公安机关有权利扣留尸体,在必要时可以进行解剖手段。”沈珍珠说:“在我这里真相远比金钱重要的多。”
百晓邓左顾右盼一番,看到这里只有他跟沈珍珠,神神秘秘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沈珍珠面前:“这里是五十万港币的支票。”
沈珍珠捏起支票抖了抖,支票发出金钱的脆响:“然后呢?想让我怎么做?”
见她没有拒绝,百晓邓胳膊撑在桌面上靠近沈珍珠:“利用你的权利把姓蔡的女人逮捕,这是我给你好不容易找到的破案台阶。你可以拿这笔钱送给你的上司和同事,用最快速度结案,让许太太领走尸体送到最近的火化场地火化掉,结束以后再给你三万美金的好处。”
沈珍珠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还让媒体诋毁我,这要怎么算?”
百晓邓说:“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压力,早知道给你点钱就能办事,还需要绕圈子吗?亏你之前还信誓旦旦装作正派人物,许太太经常说没有不爱财的人,这句话看来没错。你要是在意媒体的话,回头我让诋毁你的媒体闭嘴。”
沈珍珠歪着头看着他问:“你能让哪个媒体闭嘴?骂我最狠的可不是你们港媒。”
百晓邓信心满满地说:“赵炳锐是吗?许太太给了他五万元,让他通过电视台给你施压。你要是忍受不了肯定会换别的人破案,到时候能用钱用钱。”
沈珍珠装作无奈地推回支票:“就算我主张蔡亚君有罪,我上司也不会通过。我只是副队,他才是案件主管。”
百晓邓见她松口哪里还给她反悔的机会,自以为抓住时机,把支票又推到沈珍珠面前说:“你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怎么知道你上司不懂得把握机会?谁不爱钱?我告诉你,我给了他十万元,他欣然接受,愿意为许太太马首是瞻。”
“哈哈哈哈——”沈珍珠捂着肚子笑得癫狂,她小手拍着桌子半天说不出话。
百晓邓赶紧做出“嘘”的手势说:“知道你没见过这么一大笔钱,现在高兴还早,等到许太太成功获得许先生的全部遗产,说不定还会打赏咱们,我一定会跟她夸夸你的功劳——”
“许太太有今日你功不可没。”顾岩崢鼓掌进来,靠在门边让开路。
《法治现场》的主持人刘玫对身后的摄像机招手:“拍清楚了吗?”
摄像机后面的男同志重重点头,眼睛里迸发出大仇已报的快意!
百晓邓怒气冲冲站起来说:“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进来!”
沈珍珠从兜里掏出话筒看了看说:“喂喂…有声音吗?”
摄像机旁边的同志打了个“OK”手势:“沈科长放心,国外进口的高级话筒,该录下来的全部录下来了。”
百晓邓右眼皮疯狂跳动,他声音颤抖地问:“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的话?”
“那我跟你解释一下,港城人士百晓邓意图行贿公安、诋毁国家干部、干扰执法、行贿电视台栏目主持人——”
沈珍珠举起五十万元港币支票说:“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申请立即刑事拘留!”
顾岩崢大步走向百晓邓,将手铐放在桌面上:“配合还是反抗?”
百晓邓死鸭子嘴硬,站起来指着沈珍珠说:“你怎么知道支票里有没有钱?”
沈珍珠笑道:“好,要是假的你伪造支票罪加一等。”
百晓邓屁股一沉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没有伪造。支票是真的,里面真有五十万港币。求求你们不要录了,把录像带销毁,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我连我自己的钱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我马上离开连城回到港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珍珠摇摇头说:“你正好撞上行贿受贿专项打击期间,五十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会顶格处理。你知道我们内地顶格处理的力度吧?”
百晓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求你们放过我吧,这笔钱也不是我要拿出来的,诋毁你的也不是我,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给谁跑腿?”顾岩崢让开身体,陆野和赵奇奇过来扣住百晓邓的手腕,拽着他从桌椅之间出来。
百晓邓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他本想着事情没办成不好跟许太太交代,如今他口不择言地说:“不是我要给你行贿,是许太太、许太太她、她让我给你们的!”
沈珍珠与顾岩崢相视一眼,顾岩崢对陆野说:“不是成立了反贪专项组吗?送过去让兄弟部门帮忙调查一下,咱们避嫌。”
百晓邓被带走后,刘玫等人爆发出欢呼声!!
“太好了,我回去马上把节目剪辑出来,近期安排播出!我看看赵炳锐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珍珠说:“别忘了他也收了钱。”
“这就申请兄弟部门抓捕赵炳锐。”顾岩崢说:“港币支票他一时兑换不了,肯定被他藏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到支票,他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坐在镜头前继续骂你。”
“败类!”刘玫怒道:“狼狈为奸的败类。”
梁科长听闻抓了港城侦探,汗流浃背地下来。听清楚前因后果以后,哈哈大笑直拍大腿:“见过笨贼,头一次遇到笨侦探。对了顾队,正好这件事情可以通过《法治现场》报道出来,有些地方咱们一起去跟刘局请示一下?”
“可以。”顾岩崢看了沈珍珠一眼,跟梁科长离开了。
刘玫等他们都走了,上前轻轻和沈珍珠拥抱:“万幸啊,幸好你撑住了。”
“枚姐,感谢你一直支持我。”
“这不是应该的吗?”刘玫笑着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去刘局那里问问播出的问题。”
“回头见。”
等到她也离开,沈珍珠坐下来闭上眼睛短暂地休息片刻,在难得的空暇时刻,回忆起第二具尸体马向祥的天眼回溯——
暗红色的裙摆在狗笼栏杆间游弋,马向祥跪立的膝盖早已磨出血痕,血痂黏在锈迹斑斑的笼底。
他托举的左手僵麻,视线穿过狗笼间隙,水磨地板上的她与新来的男人旋转舞蹈,裙摆如同刀刃划开他面前浑浊窒息的空气。
新来的男人时而偷看舞步、时而眼睛露出缝隙,见到马向祥卑微求爱,许家昌自以为是胜利者手指扣紧女人的腰身,一寸寸游走丈量。
马向祥多日没有进食,闻到女人的幽香唾液不由得混着口腔里的铁锈味下咽。
一曲探戈舞,女人转过身后背紧贴许家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小臂惹得肌肉绷起。
这是马向祥昨天感受过的暧昧动作,现在停在陌生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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