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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70-75(第4/14页)
骗过去了。
符胜男并不信任一个身体里能出现两个灵魂,哪怕被捆在床上生命受到威胁,她还在懊悔不应该将符盼夏送出国读艺术,不然他不可能接触到这些另类信仰。
也就短短一年时间,父母让他辍学回家复读考大学。撕毁符盼夏从小到大所有画作,撕得粉碎、烧成灰烬。
在符家不能成为学者教授的孩子是无用的,直到他们连饭都快吃不上,符胜男拿回的钞票敲碎了符盼夏对双亲的尊重,让从小到大遭遇过的一切死灰复燃席卷着他,攻击着他。
原来可以有第二条路走啊。
原来让自己唯命是从的父母,也跟他们口中的粗俗市侩的人群一样,接受了铜臭味的浇灌。
符盼夏这才知道,这个家里被牺牲的只有他,还有被他自己误喂了伴有灭鼠药的妹妹符琢芬。
十六年前,他并不知道饭菜里有灭鼠药,他只知道芬芬饿的抽搐,父母为了面子,把所有钱做了随礼给了本家结婚的叔叔。
“芬芬,放了旁边的姐姐好吗?你劝劝哥哥,不要让他再杀人了好吗?”符胜男苦口婆心地劝着,呼吸急促让她不小心呛到了口鼻,液体食物堵住她的呼吸道,让她无法呼吸剧烈咳嗽。
在符胜男以为自己会被呛死的前一秒,“芬芬”总算舍得拔掉软管,用水冲刷符胜男的口鼻。
“啊呃…哈…哈。”符胜男大口大口的喘息,忽然听到耳边“芬芬”的笑声。
“好玩吗姐姐?”“芬芬”用稚嫩的口气说:“妈妈经常这样跟哥哥玩,在后院的猪食槽里按着哥哥的头,让他把我还给她。那时候哥哥就想要我复活。你不但不理解哥哥,还让麦海哥哥监视哥哥,你跟爸爸妈妈是一样的人。”
“我不一样,芬芬,他们为了逃离你宁愿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符胜男悲伤地说:“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了,放了无辜的人,我陪你们去死。”
可惜“芬芬”并没有跟她继续说话,重新插上软管后,封住她的嘴巴。
“芬芬有漂亮的脸蛋啦,芬芬有迷人的胸部啦,芬芬有结实美丽的手臂啦,还有腿,两条能走向自由的双腿。”“芬芬”激动地擦拭着福尔马林缸,里面漂浮的头颅和躯体,正是模特和内衣售货员的。
“芬芬”蹲在地上练习着西方古神秘学的术式咒语,在四个身体部位之上,有块空缺,“她”自言自语说:“芬芬想吃冰淇淋。”
另一道男声从“她”身体里发出,正是符盼夏的声音:“芬芬明天用自己的身体吃好吗?哥哥还缺最后一步完成,你乖乖等哥哥。”
“好呀,哥哥。你快一点,芬芬想要穿新衣服出门。”“芬芬”愉快激动地说:“芬芬等了好久好久,芬芬要等不及啦。”
“芬芬乖,还有最后一步,很快了。”符盼夏抚摸着自己的脸,淡淡笑着说:“我盼望的夏花终于要开了。”
“芬芬爱哥哥,哥哥最好啦。”
连城市刑侦队办公室,接近下班时间。
沈珍珠睁开眼,在她心中已经将凶手背影与现实中认识的某个人重合在一起。
她并没有因为看到凶手穿着晚礼裙贸然认为凶手是女性角色,也庆幸自己没这样认为。
“刘局来了,珍珠姐可以开始了。”赵奇奇焦急地站在走廊上等来刘局,在此期间沈珍珠正好有时间整理思路。
顾岩崢回忆自己在国外进行过的刑侦培训,面对拼结人体,进行“人造人”仪式的行为有过课程,这涉及到一种巫术思维和解剖学崇拜。但不清楚沈珍珠是从哪方面了解过,至少他目前还不能因此推测出凶手身份。
最近没有带沈珍珠破案,没想到小干部成长速度让他惊喜的同时,也有了抓紧前进的紧迫感。
“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刘局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不清楚失踪案怎么忽然上升到连环杀人案的恐怖级别。
沈珍珠走到黑板前,先把人体结构的照片贴在黑板上,对应的是受害者的信息。
“这种杀人方式并不符合东方社会的方式。”刘局低声说:“倒是跟你推测的西方神秘学有些相似。不过我了解的不多,你详细说说。”
沈珍珠清清嗓子,开始说:“在发现无头女尸的身上有标记点,与其他三人各躯体部分的黄金分割比例对应,表现出一种‘仪式性’的行为,尝试用防腐手段进行保存,并且按照黄金比例进行拼接。可以推测凶手的目的是要将这些身体部分拼凑成一个全新人类。”
“凶手要‘全新人类’有什么用?”刘局问。
沈珍珠说:“会对拼合后的躯体进行对话、献祭或者喂养,也许会尝试‘激活’。在凶手眼里这些部分是载体,本身拥有过严重的虐待史导致凶手‘解离性身份障碍’甚至导致‘偏执型精神障碍’的发生。
我在公安图书馆的公开司法档案了解到,在1987年法国“卢尔德拼尸案”,凶手将12名少女肢体拼成“六翼天使”形状,每具尸体心脏位置放置不同的金属片对应日月星辰,乞求亲眼召唤大天使降临。
1977年美国,“圣彼得堡玩偶师案”,凶手将六名妓-女肢解后用钢丝将关节串联成“提线木偶”,目的是造出能够“永远跳舞的母亲”,涉及到斯拉夫巫术诅咒。
该类别凶手属于‘救世主型连环杀手’的变体,核心动机是通过犯罪行为完成象征性赎罪,行为模式混合了病态哀悼、巫术思维与解剖学崇拜。我建议在侦查时可以重点关注符胜男身边有个人创伤史、神秘学知识来源和对‘完美躯体’有执念的人。”
“别人我不清楚,但是符胜男身边有创伤的人不少啊。像是被情伤的梁智雅、被谣言伤的麦海、被母亲伤的符盼夏。”陆野说:“如果说凶手在他们之间,如何确定具体身份?”
这句话也是大家对沈珍珠的疑问,光从一个犯罪侧写推测出凶手身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排除法。”然而沈珍珠却早有准备:“第一、此类连环凶手都因为他们个人原因,身边有女性逝世,偏执的认为自己对不起“她”,希望完美复活对方。第二、在黄金比例的计算中,凶手还要精通数学。第三、有接触过西方神秘学的机会——”
“符盼夏?”顾岩崢坐在第一排,茶杯里的水一口没喝,专注地说:“他有妹妹因他死亡、有西方留学史、是数学老师也是符胜男的熟人。”
“他?!”陆野吃惊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说:“怎么会是他?”
“他想‘激活’被他害死的妹妹,他妹妹的死是他童年创伤的根源。”沈珍珠斩钉截铁地说:“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选符合上面的条件。”
“如果是他,那在美术教室的那支铅笔,说不定是他放的。他完全有机会接触到梁智雅的铅笔啊。”赵奇奇恍然大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刘局看到顾岩崢从头到尾一直没反驳沈珍珠的话,应该是认可她的推理。
在这种闻所未闻的连环杀人案中,单纯使用犯罪侧写推测出连环凶手,刘局很佩服新生代刑侦人员的实力。
刘局犹豫地说:“从前是有证据抓不到人,现在你推理出凶手,但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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