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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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在地里深处聚成团,挖掘机已经停靠在一边,拿着铁锹的陆野蹲下来观察尸坑说:“越往下面时间越长,下面的尸体几乎白骨化。”

    沈珍珠戴上双层口罩,用小棍勾着灰白头骨下方的半截尼龙绳。

    有的尸体塞进破旧的麻袋,渗出棕褐色的液体。有的皮肤和肌肉深陷在发霉的棉被里,空洞的双眼凝视着居高临下的沈珍珠。有的赤身拥抱另一具尸体,空气里都是发酵的尸臭和死亡气息。

    越来越多的记者聚集在外面,长枪短炮沉默记录着撼动人心的恐怖画面。一群野狗在他们脚边打转,徘徊在警戒线边缘,又被拿着警棍的执勤公安驱赶。

    沈珍珠在挖掘出来的尸体旁静默,在外人看起来似乎在辨认死者身份。她也的确如此。

    “观察到致命伤,几乎全部是由铁锤锤击造成。”陆野说:“已经带过来指认现场,很快就到。”

    沈珍珠点头:“知道了。”

    法医们在目前挖掘出来的38具尸体上标清编号和挖掘地点,并拍照记录发现时的各项特征。

    沈珍珠在失踪名单上一个个勾,努力让自己辨认的更“符合逻辑”,好让家属们及时认领。她已经看到他们死亡“天眼回溯”,竟与陈秋旺一模一样。

    他们帮助李满仓推板车回村,绕行进屋后得到郝春芝的勾引。李满仓趁着对方事后熟睡,拿铁锤锤死对方,得到随身钱财。

    有的不接受郝春芝的勾引,而李满仓又打不过的,李满仓会跟受害者明示:“大晚上别走了,谢谢你老照顾生意,我媳妇你拿着用,给几个钱就行。”

    有的会骂他“龟公”,有的钱都不想给,猴急地冲上去。

    后果不出意料,都在三个尸坑里叠叠高。

    屠局也赶来现场,知道破案了,不等高兴,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沉重起来。

    “待会周厅长会亲自过来,可能会问问你情况,你如实回答。”

    “明白。”沈珍珠顾不上厅长不厅长,蹲在尸体前埋头辨认身份,告诉小白联系受害者家属们。

    顾岩崢来到屠局身边,帮着沈珍珠介绍目前情况。

    经过大浪淘沙的屠局,也被残忍的犯罪事实震撼了:“居然远远超过25名受害者?别说全省,这在全国范围内都算特大号案件。小沈啊小沈,我没看错人。”

    警车载着李满仓和郝春芝来到现场。

    李满仓下车后,面如死灰。

    赵奇奇拿着铁锤放在他面前说:“认得这个吗?”

    李满仓说:“认得。”

    “拿这个杀的人对吗?”

    李满仓知道事实摆在眼前,无法推脱,沮丧地说:“是。”

    这声“是”让在外面认识的村民们惊慌不已。

    沈珍珠看到他们的表情,走过去问李满仓:“你还拿铁锤做什么了?”

    李满仓不以为然地说:“每次铁锤杀完人我会洗一洗放回门口,他们有人过来借着用,用完了也顺手放在门口立着。”

    沈珍珠哑然无语,李满仓残忍是真残忍,心大也真心大,居然把屠杀过几十号人的凶器还借给别人使用。

    “沈同志,我是不是会被枪毙?”

    “死几轮都够了。”沈珍珠冷冰冰地说。

    李满仓振振有词地说:“我是感谢他们帮我推板车才把媳妇给他们睡,不睡的死不了啊。再说媳妇是我的,睡我媳妇还不能杀?”

    沈珍珠瞪着他说:“你还狡辩?”

    李满仓梗着脖子说:“我有三不杀,第一科研人员不杀、第二人民公仆不杀、第三学生不杀。要不是几个流氓先强-奸我媳妇,又踢废了我,我也不会造杀孽啊。”

    “杀了就是杀了,你少废话,过来指认。”陆野推着他往前走。

    铁锤在李满仓脚边,他戴着手铐和脚链,先指了指铁锤拍了照片,又指了指院子里挖掘的尸洞拍了照片。

    随后他被带到屋子里继续指认现场,而郝春芝也被带到沈珍珠身边开始指认现场。

    郝春芝见到沈珍珠,垂下妩媚眼眸说:“妹子,我认罪,人是我跟他俩一起杀的,你们挖出来的全是。”

    沈珍珠看到她决绝的眼神,问郝春芝:“李满仓和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肯定不在男女关系上,你老实交代。”

    郝春芝揉着手铐造成的手腕印迹,垂头丧气地说:“是为了钱。家里没多少钱,他妈看病吃药,他还要儿子,想到外面做试管。”

    “谁告诉你们可以做试管?”这件事沈珍珠头一次听说,她追问道:“那你们杀了这么多人得了多少钱?”

    “我看报纸知道的。”郝春芝好笑地说:“一群吹牛逼的穷鬼,拢共才得了330元。做试管生儿子要3000元起步,还得杀好多个呢。可惜啊可惜,李满仓注定断子绝孙了。”

    这下周围的干员们都惊呆了,听到郝春芝的话不由得冷汗津津,连沈珍珠都控制不住想要暴怒的冲动。

    “为一己私欲,真是枉顾生命。”沈珍珠叫人带郝春芝指认现场。

    郝春芝走了几步,沈珍珠又叫住郝春芝:“等等。”

    郝春芝缓缓回头,脸上带着笑意:“怎么了?”

    沈珍珠问:“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郝春芝的表情僵住,收起笑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珍珠又问:“你应该听得懂才对,听说隔壁省有对大学生女儿失踪的父母还在苦苦寻找她。”

    “我爸妈早死了,听不懂就是听不懂。”郝春芝咬了咬牙,不回答沈珍珠的问题,径直往前走。

    一台红旗车在傍晚缓缓驶来,剃着平头的司机下来开车门,里面下来一位和善的圆脸领导。

    屠局和沈珍珠、顾岩崢等人,纷纷敬礼问候。小白学员一个排不上号,在远处跑腿打杂。

    “同志们,辛苦了。这个案子轰动全省,让人胆寒之余,也为受害者以及他们的家人们表示哀痛。”省公安厅一把手周守民周厅长与他们一一握手,见到沈珍珠在后面排着,与她多握了几秒郑重地说:“沈副科长,辛苦了。”

    沈珍珠面对如此和蔼可亲的大领导亲切问候,差点热泪盈眶,她板板正正地站着,哑着嗓子说:“为人民服务!”

    “好样的,我就知道屠局手下都是精兵悍将。”周厅长重重拍了拍沈珍珠的肩膀,亲切地说:“案件我在他们抗议时已了解过了,知道你顶着很大的压力,冲破重重阻碍破的案。不愧是’一等功臣沈珍珠‘,我期待你的明天。”

    沈珍珠挺直腰杆,耳朵尖慢慢慢慢染上夕阳红霞的色彩。

    周厅长点点头说:“去忙吧,一线刑警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一分钟,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以后咱们有机会好好聊。”

    “谢谢领导体恤,那我…真去啦?”沈珍珠微微弯腰冒头,看了眼顾岩崢的眼色。

    顾岩崢不动声色地飞了一个余光,沈珍珠心领神会,给周厅长敬了个礼,哒哒哒跑过去继续落实受害者身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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