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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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和尚脱口而出:“哪个儿子?”说完他整个人僵住,仿佛说出个惊天大秘密。

    沈珍珠装作没发现他的微表情,自然地说:“住持是哪个就说哪个,犯案的是他又不是别人。”

    听到这话,老和尚神情稍稍松懈,自以为没被发现地深呼吸一口。

    他继续用之前的语气说:“那就是我小儿子,他从小很听话,美中不足地就是喜欢女人,太过喜欢女人。”

    沈珍珠说:“他是小儿子被惯坏也正常。”

    老和尚说:“没惯坏,他比老大就小一岁,可比他哥懂事多了。”

    沈珍珠说:“你小儿子这么喜欢女人,那他哥也喜欢女人吧?”

    老和尚舔了舔干涸的唇,不做声了。

    “那你大儿子喜欢杀人是吗?”沈珍珠猝不及防的话,让老和尚差点跳起来。

    他仓皇地说:“你你你不要乱说话,他才不杀人。他俩性格完全不一样,再说他、他早就死了!”

    沈珍珠站起来走到老和尚跟前:“他怎么死的?”

    老和尚咬定地说:“二十年前帮别人家盖房子从房顶上摔下来死了!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珍珠点了点头,按住老和尚激动的肩膀:“大爷,您急个什么,你看外面那么多公安都下山等着回家吃饭呢。我就是常规问话,回头领导问我我也好交代是不是?”

    老和尚往窗户外看一眼,又看向软乎乎的女警,感觉刚才剑拔弩张的只是幻觉。

    他找旁边公安讨烟,没发现押着他的公安看过沈珍珠的示意后才给了他。

    老和尚深深吸上一口香烟,苦笑道:“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着烟了。”

    时间滴答滴答流淌,沈珍珠反而不急了。

    她静静等待老和尚抽完烟,递过烟灰缸让他掐灭。

    在老和尚彻底放松过后,她好奇地说:“好端端俩儿子,哎。对了,大爷,你大儿子为什么会摔下房顶?”

    老和尚叹口气说:“脚,他脚被摩托车碾过,惨啊,刮风下雨特别疼,那天运气不好,正好阴天,他脚上发疼就掉下去了。”

    “死了?”

    “死了。”老和尚说。

    沈珍珠笑了笑:“他右脚伤着没找人赔?平时走路也有毛病吧。从房顶上掉下来就该找轧脚的车主赔。”

    老和尚并没反驳沈珍珠的话,而是义愤填膺地说:“赔什么赔,人早跑了!”

    值班室内。

    “所以你怀疑真凶是老和尚的大儿子?”顾岩崢没有亲眼见到那双被人藏匿起来的布鞋,他花了点时间判断推测的可能性。

    陆野在一旁说:“可是我问过其他和尚,没人见过住持还有兄弟,万一老和尚没骗人,他真死了呢?”

    沈珍珠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有种直觉,那个大儿子始终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只是藏的很深。还记得灭门案吗?也许他是为了潜逃,才会坚持不在陌生人面前露面,以至于许多人都没见过他。”

    “就这么一个隐形人,你说他是凶手?”陆野蹲在值班室门口,拍了下胳膊打死一只毒蚊子:“不是阿野哥不信你,那住持咬死止痛药是他自己吃的,他脚上有风湿病,还记得小山叔家的孕妇吗?她不是也说住持亲口说过他有风湿吗?难不成那时候他们就在布局了?”

    “可我们抓他时,他腿脚还好好的。真凶这么多年没被抓住,肯定是个既凶残又聪明的人,还有强大的反侦察意识。”沈珍珠还是倾向于未曾谋面的大儿子是凶手。

    “身高一米八,右脚跛,事发前与他们还生活在一起。”顾岩崢提取三条信息,指尖敲着桌面,脑子里不断判断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沈珍珠乖乖站在一边,她选择相信自己,也希望顾岩崢能足够信任她,她开口想要再争取一下:“崢哥,我…”

    顾岩崢抬起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去吧。”

    沈珍珠诧异地看着他。

    顾岩崢说:“你相信你自己,我也选择相信你。”

    “谢谢崢哥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沈珍珠喜出望外,回头看向窗户外还在等待的干员们,正要跑出去下达重新搜索命令,又被顾岩崢叫住。

    “等等。”

    沈珍珠站在门口,小手还提溜着陆野的衣领想要使唤他干活:“崢哥?”

    顾岩崢走到沈珍珠旁边,语重心长地说:“你是案件主办人,以后也要学会自己承担责任了。”

    沈珍珠怔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立正站好:“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顾岩崢拍拍她的肩膀,又说了一遍:“去吧。”

    沈珍珠并没对顾岩崢失望,她顶着迎面而来的风雨走向等候许久的干员们:“情况有变,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七分,即刻起全员搜索年纪与住持相仿、右脚微跛,身高约一米八的成年男性!”

    各地派出所干员们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其中有愣头青喊道:“沈科长,请问凶手已经抓到了为什么还要找个瘸子?”

    沈珍珠见到他们不解与烦闷交织的情绪,解释了一句:“我怀疑那才是真凶。”

    谷威勇站在人群里,听到大家都怨声载道,自己也有觉得麻烦透了,他高高举起手说:“我妈病了,可不可以先回去?”

    沈珍珠看了他一眼说:“不行,所有参与办案人员在无命令下不许离开禁闭区域!”

    又有个人问:“那你有证据吗?我听说你没有证据,全靠推测啊!”

    “是啊,抓住持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人明明白白的说是自己杀了人,可干脆了。可现在又说凶手是别人,尸体都摆在眼前了,怎么可能是别人杀的?”

    沈珍珠看向疑云满布的他们,大声说:“结束以后我自然会跟你们解释,现在不要浪费时间,全部开始行动!”

    沈珍珠的话暂时打消了此起彼伏的怨言,看到干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重新上山,沈珍珠弯下腰捏捏发酸的腿,也准备上山。

    天不遂人愿,大家往山上走,一阵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一粒粒黄豆大的雨点打的人脑壳痛,沈珍珠手上的地势图也被击打的破败。

    ……

    这是一场漫长的搜捕,沈珍珠不止一次被人问过“什么时候可以走”“你到底想抓谁”“为什么还要坚持”“我有事可以先走吗”“你在玩什么”

    沈珍珠开始还会回答,后来她保持沉默了。

    这个案子简单吗?

    对他们而言手到擒来。

    这个案子难吗?

    对沈珍珠而言难度不低于1号案。

    幸好还有四队大家的支持,要是没有他们,沈珍珠觉得自己肯定坚持不住。

    特别是崢哥。

    沈珍珠从清醒上山到麻木,从天黑到天亮,因为疲惫不记得自己滑倒几次。

    真凶没有机会逃走,他一定还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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