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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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有其他人上来,她又是那副喜气洋洋的表情:“我是不是很厉害呀?”

    “是,厉害极了你。”顾岩崢知道自己误会了,一颗心被踩回原位,幽幽地说:“不是要保密么?怎么憋不住了?”

    沈珍珠没听出顾岩崢语气里的怨念,全心全意与她崢哥分享着快乐:“崢哥又不是外人。”

    顾岩崢的心又被她提起来,这下真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你很开心?”

    “我超开心!”

    行,你开心就好。至于我开不开心,并不重要。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顾岩崢大手还是没放过沈珍珠,在她脑瓜顶上使劲揉了揉,咬牙切齿地说:“那真是好极了!!!”

    顾岩崢离开后,沈珍珠抱着被搓成鸡窝的脑袋瓜嘿嘿傻乐。就知道她崢哥也会为她高兴的!

    从跟在身后看着背影的小粉丝,成长为并肩作战的战友。顾岩崢能看到她的努力,但没看到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倾尽全力的追赶。

    沈珍珠没着急走,顶着鸡窝脑袋蹲在地上,膝盖上放着小镜子,嘴里咬着橡皮筋仔仔细细梳了头发。

    梳完对着镜子来回照了照,很好,让所有的不开心都飞走吧,今天依旧要油光水滑、斗志昂扬!

    沈珍珠自觉跟崢哥有了共同秘密,美滋滋地回到办公室里。

    刚坐下来,赵奇奇冲进来说:“有个入室杀人案,热乎着,谁有空赶紧跟我去!

    “我来!”沈珍珠抓起警帽跑到门口,跟赵奇奇说:“车队有车吗?”

    赵奇奇提着钥匙说:“必须有,我跟车队熟着呢。”

    说话间,陈俊生也跟了出来:“珍珠姐,我也想去。”

    “那走吧。”沈珍珠二话没说答应下来。

    三人在车里,赵奇奇简单地说了案情:“新民路国海饭店后身的‘水木清华’小区3号楼902室,家属发现死者一上午没起床,中午敲门喊吃饭也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门发现死者被五花大绑吊死在床头栏杆上。具体情况得到了才知道。”

    “五花大绑吊死在床头栏杆上?”沈珍珠复述了一遍,坐在后座沉吟片刻说:“照理说床头高度不够吊死一个人啊?”

    陈俊生不知道大陆的床普遍样式,但知道港城的床是没有那个高度的,疑惑地说:“死法真奇怪,难道死亡当时还有人压着他不让起来吗?”

    沈珍珠说:“要是压着他的身体,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对,过去以后仔细寻找线索,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赵奇奇在陈俊生面前已经成为前辈,他飞快开到新民路,警笛呼啸,从报案到现场只花了二十分钟。

    “从水池穿过去就是3号楼,我们小区是头一批有电梯的新小区,哎,没想到发生这种事。”小区保安在前面小跑着带路,感慨地说。

    “这里文学氛围还挺浓厚的。”沈珍珠跟在后面急冲冲地走,还不忘环视周边环境。

    陆野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之前来过这里。听说连大不少教授住在这里,环境优雅,业主素质高,还有专门的阅览室、读书角,书法音乐中心,经常组织业主活动,我在新闻上还看过这里退休老教授免费教人画国画、写毛笔字呢。”

    “哟,那这里还真不错,孟母三迁要是能选在这里,保准能中个状元。”沈珍珠绕过喷水池,跟着保安来到三号楼下面,很快等到电梯上到9楼。

    到了以后,发现法医荣诚诚居然已经带人在现场勘验了。

    “沈科长你们来了。”荣诚诚戴着白手套正要进去,打招呼说:“今天轮休,正好我家住的不远,直接过来了。家属都是文化人,现场保护的不错。”

    死者家一梯两户,四室两厅的大面积住宅。家里装修的古色古香,各房间的门头上都是黄花梨木雕。

    “你们好,我是市刑侦队沈珍珠。现在我同事分开对你们进行询问,请诸位配合一下。”沈珍珠走向客厅里依偎坐着的死者家属们,顺着看去,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对中年夫妻。

    家属们神情悲痛,特别是两位老者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的难以形容。

    中年男子站起来跟沈珍珠握了握手说:“我叫胡明宇,公安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彻查我弟弟胡鸣玉的死因。他乐观开朗,还是连大研究生,有着美好未来啊!”

    他母亲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沙哑着嗓子喊:“到底什么人嫉妒他,非要把他给害死啊。我最疼爱的儿子,我居然不知道他被人害死了。我真是活不下去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沈珍珠抽出几张纸递给她问:“你说的‘他’,是你们怀疑的凶手吗?”

    胡明宇说:“是我们家的养子,学历不高,可能基因不好,从小到大花了不少心思也没调-教好。”

    胡父老泪纵横,怀抱着妻子擦拭着眼泪说:“鸣玉从小到大得了不少文学奖项,是我们最为看重的儿子。他懂事乖巧,性格内向,才23岁,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他就这么走了,我们真是遭不住啊。还请公安同志还他个公道啊。”

    “把那小子枪毙,枪毙!”胡母挣扎着要起来:“我要杀了他!”

    赵奇奇喊道:“家属冷静下来啊,希望早点破案的话就配合工作,不要添乱。”

    沈珍珠说:“凶手到底是谁还没有结果,请诸位不要轻易下定论。大家都不想让真凶逃跑,或者诬陷好人吧。”

    胡母还要说什么,被胡父劝阻。

    沈珍珠来到卧室门口,荣诚诚走近,一边检查一边描述,方便后面跟着的实习生记录:“死者位于卧室内双人床的床头位置,呈现跪姿。双膝弯曲跪于床上,上半身因为悬吊而前倾。身体被尼龙绳以复杂的方式捆绑,绳索缠绕胸腹、手臂、双腿,并将颈部与床头木质板最高点相连接,形成跪姿被吊死的状态。”

    沈珍珠走近观察颈部状态,尼龙绳在颈后打结,形成一道深而清晰的缢沟,颜色呈暗红色。

    “这是指痕。”沈珍珠指着看到喉结两侧有不规则皮下出血,符合手指扼压留下的挫伤。但没有挣扎防御引起的伤痕,掐痕克制。

    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说了句:“扼压力度不大,并没有严重伤害到死者的安全,属于点到为止。”

    荣诚诚看了眼说:“没错。”

    他拿起照相机给死者青紫肿-胀的面部拍照。随后又靠近说:“眼球结膜出现针尖状出血点,口齿略呈现紫绀色,舌尖微微伸出齿列。”

    “嗯…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点。”沈珍珠说。

    她在二十多平米的卧室里环顾一圈,走到阳台上发现房间密封性很好,没有闯入痕迹。再回头发现死者床边有三四个破损的塑料袋。

    死者干瘦身材,肋骨轮廓清晰可见,一丝-不挂。沈珍珠没看到其他搏斗性创伤。桌面物品相对整齐,依旧没有没有打斗、闯入痕迹。

    她再次走近观察,在死者手腕和脚腕处能发现旧勒痕。

    “这么瘦还没有捆紧,留下这么大的空隙。”沈珍珠戴上手套,托起死者的手尝试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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