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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160-165(第6/16页)
的事啊。要不你们说我图什么?”
小白感叹地说:“你计划的还挺好。”
俞晚晴难过地说:“那也赶不上变化啊。”
沈珍珠又问了一遍:“当时你家里还有谁?”
俞晚晴说:“就我跟老乔。原来他儿子和儿媳一家三口要来吃饭,后来老乔没了,饭也没吃成。”
沈珍珠看到她留长的指甲,还有粗糙的手背,哪怕现在得了一笔遗产,骨子里劳作过的痕迹还是不能轻易抛弃。
“他们一家是你通知到场的还是自己来的?”沈珍珠问。
俞晚晴说:“是老乔自己约的。他成天把儿子挂在嘴里,有事没事就让儿子一家过来吃饭,我烦都烦死了。伺候他一个就算了,还得伺候他们一家。”
“听说你是经人介绍到他家工作的?”
俞晚晴咽了下口水,眼睛往边上瞟了一眼,听到乔凯跃哭诉状告自己是凶手的声音,撇撇嘴:“是乔凯跃的朋友介绍的,当时老乔瘫痪在床,给的保姆费低,活又埋汰。很多人听了都不愿意干。有愿意干的,也被老乔阴晴不定的脾气给赶跑了。乔凯跃找到我,说他怎么爱自己的父亲,求我过去照顾,谁知道会摊上这种事啊。”
“那你觉得谁有可能是凶手?”
俞晚晴想了想说:“我真不清楚。老乔偶尔跟一些老东西们打打电话,他都不怎么跟人见面。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仇的也都熬死了。”
沈珍珠侧头看到王馆长过来,跟小白交代两句,小白冲着王馆长跑过去。
沈珍珠继续询问俞晚晴一些问题,等到小白回来,跟沈珍珠说:“还是不给看,一定害怕咱们比姓邱的先破案,见我过去吓得跟什么似的赶紧让人把停尸间的门关上了。”
看不到尸体?
沈珍珠抱着笔记本,在笔记本上敲了敲,随即笑了:“看不到也没事。”
她环视一圈,没看到赵奇奇。
过了一会儿,看到赵奇奇鬼鬼祟祟地从人群后面给她们招手。
沈珍珠走过去,看到他兜里露出一张照片,抽出来看到的是乔金秋的尸体照片。
沈珍珠惊喜地说:“你哪儿弄的?”
赵奇奇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从邱队车里摸的,他车窗户没摇上去。反正等着荣法医过来肯定有本事让他们开门看尸体的,实在不行就把秦科长叫来耍泼呗。咱们先看看照片也行。”
“行,很行。”沈珍珠和小白俩人相视一眼乐得不行了,沈珍珠重重拍了拍赵奇奇的肩膀说:“GOOD!非常GOOD!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是他们不做人在先,咱们摸张照片小意思。”
赵奇奇嘿嘿笑着说:“还挺刺激的,怪不得有惯偷呢。”
“你可别养成习惯了。”小白说。
“可拉倒吧,我奶能把我手掰了。”赵奇奇说。
沈珍珠看了眼到处都是的宝吕公安,跟他们说:“走,咱们上外面看去。”
他们仨从焚化等待室出去,绕到焚化大烟后面仔细观察了照片里乔金秋的死状。
“看来穆子说的没错,她观察的很仔细,乔金秋被人捂住口鼻窒息死亡。”沈珍珠指着乔金秋唇部边缘说:“这里还有淤青,可惜指痕不大清晰。”
小白说:“我看保姆的嫌疑很大,咱们下一步要怎么办?”
“有人帮咱们盯着人。”沈珍珠说:“咱们不在这里混了,先到案发现场看看。”
第163章 人有多大胆
宝吕工人学校。
七十年代在农用地上建造的大学, 原名叫做宝吕工农兵大学。随着改革的浪潮推进,这所当年挤破脑袋都想上的大学,逐渐退出社会视野。
校舍建造的早, 四栋赫鲁晓夫楼将操场环抱,两栋用于教育、两栋用于师生宿舍。
临山的地脚后建了一栋筒子楼和三栋红砖房, 作为扩大的教师家属房。
为了响应今年新发出的“94房改计划”政策,去年就有教师家属逐步搬离工人学校, 将老房子转租、转售, 不再回来。
留在这里的要么像乔金秋,从工人学校建校就在这里的老人,属于恋旧。有的是囊中羞涩, 无法购买日益昂贵的商品楼, 正好这边环境也不错,也就留下来了。
都是二三十年的老邻居, 乔金秋属于远近闻名的书画大师,红砖楼下摆放着成堆的花圈, 不断有慕名而来送行的书友和画友, 以及不少墨客知音。
他们挤在客厅里, 悲痛之余不忘夸赞墙上乔金秋没有公开的画作和题词。
“行云流水,铁画银钩。乔大师的笔墨功夫了得,到了晚年更是出神入化。可惜还没对外出售人就没了,只此几幅实在难得,物稀则贵啊。”
“这幅’红苹果树下‘更有圆润美好的生机和气韵,带有宁静致远的禅意,看得我心都静下来了。”
“我特别喜欢这幅画里远山溪水的处理,虚实相生,意境深远。就是不知道乔老遗孀是否愿意出售此作。”
……
沈珍珠从楼下挤上来, 看到卧室门口有干员守着,但家中主要作画的客厅、厨房等地方都已经站满了人,长吁短叹的。
“连城重案组。”沈珍珠把证件亮了亮,站在门口看了眼乔金秋生前的卧室。
赵奇奇见楼下有顽皮孩子到处跑,干脆提着方向盘上了楼。
小白往卧室看了看说:“都被破坏了。”
根据俞晚晴的证词,她进入房间发现乔金秋死亡时,动过他的脸颊、领口和被子。
乔凯跃和妻子赶过来以后,也在卧室里逗留过。后来乔金秋被搬运去往殡仪馆,还没报案前,有闻讯赶来的亲友在家中进进出出过,线索都被破坏掉了。
沈珍珠看到地面上交叠的脚印,门把手干脆就是个坏的。
沈珍珠对照片上的乔金秋的死亡状态初步判断,他死亡时间应该在发现死亡的36小时内。更加具体时间就要依赖尸体初检后的结果。
如果俞晚晴没说假话,那么嫌疑人应该是前头当晚到凌晨这段时间下手的。
沈珍珠走到门边仔细观察,因为门锁破损,把手上面并没有拧开锁头的指纹。
“这是乔金秋的孙子乔栋梁。”客厅里有人给别人介绍,嘀嘀咕咕说了好些夸赞的话。也有好事的人问小孩“爷爷给你留了多少钱”“让你叫奶奶了吗”“你爸手里的画要卖吗”“你姑姑一分没有吧”
沈珍珠招手叫乔栋梁叫过来,搭着他的肩膀指着门说:“你爷爷平时睡觉关门吗?”
乔栋梁眉眼轮廓跟乔金秋有些神似,他扯着大大泡泡糖说:“关啊,他说有穿堂风每次睡觉都要关。有了保姆以后,跟保姆一起进屋里更要关上了。”
小孩说话没个章法,倒是让身后一群人眉来眼去想入非非。
“门把坏了你们平时怎么开门?”沈珍珠问乔栋梁。
乔栋梁把大大泡泡糖重新塞回嘴里,要碰触门做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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