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2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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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抱着一盘饺子跑出去了。

    老蒋在后面喊:“别跑了,没人抢,叔再给你一盘!”冬天里白菜值不上价,吃多少有多少。

    “冬宝冬宝,又脏又凶。冬宝冬宝,是个臭狗熊。”杂院门口出现一群放学的小学生,每天路过这里都会骂上几句。

    冬宝片刻后端着空盘子进来,也不洗手了,抓起地上的石头要往外面冲。吓得佟奶奶差点跌一跤。

    门口冒出一个青年,被冬宝强大的力气撞得七荤八素也不在意,赶紧推着他说:“冬宝,听哥的话不要打人,千万不能打人。”

    “小蒋,多亏你回来了,他又要去打孩子。”佟奶奶被刘大娘扶着走到门口,这次也不装了,使劲用拐杖往冬宝后背抽打几下。

    冬宝穿的单薄,破棉袄露棉又露风,拐杖在后背发出闷响也不在意,还在嘿嘿傻乐。可他长得实在可怕,又魁梧高大,笑起来也像要吃人。

    “走,进去。”佟奶奶生气了,从裤袋上解下一把钥匙。

    冬宝见到钥匙就要跑:“我不进笼子!我要吃饺子!”

    他也就小孩五岁左右的智商,奈何虎背熊腰,实际年龄已经有二十六七岁,一般人根本管不了他。

    冬宝跑到公共厨房,伸手要抓饺子,突然刘大娘瞅着他的手说:“冬宝…你手上怎么有血?你、你干什么了?”

    老蒋也跑过去看,果然在冬宝左手背上看到干涸的深褐色血迹:“有血,真的是血。”

    冬宝狼吞虎咽吃着饺子,全然不在乎被自己吓到的邻居们。

    蒋远安吓得头皮发麻,试问冬宝:“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又闯祸了?你弄死什么了?”

    冬宝扭头看他,本来平静吃着饺子的动作停住,狠狠摔碎盘子,呲牙咧嘴像个恶鬼直接掐住蒋远安的脖子:“杀、杀了你!”

    “啊!放、放手!”将远安被扼住脖颈,使劲挣扎:“我不抢你饺子,你吃,吃完还有。”

    冬宝越发使劲,恨不得将他头首分家。

    “冬宝,你别疯,快放开!”

    “小蒋,你没事吧?冬宝,我揍你了!”

    在场所有人被他的举动惊吓住,佟奶奶使劲用拐杖敲打着冬宝,可冬宝还跟在蒋远安身后,要将他置于死地。

    “冬宝又发疯了!”刘大娘跑到杂院门口喊了一声,随后其他杂院里的邻居们蜂拥而至,七手八脚制服冬宝。

    有位年轻姑娘害怕又生气地说:“这个疯子,前几天我还看他掐着猫,这下又要掐人,他早晚要杀人。”

    她娘吼了句:“年关头,你少说两句!”

    佟奶奶抹着眼泪,打开无人居住的小屋门,掏出钥匙走到铁笼前解开锁:“进去吧,你这个孽种!”

    冬宝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奋力嚎叫:“啊啊啊——娘!娘!”

    刘大娘被他抡了一下,疼的要命,生气地说:“你哪里有娘?你是被捡回来养大的!”

    蒋远安不忍心看着冬宝在铁笼里发疯的样子,还是端来饺子放在铁笼外面。

    冬宝忽然冷静下来,瞅着老蒋家的南屋喃喃地说:“娘——”

    老蒋叹口气:“原来我媳妇没跟我离婚之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冬宝想娘的时候,我媳妇就说自己是他娘…都这么多年了,冬宝…哎,怪我、怪我喝了酒非要去修电…”

    刘大娘扶着佟奶奶坐下,又来安抚老蒋:“人家劝你别喝酒,你非要喝酒,人家跟你离婚也是有道理的。前段时间我见她过得不错,你也别想了,你儿子找了份好工作,等着以后离开这里,说不定你还有第二春呢。”

    他们说着话离开,唯有佟奶奶坐在铁笼边抹着眼泪,夹着饺子递进去:“冬宝,张嘴,吹吹吃。”

    深夜。

    苍白的路边泛着银光,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森冷又寂静。

    醉酒的汉子歪歪斜斜地走进杂院巷,狭窄的小路布满东倒西歪的杂物。

    “喵啊啊——啊——!”

    忽然一声凄惨的猫叫,如同婴儿的啼哭,炸在耳边。醉酒的汉子猛然醒酒,左顾右盼后加快脚步穿越杂院巷。

    冷不防暗巷里窜出黑熊般的身影,醉酒的汉子晃眼见到他死死捏着一只挣扎的野猫,吓得魂魄出窍,忙不迭地贴着墙面迅速离开:“啊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路过。”

    野猫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汉子捂着耳朵奋力奔跑。

    下完雪的第二天清晨,天亮得闪眼。

    空气里裹挟着冰冷气息,一呼一吸间便将凉意带入躯体之中。

    杂院巷的人们还在睡梦中等着闹钟响起,清洁巷子的环卫工拿着竹扫把走进杂院巷,不耐烦地说:“这里就不该我打扫,这帮人也没见挣多少工资,为国家做多少贡献,凭什么我还要给他们扫地。”

    他的同事推着垃圾车走在旁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同样的牢骚声,已经见怪不怪。

    “大冬天这里还闹耗子,下点耗子药又怕被这里的小崽子们吃了,昨天因为耗子多咱还被领导批评了,你说这里的猫都跑哪去了?”那人还在继续发着牢骚,手拿着竹扫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

    他的同事敷衍地说:“嫌这里穷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呗。诶,怎么还有个雪人挡着路了?”

    硕大的雪人站在路中间,脑袋与身体几乎一样大。头上随便插了两根树枝当耳朵,眼睛是石头做的。嘴巴干脆没有。身体不圆也不方。

    看起来怪异无比,不像是雪人,像是恶作剧。

    见垃圾车推不过去,环卫工也不发牢骚了,一脚踢到雪人的头部。圆滚滚的雪人头顺势瓦解滚落,环卫工放下脚骂了句:“草他的,谁干的?!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雪人头身相连处,一只死去的狸花猫僵硬的尸体出现在他们眼前。身体完整,而眼睛凸起、舌头外露,像是被人活活掐死。

    “大早上都什么事啊!”环卫工的同事从垃圾车里翻出一个脏塑料袋放在地上,拿着铁锹铲着猫尸体装在里面。

    本就有牢骚的人更是满腹怨言,干脆沿路走沿路破口大骂。

    杂院巷的人纷纷起床,透过老旧的窗户和围墙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又有死猫了?”

    “年底怪事越来越多,真不是好兆头。”

    “谁能干出这种事?”

    经过一番兵荒马乱,整理好家务事的妇女迅速穿戴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被好心的邻居拦住:“诶诶,你别戴红围巾出门,外头出事了。”

    “什么事?”

    “你没看报纸啊?好几个戴红围巾的女同志失踪了!外头早就人心惶惶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妇女连忙解开红围巾返回家中,换了条旧围巾缠绕在脖子上,匆匆忙忙地离开家。

    ……

    连城市刑侦大队,四队办公室。

    刘局送来案子离开后,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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