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20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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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娘挡着小蒋说:“怎么出这么多汗?你看你棉袄都汗湿了,快回去换一件背心。老张被公安同志带走了,没事了。”

    小蒋沉下脸,恼火地说:“这帮忘恩负义的人。”

    刘大娘推着小蒋回屋子:“快换衣服去。”

    小白目睹的整个过程,知道大杂院里还有人真心实意地关心冬宝和佟奶奶。

    她继续检查六号院,老蒋看了眼儿子,叹口气配合地说:“要不要再查查我们屋子?”

    小白摇摇头:“不用了。”

    她回到院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物品前,清理寻找。

    过了一会儿,外面来了几个人把佟奶奶收拾好的拾荒的东西倒了进来:“别占我们的路,真是晦气!”

    小白吓唬了一句:“再闹事把你们也一起带走!”

    泡沫纸壳和塑料瓶撒了满地,小白找来干员一起收拾。里面有作业本还有广告宣传页,一张张纸面被佟奶奶收拾的很平整。

    捡起地上落着的今日晚报报纸,小白站起来走向刘大娘询问:“你有见过佟奶奶跟这位梦婉君在一起出现过吗?”

    刘大娘给佟奶奶喂了药,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

    小白来到老蒋屋内,父子俩都在里面。蒋远安见她进来,赶紧对着衣柜穿上毛衣。

    小白扫过一眼,看到衣柜镜子上别着一张照片,又把梦婉君的照片掏出来给老蒋看:“你之前见过佟奶奶和这位同志一起出现过吗?”

    老蒋说:“没有。”

    蒋远安回过头,脸上闪过犹豫和挣扎。

    小白见了说:“你有什么话就说。”

    蒋远安双手握拳,看了眼北屋,低声说:“我、我见到过她们在一起过。但我这样说会不会害了他们?”

    小白惊愕地说:“那报纸上的目击证人是你?”

    蒋远安立即说:“不是我,我就是在家门口看到的。那位女孩穿的很时髦,还把摔倒的佟奶奶送了回来。”

    “你实话实说没有错,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漏掉一个坏人。我再问你几个问题。”小白又仔细过问时间与细节,梦婉君过来当日穿着打扮与失踪时一致。

    蒋远安一一回答完,垂下头表情难过:“我相信冬宝不会害人。”

    “远安把冬宝当自己亲弟弟看待,冬宝也把远安当大哥看待。”老蒋抬起胳膊想要拍拍蒋远安的肩膀安慰,最终放下手又叹口气。

    小白神色复杂地看向北屋,做好口供后对蒋远安说:“谢谢你配合,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但事情没到最后,还不会确定谁是凶手。”

    “我明白。”蒋远安话不多,脸上表情不是很好。

    等小白离开,老蒋摇了摇头对蒋远安说:“你说这个做什么?他们查不到不就走了。”

    蒋远安说:“我觉得隐瞒没有用,我相信冬宝没干那种事,说出来也问心无愧。”

    老蒋说:“也是。说都说了,行了,你瞧你累的,休息一下吧。”

    大杂院内。

    跟沈珍珠汇报完重大发现,小白重新对佟奶奶的物品与拾荒的垃圾进行审视与搜查。

    干员们围在一起,神色比刚才严肃的多。刘大娘从窗户里看见了,皱着眉:“又怎么了?”

    说话间,小白从垃圾堆里捡出一本工作证,打开看到上面有一张两寸照片,正是失踪者之一。

    工作证页面上写着:宝吕市罐头厂销售一部宁杜鹃。

    ……

    “珍珠姐,已经通过报社找到那位目击者的通讯方式了。”赵奇奇说:“经过联系对方说在六姐餐馆吃饭出来看到的。我已经约他过来详谈。”

    “六姐餐馆?”沈珍珠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正好是胡蝶的订婚宴。”

    赵奇奇说:“冬宝那边还不说实话吗?”

    沈珍珠第一次在审讯上出现了挫败,还是在一个傻子身上挫败了。威逼利诱,死撬不开。

    她无奈地端起茶杯咕嘟咕嘟灌下几口凉水:“我再去大杂院一趟,小白在佟奶奶拾荒的垃圾堆里找到了宁杜鹃的工作证。”

    赵奇奇不敢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珍珠抓起车钥匙,交代了说:“指纹那边有了结果通知我。”

    赵奇奇站起来说:“我马上过去催促。”

    沈珍珠从办公室跑出来,差点撞到顾岩崢。顾岩崢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正在低头摆弄。

    这捧玫瑰来之不易,花杆一米多长像是一把权杖。从外省运输过来花费了不少心思进行包装。

    好不容易见到沈珍珠了,顾岩崢镇定地举起美艳花束显摆着说:“还在忙?我正好从花店取过来了。”

    “崢哥你忙完了?”沈珍珠停下脚步。

    顾岩崢笑了笑说:“你还有案子那去忙,我直接插花瓶里。怎么样,漂亮吗?”

    沈珍珠扶着楼梯扶手,笑了一下说:“大月季挺不错的,跟上回小白买的差不多。”

    这可差太多了!

    顾岩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沈珍珠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哒哒哒往楼下跑:“花瓶用上了,你随便找个瓶子放吧。”

    顾岩崢追到楼梯边,探头往下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破了案约个饭?平安夜那天怎么样?”

    沈珍珠说话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远远地从楼下传来:“好,把大家叫上。我先走了。”

    顾岩崢追问:“就咱俩不行吗?”

    等了半天,沈珍珠已经跑到停车场,应该没听见。

    顾岩崢捂着心脏站在原地,一时间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走下一层楼梯,站在仪表镜前。外皮内貂的名牌大衣,休闲裤长腿笔直、脚上穿着考究的皮鞋。

    机械腕表闪烁着奢华昂贵的反光,摸了摸头发,发型师设计过的帅而不腻的短发,耳边还有淡淡的古龙水气味。

    可沈珍珠什么也没关注。

    就跑了。

    跑了。

    “大月季”三个字震耳发聩。

    顾岩崢捏着下巴,望着满意的俊脸,竟开始审视自己、怀疑自己。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没吸引力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么俏的俊小伙怎么会追不到姑娘?再接再厉,不要放弃。”

    他拍拍满意的俊脸,大步流星地往四队办公室去。

    沈珍珠开着车打了个喷嚏,重新来到黄河路后身停下,她跟守在路边的干员打了声招呼。

    路口有人推着自行车往里走,也有在外面胡混一上午的人回了家。

    沈珍珠与一名中年女性一路走到六号院门口,对方诧异地看了沈珍珠一眼:“你是?”

    沈珍珠说:“大姐,我办案的。你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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