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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220-225(第2/14页)
、自大还天真,唯有家境能拿得出手。”
“所以你们一直榨取他、恐吓他?”
“要不然呢?”黄丹唇角勾起冷漠的笑容:“我们逐渐被国家遗忘,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为了生活,必须得到一笔钱才能安度晚年。”
沈珍珠问:“你还记得你离开你国家的最后印象吗?气味、环境、人员都可以。”
黄丹嗤笑着说:“当然会记得,一个亚洲岛国,湿热、狭小。渔港前有腥臭味,我们几个小孩子一人抱着一袋面包走进船舱。除了吃面包就是背诵你们的学校课文和标语。在海上不知道荡漾了多久,我晕船吐的差点死掉。而真正熬不住死掉的小孩当着我们的面被扔进大海。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不被允许说母语,只能说中文。我们一群孩子,从上船的那一刻开始,没有了祖国、也没有了母亲。…我们的父母为了一点面粉亲手斩断了我们的根,四海为家、到处漂泊…伪装、欺骗……”
沈珍珠双眼全是警惕,逐字逐句分析黄丹的话。刘局在旁没有干涉她,而是全权交给沈珍珠办案。
黄丹的第二次审讯花费了不少时间,黄丹获取的情报细节沈珍珠没有过多涉入,等待到来的安全机关进行更进一步审讯。
到了最后,黄丹交代:“蛇头现在的名字叫孙建远,已经搬到丹市做草莓大棚养殖户。”
她用笔简单勾画出孙建远的体貌特征,写下住址:“我们两个是这些年存活下来的幸存者,也是最后的忠诚者。”
沈珍珠怀疑地看着她:“这么快就交代还能叫忠诚者?”
“我们的国家遗忘了我们,信息渠道持续不更新,应急方案老旧…是他们先放弃了我。”黄丹说:“我早就受够了,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
从特殊审讯室出来,沈珍珠看见一直旁观的屠局和其他几位并不认识的同志。
屠局跟沈珍珠简单介绍了一句:“上面派下来提审的同志。这件案子你做的很不错,回去休息一天,过后会有人员针对此案细节对你一对一的会谈,有些事也会跟你交代。不用紧张,正常流程。”
沈珍珠与那几人握了握手,都是一张放入人群里大众化的脸庞,若是记性不好,很快便会忘记。
他们没有自我介绍,面对沈珍珠的微笑也都客气回应。
“黄丹那边由我的人先提回去,我们这次顺路过来还有点别的事办。”其中,戴着黑帽子的中年大叔仿佛卢叔叔一样,和蔼地说:“辛苦沈队了,上次我到连城还吃过你家的沈黑鸭,味道不一般呐。这次有工作在身,下次有空我还会再去。”
沈珍珠完全不记得这位大叔去过,而与他说话的时候,其他几人丝毫没有存在感,连呼吸的声音都察觉不到。
想到他们还有别的事“顺路”过来,肯定比黄丹和梵谷更为危险重要。
“沈队,据我们了解梵谷间谍组织在各国潜伏已久,经过数轮清扫与洗刷,竟还有漏网之鱼。”另一位中年大姐提着买菜篮子,笑眯眯地说:“剩下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有问题我会跟你联络,我相信沈队的职业素养,会对此案进行严格保密。”
“当然。”沈珍珠点头说:“还请放心。”
大姐跟刘局似乎是老熟人,笑着说:“早听闻刘局手下出了名爱将,如此年轻缜密,心里乐坏了吧?咱们老家伙等九七过后,该退休的退休,该让年轻人大展拳脚了。”
刘局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沈珍珠没听出有言外之意呀。
那位大姐跟小区里遛弯的妇女没多大区别,穿着老旧普通的棉服,长相也不起眼,却说出让沈珍珠心惊肉跳地说:“国安部也缺人啊。”
刘局瞪着眼珠子问屠局:“姓顾那小子去了SAS也就算了,小沈也要从我手里挖走?”
屠局失笑着说:“冷静点老刘,年轻人能展翅高飞是好事情。”
刘局冷静不下来:“她展翅高飞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可以,但你们别把我左膀右臂都折了,我手下的苗苗还没长起来。”
大姐笑的无比真诚:“还早,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这人什么话都当真。”
刚说话的大叔也笑着说:“老毛病又犯了嘛。”
老前辈们聊天真是让沈珍珠的小心脏起起伏伏,刘局推着沈珍珠说:“去,赶紧回家睡觉去,后天准时过来上班。迟到五分钟,扣你奖金。”
诶?
沈珍珠:“……领导们先聊,我先走了。”
刘局催促着:“走,快走。”
“噢。”沈珍珠推开门。
前辈大姐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我们国安部迟到不扣奖金,破了大案奖励更多。直隶于**,纵向升职。沈队,有想法随时打电话,我开飞机来接你呀。”
沈珍珠拔腿往外跑:“不了不了,我在刑侦队挺好的。”
刘局送走沈珍珠,按住门恼火地说:“你咋不开坦克呢?”
前辈大姐笑了笑:“坦克方向盘太沉,经常开容易磨掉老茧。养一手干农活的茧子可不容易啊。”
“是啊,我那手枪茧子,硬是把皮搓掉才没的。”前辈大叔感同身受地说完,看到黄丹手铐、脚铐全在,与同行的年轻人说:“你们先带回去,任何问题都不要小看。”
“是。”
……
回到办公室,沈珍珠招呼顾岩崢:“崢哥,去六姐那儿吃饭不?”
“忙完了?刚小白他们来电话,人已经抓到了,估摸快回来了。这段时间,不枉费你手把手教。”
顾岩崢难得休假,巴不得24小时都跟沈珍珠黏糊在一起。在办公室里眯了一觉,提着沈珍珠的布包将她随身物品搜刮进去:“走。”
“小白跟我一样,破案方面有灵性。”沈珍珠与顾岩崢肩并肩往楼下走。
顾岩崢没问特殊审讯室的事,估计也能猜到大致情况。
“谁能比你有灵性?”顾岩崢挨着沈珍珠的肩膀,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当初我第一眼就看好你。你那天在对面堵着吴福旺想揍来着,对不对?”
“什么?”沈珍珠走在大门口,回忆起那次见面时候的事,不由得惊讶:“你知道呀?”
顾岩崢指着结冰的路段:“小心…我当然知道了,站在墙头看了半天。拳头握得紧登登,我要是不吭声你就揍了。”
沈珍珠不乐意了:“那你为什么要吭声?”
顾岩崢笑着说:“你那辆破自行车上的包子太香了,本来想顺走,出于职业道德咳了一嗓子。”
“不过后来我还是揍他了。”沈珍珠神神秘秘地说。
顾岩崢了然地说:“怪不得后来没见他往这边溜达,我还以为他喜欢你。”
“别瞎说,我老觉得他喜欢丽丽呢。”沈珍珠裹紧围巾,空气里清冷的味道,让她鼻子痒痒的。她下意识地捏了捏鼻子,这才舒服了点。
“感冒了?”顾岩崢见状问。
“没有,想打喷嚏。”沈珍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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