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23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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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妻子说:“我看王嘉丽脸色不大好,俩人感觉有争吵。大约在招牌掉下来的半个小时左右。”

    沈珍珠说:“你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

    青年妻子说:“侧脸,很快背过去了。”

    “能麻烦你们二位跟我回去画像吗?你们提供的线索很关键。”

    青年丈夫看了看妻子,妻子点头:“行。你等我们锁了门。不过不上警车免得被梁家人看到,我们有自行车,自己骑过去。”

    “那真是麻烦你们了,就在刑侦大队五楼,我让人接你们。”沈珍珠留下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们说:“到了打我电话,感激不尽。”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被沈珍珠感谢,让夫妻俩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回头看到有人走过来,是梁家的二婶子和三婶子,忙说:“我们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沈珍珠上了警车。

    二婶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弯下腰问沈珍珠:“是不是有提供线索的?能枪毙王嘉丽了吗?”

    沈珍珠说:“破案内容保密,不对外公布。”

    三婶子跟二婶子是表姐妹,长相相似,都是瘦不拉几的模样,站在一起打着雨伞像是亲姐妹。

    她也弯下腰说:“我们不是外人,我们是一家人,关心一下也没错。”

    沈珍珠说:“你们开口闭口要把王嘉丽枪毙,是不是有纠纷?要不要上车跟我去刑侦队聊聊?”

    二婶子忙完后退,生怕沈珍珠把她拽上警车。三婶子被她溅一身的水,不满地说:“小心点。”

    沈珍珠不跟她们废话,一脚油门离开市场。

    到了沙河区福安医院,黑压压的天空露出一丝光芒,积水映出晴朗的天空,又被匆忙的脚步踩出涟漪。

    “珍珠姐,王嘉丽来之前悲伤过度昏迷过去,现在醒过来了。身体没有大问题,主要是精神刺激比较大,毕竟婆婆和丈夫在她遭遇了那种事。”协助的干员见到沈珍珠来,站直腰杆敬礼,一丝不苟地说明情况。

    沈珍珠年纪与他相当,板着脸点了点头进到单间病房内。

    被外人夸赞人美心善、被婆家人欺负的王嘉丽,头发散乱将身体包裹,像是一幅惹人怜爱的美人画,倚靠在床头,还是楚楚动人、摇摇欲坠。

    沈珍珠扫了眼她的诊断病历,连软组织擦伤都没有。走廊外面有想要混进来拍照的记者被赶了出去,发出动静不小。

    还有医务人员听说“幸运天使”的事迹,偶尔从门口走过好奇地看了一眼。

    这些都无法让王嘉丽抬起头,她自始至终抱着双膝,毁灭性的打击,让她无声的哭泣,悲痛欲绝。

    沈珍珠坐在她身边,递出纸轻声说:“准备好跟我聊聊了吗?”

    王嘉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愿意全部告诉你。”

    沈珍珠等她擦完眼泪,说:“你跟你婆婆关系不好?”

    “嗯,自从知道有人偷窥我,我婆婆一直教唆着我男人跟我离婚。最近越演越烈,特别是煤气泄漏发生后,她像着了魔。”

    王嘉丽思绪繁杂,抓着头发想到哪里说哪里:“我和我男人感情很好,自由恋爱结婚,从没有离婚的打算。婆家人有他们的打算,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安生和他过下去。”

    沈珍珠问:“你认为他们让你们离婚是为了什么?”

    王嘉丽嗤笑了一声,发丝从指尖滑落,她漠视着前方白蓝的墙面说:“他们觉得我吸走了他们的好运气。自打买牛奶中了两万元,身边的人都变了。‘无妻进门全家求,娶进家门全家欺’。”

    沈珍珠在笔记上记下,抬头说:“你认为跟钱有关吗?”

    王嘉丽说:“他们一家人吝啬小气,包括我男人,好在他对我还算大方。婆家其他人知道我中奖了,还有事故精神补偿款,巴不得我们离婚分家,好占点便宜。人心可怕啊,为了点蝇头小利,恨不得你去死…啊,我婆婆是真死了。”

    沈珍珠说:“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沈珍珠直觉是身边人作案,有句刑侦老话,命案动机,不是为钱就是为情。目前看来,钱方面起因不小,但王嘉丽跟那名陌生男人也有很大嫌疑。

    “我想可能是大姑姐,她整日在我身边像一只苍蝇飞来飞去。家里有点好东西都被她顺手牵羊。要是我们都死了,她不就能分到遗产了?她女儿身体不好,经常住院,钱从哪里拿?不就从我们身上搜刮么。”想到梁贵金还在抢救,王嘉丽悲从心来,也不在乎语言了。

    沈珍珠问:“他们两口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姑姐本来接班我公公的工作,后来下岗了,跟姐夫一起在夜市摆摊。”王嘉丽说:“冬天卖鞋垫、棉袜,夏天卖拖鞋、裤衩。姐夫有时候会帮忙收水费。”

    沈珍珠说:“据目击者描述,当时你婆婆和丈夫在商店门口铁艺桌椅等人,应该是在等你没错吧?”

    王嘉丽说:“是。”

    沈珍珠说:“为什么不回家聊?”

    王嘉丽说:“大姑姐一家还有婶子们老掺和我们的家事,听说这里有座位,还有便宜饮料卖。没想到会下雨。”

    沈珍珠说:“谁主张的?”

    王嘉丽说:“…是我,我受不了了。我骗我男人,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不跟他过了,今天必须把话说开。要好好过,就别闹了,不想好好过,就离婚。”

    沈珍珠说:“据目击者说,你当时并没跟他们在一起?有事情耽误了?”

    王嘉丽抿唇说:“有点私事耽误了,比约定的晚了二十分钟。”

    沈珍珠问:“你从哪里过来的?”

    王嘉丽说:“家里直接过来的,趁他们不在我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一尘不染?”

    “…嗯,全擦了一遍。”

    “没有异常情况?”

    “没有。”

    沈珍珠说:“你跟铁招牌一步之遥,差一点丧命,可以说说如何逃过一劫的吗?”

    王嘉丽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淌。让她回忆当时的景象,犹如在伤口上撒盐。

    她缓和了好久,才抽泣着说:“有个塑料条纹的不倒翁被风突然刮到我脚边,我看是别人店里的,弯腰捡起来…还没等我站直身体,就、就…呜呜呜…他还好吗?他能不能撑住?”

    沈珍珠上前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说:“医生会尽全力抢救,最希望他活着的,除了你就是医生了。别让他为你担心了,坚持住。”

    王嘉丽双手握拳抵在额头上,濒临崩溃地说:“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脸色再度惨白,巡逻的护士拿着药瓶进来换药,调解着点滴的速度说:“患者同志,注意不要太悲伤,不然又要晕过去了。为了家人想一想啊。他在手术室努力,你在外面也不要拖后腿。”

    王嘉丽擦了擦眼泪,发红的眼睛看着沈珍珠说:“请一定抓到凶手,这几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太诡异了。莫名其妙中奖,莫名其妙死里逃生,有人爱我、有人恨我,可我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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