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23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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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通红,嗓子都哑了。

    从体育场出来,吴忠国和小白他们送“小川锣鼓球迷队”的球迷们回家。

    沈珍珠还得站在外面吹着晚风,监控退场人员。等到人走完了,便衣干员们跟她汇报完毕,她才能走。

    虽然自己孤零零站在人群里,沈珍珠满眼笑意。小川说,过两天带着球队的朋友们到六姐餐馆聚餐,沈珍珠暗搓搓想着要不要买个新本子找他们签名。

    天上繁星点点,耳边嘈杂。球迷们素质不错,虽然偶有口角,但安然退场。

    沈珍珠忘记留台车自己回家,海浪声此起彼伏,笔直的大路上一台公交车都没有了。

    出租车师傅慢悠悠地滑着车到沈珍珠旁边:“坐不坐车?市内走三十块。”

    咋不抢呢。

    后面猛然传来喇叭声,沈珍珠站住脚回头,愕然发现切诺基缓缓驶来。

    出租车师傅丢了句:“早说有对象接啊。”开着车走了,寻摸看看还有没有落单的人。

    沈珍珠小跑到切诺基旁,潇洒打开车门跳上车,还没坐稳,一个热情的吻贴了上来。

    沈珍珠亲着亲着,依偎在顾岩崢的怀里。顾岩崢闭着眼,忽然睁开了,抓住不老实的手举起来:“能不能给我一个主动的机会?”

    沈珍珠眼睛笑成月牙,腆着脸蛋说:“我这人就是大大方方。”

    顾岩崢点了点她的鼻子:“说我不大方是吧?来,我光膀子开车,你自便。”

    沈珍珠一下嚷嚷起来:“不行,你不许脱。”

    顾岩崢吓唬她呢,又把衬衫扣上,揽着人按在怀里,抓着手按在胸口:“可想死我了。”

    沈珍珠说:“我也想你。”

    顾岩崢说:“哪里想?”

    “哪哪都想。”沈珍珠如愿以偿,手在精悍的肌肉上游走,往顾岩崢颈窝里拱了拱:“我跟你说,小川今天可厉害了……”

    “嗯,嗯…”

    她叭叭说,顾岩崢叭叭亲。

    俩人坐在切诺基里,切诺基摇下车窗,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在听他们的悄悄话,听着听着,觉得他们没羞没臊…

    …

    小川足球赛的热潮持续了多日。

    伴随着一阵阵夏季的风雨,讨论声才小了许多。

    沈珍珠处于热恋期,每天精神抖擞地工作、工作之余精神抖擞地想着她崢哥。

    “暴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小白擦着窗户缝露出来的雨水,挪了挪小鱼缸。

    四队接手的小鱼仔尾巴大了点,可以看到肚子有来不及消化的食物黑点。

    突然,有人打断了宁静——

    “接到报案,铁路宿舍附近的文华二手商品市场发生命案!”

    “马上到。”

    沈珍珠拿起车钥匙,招呼一声:“小白、阿奇哥。”

    陆野和吴忠国去了别的案子,沈珍珠带着左膀右臂赶往现场。

    在车上,小白转述说明:“死者名叫陈海蓉,女,今年六十七岁。据说在商店门口唠嗑,因为上午风大,商品市场的旧招牌坠落,当场死亡。重伤人员名叫梁贵金,男,今年三十二岁,与陈海蓉是母子关系。

    “梁贵金?”沈珍珠打转方向盘说:“‘幸运天使’的丈夫,她当时在哪里?”

    小白说:“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现在王嘉丽已经在现场。”

    赵奇奇在后面好奇地说:“我知道‘幸运天使’,难不成又逃过一劫?”

    沈珍珠说:“你真信?”

    一次两次可以算是幸运,再多了倒有股浓烈的操纵感。

    文华二手商品市场里的道路狭窄,商铺门口占地经营,车只能停到路口。

    黄豆大的雨水打在脸上,七级狂风吹得雨衣戴不住帽子。

    走在湿漉漉的街面,背后红蓝警灯交织成模糊的光。

    二手市场里有股独特的老旧时光的味道,临近警戒线,铁锈和血气的腥甜气味不容错辨。

    新鲜的血液与地面的积水、尘土混合成死亡的气息。

    黄色的警戒线在强烈的狂风里猎猎作响,把死者和惶恐的人群隔离开。忽然出现的闪电,在场张望的人群忽明忽暗。

    先到的干员们维持着秩序,时不时仰头看一眼,免得又有招牌落下。他们的呵斥声被雨点和狂风裹挟,在压抑的店铺里显得多少无力了些。

    已经扭曲变形的巨大招牌横陈在梁婆婆身边,“先锋理发店”几个褪色的字,铁皮边缘已经微卷,露出内部锈蚀严重,已经发黑的铁制骨架。雨水敲打的叮当作响。

    招牌右手前方,瘦小干瘪的梁婆婆趴在地面上,穿着女儿给的旧衣服,脚上一只布鞋脱落,露出脚踝。身边是倒塌的铁制座椅,应该她在这里坐过。

    梁婆婆头部朝向警车停靠的前方,上次看还黑白相间的头发,已经白透了,凌乱散开。

    后脑被招牌的铁角砸裂,头部附近的地面有一片没被雨水冲刷掉的血迹和污迹。

    她侧脸贴在地面上,恐慌的表情还没褪去,松弛的脸颊皮肤露出狰狞的神色。一只手压在身下,另外一只手向后伸展,像是要拉扯梁贵金靠边站,却没来得及躲开。

    在梁婆婆死亡地点后方的店铺门口,躺着梁贵金。他仍旧穿着旧工服,头枕在门槛上,头发丝被血液和雨水粘成一缕缕的,右边的头皮和凸起的地方被削下好大一块皮肉,可以看到暴露的损伤的头骨,污血流到脖颈,浸透肩膀的衣服。

    “还活着。”一位干员说:“但恐怕不大理想。”

    梁贵金每次呼吸仿佛用了全部力量,胸口微微起伏。右手此刻痉挛地抖动着向前伸,想是又被纯粹的恐惧震慑住,身体做出向前又试图扭转、逃走的别扭姿势。

    王嘉丽靠坐在墙边,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她浑身战栗,嘴巴里喃喃自语,无法接受现实,她错乱着情绪:“为什么,为什么?”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沈珍珠询问。

    干员说:“快了,在新街口堵住了。”

    人群里陡然出现一声嘹亮的嚎叫,梁从君不顾干员阻拦冲进现场,一巴掌狠狠打在王嘉丽脸上,抓着她的衣领摇晃质问:“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干的!”

    小白跑过去拉住她:“同志,请冷静一下,事情还需要——”

    “怎么冷静!?”梁从君抹了把眼皮上的雨水,吼道:“死的不是你妈!”

    小白被沈珍珠拉到一边,另外来了几个干员把梁从君带到一边。

    沈珍珠给小白擦了擦脸颊上的雨水:“没事吧?”

    小白挤出笑容:“早就没事了…我妈救了好多人才死的。”

    沈珍珠拥抱着她说:“我知道这件事,你妈妈是我的偶像,永远值得歌颂学习的偶像。”

    小白忙说:“你别学她,好好活着,我们都好好活着。珍珠姐,办案吧,这么大的雨证据早就没了。哎,也不知道是不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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