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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32-40(第16/21页)
。”
图尔迪的目光落在儿子胸前的红领巾上,又移到儿子自豪的脸上,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巴彦,赛达尔,”舒染说出那两个男孩的名字,“今天,也来学校了。想上学。但是,”她做了个点头的手势,“要爸爸妈妈知道,同意。”
“图尔迪大哥,今天来,是想让阿迪力带我和许卫生员,去巴彦和赛达尔家看看。他们俩上午来学校旁听了,学得很认真。”
图尔迪明白了,他嚼着奶疙瘩,想了想:“巴彦家,在……那边山坡后头。”他抬手指了个方向,“羊多,忙。赛达尔家,靠西边,草场小点,他阿塔……腿,不太好,冬天骑马摔过。”
正说着,毡房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弯着腰走了进来。是老阿肯。
第38章
舒染和许君君赶紧起身打招呼。
老阿肯看到舒染, 点了点头,反倒看向许君君有些惊讶地问:“这不是连部那个许卫生员嘛,你怎么来了?”
许君君拍了拍身旁地药箱, 笑着说:“刘书记不放心牧区这边,怕有老乡在爆炸那会儿受了惊吓或者有点小伤没顾上看, 让我这两天挨个毡房转转,送点安神药油,再看看有没有需要处理的伤口。正好碰上舒染老师, 就一起来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阿迪力身上,特别是他露出的胳膊上几道已经结痂的鞭痕——那是老阿肯上次气急抽的。
老阿肯的目光扫过毡房内,在阿迪力的红领巾上停顿了两秒, 最后落在舒染身上。他脸上的沟壑似乎没那么深了, 眼神也不再是当初那种拒人千里的审视。
“舒老师, 坐。”老阿肯语气比上次缓和不少, 他自己也在毡毯上盘腿坐下。许君君也挨着舒染坐下, 好奇地看着。
“阿肯大叔。”舒染依言坐下。
老阿肯没急着接女儿递来的茶, 看着舒染说:“前头那些胡话,我不该信。马连长吼得对, 周巧珍那个婆娘,心坏, 该去修地球!”
他顿了顿,沉吟道:“后来那些坏人, 炸我们的草场, 吓我们的羊群娃娃,要不是你们连上的能人和你……还有阿迪力眼尖认出来了,祸害更大!”
“是组织上和大家一起努力。”舒染应道, 心里却是一动。
老阿肯点点头,拿起一块馕掰开,泡进奶茶里,眼睛看向舒染:“巴彦和赛达尔,今天跑回来,眼睛亮得很,说阿迪力戴了红布,说老师教认字,说也想学。这是好事情!”
他话锋一转,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但是,舒老师啊,太远了!娃娃骑马走风里,冬天下雪还会封山,十几里路,一天来回,大人心吊在嗓子眼!草场上的活计,也耽误。你看阿迪力这阵子,天不亮就得走,回来都好晚了。”
许君君在小声地提醒她:“是啊染染,这路是够远的。上次李大壮中暑那事还心有余悸呢,小孩子更经不起折腾。”
舒染的心沉了一下,这正是她担心的实际问题。
老阿肯看着舒染,又看了看图尔迪和许君君:“我想了个办法,你看行不行?”
他指了指毡房外,“我们这片草场,几家毡房离得不远。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想学点汉话,认认工分条子,看看报纸上画。能不能……就在我们牧区,找个地方,弄个小的……呃……马连长提到的教学点?不用天天去连队,你隔几天过来一次?或者,找个识字的后生教教?我们大人孩子,都能去听听!我带头!省得娃娃跑来跑去,大人揪着心!”
舒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主意太好了!既解决了牧区孩子路途遥远和安全问题,又能带动成人扫盲,还充分利用了牧区聚居点的便利,简直是意外之喜!
“阿肯大叔,这个办法好!太好了!”舒染语气里带着欣喜,“我回去就跟连里刘书记汇报,看怎么安排。要是能在牧区设个点,大家都方便!君君,你看,这样大人孩子都就近了,有个头疼脑热你也好照应。”
许君君也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支持!牧区卫生宣传也能一起搞!”
“嗯,你跟你们书记说,我老阿肯说话算数!只要地方定下来,时间安排好,我给大家说一声,我们这片毡房的人,都去!”老阿肯脸上露出笑意,又转头对许君君说:“许医生,你那个药油,给我留一瓶,这两天骨头缝缝里有点酸。”
“哎,好嘞!”许君君爽快地应着,打开药箱。
“爷爷!”一直安静听着的阿迪力突然开口,语气有点急,“我不去教学点!我要去连队上学!”他指了指胸前的红领巾,又指了指妹妹,“阿依曼也要去!石头,栓柱,虎子,都在那里!老师教得好!还有……还有升旗!”
阿依曼也赶紧抓住老阿肯的袖子,用民语飞快地说:“我要和哥哥一起,去连队!那里有黑板,有凳子!”
老阿肯一愣,看看倔强的孙子,又看看小孙女渴望的眼神,再看看舒染和许君君,最后瞪了图尔迪一眼。
图尔迪耸耸肩,一副“娃娃大了管不了,再说连队确实更好”的表情。
“行行行,”老阿肯挥挥手,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想去连队的就去!腿长在你们身上!教学点是给路远的小娃娃和想学点东西的老家伙用的!”他转向舒染,“舒老师,这两个小崽子,还得麻烦你多看着点。”
“阿肯大叔放心。”舒染笑着应下,心里也松了口气。
许君君已经手脚麻利地给老阿肯的肩膀上抹了点药油,又顺手检查了一下阿迪力胳膊上的鞭痕,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瓶子塞给图尔迪妻子:“嫂子,这个药膏给娃娃抹抹,好得快,不留印子。”图尔迪妻子感激地接过,连声道谢。
舒染站起身:“阿肯大叔,图尔迪大哥,君君,那我现在就带阿迪力去巴彦和赛达尔家看看?正好君君也在,路上也有个伴儿。”
“去吧去吧,”老阿肯挥挥手,舒服地活动了一下抹了药油的肩膀,“跟他们说,是我老阿肯的意思,娃娃想认字,是好事!路远的,等舒老师把教学点弄起来!许医生,你等下也去那两家看看?”
“去!正好顺路!”许君君背起药箱。
图尔迪也站起身:“舒老师,许医生,我跟你去巴彦家,他爸爸脾气有点倔。赛达尔家,路有点绕,让阿迪力带你们去,他认得,就在小河沟那片。”
舒染和许君君跟着图尔迪走出毡房,夕阳的余晖把无垠的草场染成一片金色,几缕青烟从远处几顶毡房上袅袅升起。
大约百米开外,两匹骏马正低头吃着草,光滑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图尔迪看向那两匹马,将拇指与中指放入口中猛地一吹,极具穿透力的哨音发出来。
两匹马儿同时抬起了头,默契地调转方向,朝着图尔迪的方向疾驰而来。
很快两匹马已奔至图尔迪面前。
“舒老师,许医生,会骑马吗?”图尔迪问,手里麻利地检查着鞍具。
舒染看着那比自己还高的马背,老实摇头:“不会,只坐过马。”许君君也连忙摆手:“我也就小时候骑过驴。”
图尔迪早有预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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