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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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呢?”

    胡同志两手一摊:“舒老师,这个是真没办法。别说咱这小连队了,团部都紧俏得很!听说师部学校都得省着用。运力不够,这东西又沉又占地方,紧着更重要的物资运呢。要不,您再等等?”

    “等不了啊胡同志,娃娃们等着学呢。”舒染叹口气,但没抱怨。她心里清楚,这年头,在这地方,能有点铅笔头和劳保纸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她利落地掏钱票,把那点铅笔头和厚厚一沓劳保纸本子买下。

    “舒老师您放心,下次要是有货,我第一个给您留着!”胡同志一边包东西一边说,“大伙儿都念叨您呢,带着娃娃们学文化,还帮着抓坏分子,了不起!”

    舒染笑笑,道了谢,拎着来之不易的“文房三宝”出了供销社。粉笔的难题,还得靠自己。

    盐碱地白得晃眼,热气蒸腾。舒染没直接回学校,而是沿着连队边缘溜达,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戈壁滩上的每一处痕迹。

    “或许可以试试炭笔……”她念叨着。上一世学的那些知识在脑子里翻腾。柳枝?不行,太软。胡杨枝?或许可以试试。她捡了几根掉落的、相对直溜的胡杨枯枝。又看到几处不知谁家烧东西的灰烬,蹲下去仔细扒拉,挑拣出几块烧得透透、质地坚硬的木炭块。

    她带着捡来的宝贝回到那废弃工具棚改的“实验室”——其实就是教室角落隔出的一小块空地。

    她把胡杨枝削尖,试着在劳保纸上划拉,太硬,划纸,字迹也浅。木炭块倒是能写,但一碰就掉渣,糊得满手满纸黑乎乎。

    “得固定住……”她琢磨着。想起以前看过的资料,好像可以用点黏合剂。胶水?别想。浆糊?或许可以试试。

    她又去食堂找王大姐要了浆糊,正蹲在地上和炭笔较劲,想把木炭屑粘到削好的胡杨枝上,一个凉飕飕的声音飘过来:“哟,舒染同志,又在搞什么发明创造呢?这黑乎乎的,别把好好的纸糟蹋了。”

    舒染头也没抬,就知道是谁。周文彬斜倚在门框上,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洞察一切、带着点怜悯的笑意。

    “给孩子们弄点能写的笔。”舒染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周文彬踱步进来,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木炭屑和黏糊糊的失败品,摇摇头:“舒染,省省吧。赵卫东要知道你浪费时间搞这些玩意儿,又得批评你不务正业。安分点,把连队那几个娃娃糊弄住,混着日子等机会回城不好吗?这才是正经出路。”他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上次跟你说的路子,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舒染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把手里那根裹得歪七扭八的“炭笔”往旁边一扔,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直视周文彬:“周技术员,你管得真宽。孩子们想学,我就得想法子教。混日子等回城?那是你周文彬的路,不是我的。”她故意提高声音,“别整天琢磨歪门邪道了。”

    “你!”周文彬被噎住,脸色一沉。

    “舒老师!舒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李秀兰挎着个小篮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蛋晒得红扑扑的。她一眼看到周文彬也在,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看向舒染:“舒老师,我、我听说你找能写字的东西?你看这个行不行?”

    她献宝似的把篮子递过来。里面是几块灰白色的、质地松软的石头,像是一种矿石。还有些零碎的动物骨头,看样子是羊的腿骨,被火烧过,呈现出焦黑色。

    “我在副业队后面石灰窑废料堆边上捡的!这白石头一划就有印子,比土坷垃强。这骨头烧透了,硬得很,也能写!”李秀兰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邀功的期待,完全没看旁边的周文彬。

    舒染大喜,拿起一块白矿石在劳保纸上一划,果然留下清晰的灰白色痕迹,虽然比不上粉笔顺滑,但绝对能用。那烧过的羊骨,质地紧密,用刀削尖,也许也能用。

    “太好了秀兰,你真是及时雨!”舒染由衷地夸赞,拿起一块白色的石头,“这叫石灰岩,是好东西。骨头炭笔也好!你帮大忙了!”

    李秀兰被夸得脸更红了,抿嘴笑起来,这才好像刚发现周文彬似的,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笑容收了些,规规矩矩地打招呼:“周技术员。”

    周文彬看着李秀兰,脸上变出点文质彬彬的笑意,温和地说:“小秀兰,你也来了,真是巧,你们先忙。”

    说着他又踱着步子走了,嘴里哼哼着诗词论调。

    等他走远,李秀兰才松了口气似的,下意识地拂了拂头发,站姿也放松下来。

    舒染拍拍她的手:“秀兰,你真机灵!怎么想到去石灰窑找的?”

    李秀兰有点不好意思:“我……我磨豆腐时听老保管员提过一嘴,说那废料堆里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想着你要用,就去找找看。能帮上你就好!”她语气真诚,但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点别的心事,只是很快又被找到材料的喜悦盖过了。

    接下来几天,舒染和李秀兰成了“拾荒二人组”。

    她们在戈壁滩上寻找更合适的石灰岩块,在连队垃圾堆、食堂煤灰渣里翻找烧得透、硬度高的动物骨头。舒染负责把大块的石灰岩敲成合适手握的小块,李秀兰则用旧菜刀小心地把羊腿骨削成一支支粗糙但实用的“骨炭笔”。

    这活儿自然瞒不过人。赵卫东有天背着手溜达到教室门口,看着舒染带着几个大点的孩子在门口叮叮当当敲石头,眉头又皱了起来。

    “舒染同志又是在搞什么名堂啊?叮叮咣咣的,有这功夫,不如……”他习惯性地想训斥,却又缓和了语气。

    舒染拿起一块敲好的石灰石,在旁边的旧门板上“唰”地写下几个大大的“劳动光荣”,灰白色的字迹清晰。

    她转头,脸上带着点小狡黠,但眼神清澈坦荡:“赵主任,您看,这是咱戈壁滩上长的‘粉笔’,不要钱,不用票,娃娃们学认字,一点不耽误!骨头削的笔,也能写字,比铅笔还耐用呢!我呀,这叫自力更生,解决困难!您说是不是?”

    赵卫东看着门板上那个清晰的字,再看看旁边筐里那些简陋却实实在在能写字的工具,他张了张嘴,最终笑说出一句:“注意安全!别砸着手!”然后背着手,脚步有点快地走了。

    孩子们互相看看,捂着嘴偷偷笑起来。阿迪力学着赵卫东背着手的样子走了两步,被石头轻轻捅了一下才憋住笑。

    李秀兰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但眼神瞟向副业队的方向时,又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心绪。周文彬这几天,似乎去副业队“指导工作”得更勤了……

    舒染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块新削好的骨炭笔递给李秀兰:“秀兰,试试这个,顺手不?咱们得给巴彦和赛达尔也准备一套。”

    “哎!”李秀兰应着,接过笔,暂时抛开了那点烦忧。帮舒老师,帮孩子们,这心里头踏实。

    舒染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自制粉笔,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盘算着:粉笔的难题暂时缓解了,但李秀兰那边……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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